代京驛館之中,章書墨和陳琳正在商議徐暇的案子,蔡荋匆匆跑了過來。
“公子,陳先生,我剛剛跟相府的管家閑聊的時候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徐暇的案子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范遙來審理了!”
章書墨和陳琳一聽,立刻交換了下眼神。
然后陳琳說道:“看來這燕國皇上已經(jīng)對他的兩個皇子不信任了?!?br/>
章書墨點了點頭:“畢竟是與他國私下勾結(jié)的事情,自然會慎重一些。只是這就更讓我奇怪了,難道范遙一點都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從昨天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派人來打聽一下。”
“范遙也是只老狐貍了,說不定他早想好了辦法,正悄悄的實施呢。”陳琳說道。
兩人正說著,林曦若從房里出來剛好路過大廳。看到章書墨,林曦若趕緊低下了頭,快步向外走去。
章書墨看到林曦若匆忙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林姑娘如此匆忙是要去哪?”
林曦若一怔,趕緊說道:“哦,我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出去抓些藥?!币贿呎f,林曦若一邊扭過了頭,眼神有些躲閃。
章書墨聽到林曦若有些不舒服,便起身問道:“劉自然懂些醫(yī)術(shù),要不要我讓他給姑娘看看?”
林曦若趕緊擺了擺手:“不用了,只是小病,我出去抓些藥就行,不勞公子費心了?!闭f完林曦若匆匆朝外走去。
蔡荋挑了挑眉:“林姑娘這走路的速度看起來不像有病的樣子啊?!?br/>
章書墨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隨她去吧?!?br/>
林曦若離開驛館,在代京的街道上轉(zhuǎn)悠起來,路過幾家藥鋪卻都沒進去,而是到了一家青樓門口徘徊起來。
猶豫了片刻,林曦若一咬牙走進了青樓,惹得青樓女子和嫖客們紛紛側(cè)目。
這時一個龜公趕緊迎了過來:“姑娘,這種地方可不是女子該來的,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林曦若將龜公拉到偏僻的地方,這才小聲的說道:“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們能賣給我些春藥嗎?”
“春藥?”龜公驚的叫了起來,惹得旁人紛紛看了過來。
林曦若頓時一臉難堪:“你小聲點,我又不是不給你錢,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誰知龜公一臉嫌棄的打量起林曦若:“好好一姑娘,居然買這種東西,真是世道變了!你要多少,我去給你拿?!?br/>
林曦若撓了撓頭,雖說她在青樓待過一段時間,可卻是賣藝不賣身,對這春藥的劑量是完全不懂。想了想說:“能讓男人就范即可?!?br/>
龜公這才離開,不一會兒便拿了一包藥粉回來,林曦若一看這一包藥粉比上次要對章書墨下藥的劑量多了去了。
于是不解的問道:“需要這么多嗎?”
“你不是要男人乖乖就范嗎?這是五人份的劑量,任何男人吃下去就算是見著頭母豬都保準把持不??!”
林曦若臉一紅,立即付了錢走人。
回到驛館之時,已經(jīng)接近中午。林曦若便想通過給章書墨做飯,順便下藥。
于是林曦若在廚房忙活了半天,然后特意準備了一壺酒,趁著四下無人偷偷將藥粉倒進了一半。
倒完之后林曦若又有些不太放心,擔(dān)心酒水會稀釋藥性,章書墨若是只喝幾杯,恐怕不起作用。于是林曦若把心一橫,將整包藥粉都倒入酒壺中,然后趕緊搖了搖,這才心滿意足的將酒菜送往章書墨的房間。
章書墨正在屋中看書,見林曦若特意送了酒菜過來便不解的問道:“林姑娘這是何意?”
林曦若抿嘴一笑:“公子幫奴婢報了大仇,女婢無以為報,所以備了些酒菜就當(dāng)是感謝公子了?!?br/>
章書墨笑了笑:“林姑娘太客氣了,我說了幫你也是為了我自己的事情,不過正好還沒吃午飯,我也就不推辭了。”
林曦若慢慢的來到章書墨身后,在他耳邊柔聲說道:“那就讓我給公子斟酒吧,公子千萬不要推脫,就當(dāng)是奴婢的一片心意。”
說完端起酒壺給章書墨倒了一杯酒。林曦若今日特意挑選了衣裳,外衣是一層薄薄的紗衣,里面則是十分貼合身材的內(nèi)襯。倒酒時林曦若故意將肩膀一聳,紗衣順著肩膀滑下一半,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章書墨一看立刻皺起眉頭,正想著該怎么辦時,蔡荋匆匆跑了過來:“公子,郜小姐來了!”
“呼”章書墨長出了一口氣,立刻站了起來:“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說完章書墨又看向林曦若:“姑娘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既然有客人來,那我先接待客人去了?!?br/>
林曦若放下酒壺,揪了揪衣角:這個郜小姐怎么來的正是時候啊!一邊想,林曦若一邊臭著臉坐到了凳子上。
章書墨來到大廳,郜寧兒和公孫容帶著一堆禮物就在大廳里等著。
“郜小姐、容公主你們怎么來了?”章書墨趕緊上前打招呼。
郜寧兒一見章書墨先是一笑,隨即便覺得不對勁:“章書墨,你認識容兒?”
章書墨這才想起來,郜寧兒并不知道自己那次誤打誤撞去到公孫容行宮的事,趕緊解釋道:“我、我是猜的!之前郜小姐跟容公子關(guān)系密切,我還在想容公子會是什么人。后來容公子給小姐上藥,我就猜到了?!?br/>
公孫容笑了笑,然后朝章書墨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這樣啊,容兒還說這次是她第一次正式見你,非要買一堆禮物,耽誤了不少時間?!臂瑢巸阂贿呎f,一邊提了提手中的禮物。
章書墨趕緊謝過二人,然后又問了起來:“不知郜小姐和容公主來找我所為何事???”
郜寧兒與公孫容對視一眼,然后說道:“能單獨跟你說嘛?”。
章書墨點了點頭,心中便猜出個大概,應(yīng)該是郜延讓郜寧兒來打聽自己的推論的。于是說道:“那就請兩位去我的房間說吧,那里安靜。”
于是章書墨將郜寧兒和公孫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兩人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上的酒菜,郜寧兒嘿嘿一笑:“怎么?難道你猜出了我們要來,所以特地備好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