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典晗不明白這刁蠻公主怎么又盯上自己,上一次的仇云還沒消散,這一次她又是因何而來?
看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估計也沒有好事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惹這只母老虎為妙。
宋典晗拿起賬本翻看來起來,她若無其事的一頁一頁看著,御天正蘊緊緊握著手中的鞭子,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對自己熟視無睹。
她揚起沒有握鞭的那只手,朝著宋典晗伸去,可誰想這手還沒碰到宋典晗的臉,手就被她抓住,這力道一點都不小。
“放開,娼婦”。
話一出口,她的臉上就挨了宋典晗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剛想破口大罵,卻沒想又被宋典晗捷足先登,她重重的翻上賬本,“啪”嫩白的手掌蓋在上面。
“這一巴掌我賞給你,是教你怎么說人話,我警告你,如果我在從你口中聽到娼婦兩個字,我一定撕爛你的嘴,手撕包菜知道嗎?就那樣的”。
“你…你不要命了?竟然敢掌摑本公主”。
御天正蘊覺得今天真是走背運,就沒有一件事順自己心意的。
宋典晗離開柜臺,從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回應(yīng)道:
“我告訴你,我宋典晗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沒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事,弱不禁風的女人從來說的都不是我,今天我打了你的右臉,如果明日你來惹我,我一定加倍奉還你的左臉”!
上一次宋典晗沒有防備,再加上這刁蠻無腦的公主帶了許多侍衛(wèi),所以她成了案板的魚,可這一次,不代表她還會重復(fù)昨日的故事。
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總是分外吸引人,門外早就聚攏了一堆看熱鬧的人,人群里面來寶悄悄退了出來,他飛快跑回賈府。
來寶最擅長的事就是察言觀色,捉摸主子的心思,最近賈昭庭對這風月樓老板娘格外有興趣,所以他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少爺。
氣喘吁吁的跑到東院,賈昭庭躺在躺椅上臉上蓋著一本賬本。
“少爺,少爺”。
“……”
躺椅上的人壓根沒懂,來寶拿來賬本,一張絕世睡顏立刻呈現(xiàn)。
“少爺,少爺”。
賈昭庭被一股力量推醒,他煩躁的睜開眼睛……
“來寶,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不能打擾的嗎?
“嗚,少爺,來寶不敢打擾少爺,只是這事有些急,少爺,昨日在府門外打死小廝的那個公主今日去了風月樓,看樣子風月樓又要遭殃了”。
“蹭”!賈昭庭如彈簧一樣彈坐起來,想起昨天她和自己說的話,八成阿蘊是又要去找宋典晗麻煩了。
賈昭庭穿鞋起身,匆匆忙忙離開了賈府。
風月樓里,兩個女人依舊僵持不下,御天正蘊顯然嘴上功夫已經(jīng)敗陣,她揚起手中的鞭子對著貨柜上的神仙水就是一頓狂甩。
“哐當~哐當~”
看著自己的“心血”接連陣亡,宋典晗坐不住了,她走到御天正蘊身邊,不由分說的的從她手中抽走鞭子。
“走,跟我出去”!這里是宋典晗的地盤,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可容不得這個刁蠻公主糟蹋,不然最后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去哪”?御天正蘊不解。
“你不是喜歡打架嗎?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痛快的打一架,你有什么仇怨一并給我解決了”。
說完拉著御天正蘊直接離開了風月樓,她們兩出樓的時候賈昭剛好趕到。
見她們往紫竹林方向走去,便直接跟了上去。
紫竹林,這里遠離了市井的繁雜吵鬧,周圍成片成片的竹子,仿佛置身于竹海之中。
宋典晗甩開御天正蘊的手。
“好了,就這里吧,說你到底因為什么事非要揪著我不放,難道你還耿耿于懷那瓶神仙水?”
御天正蘊握著已經(jīng)被抓紅的手臂,憤恨的說道:“宋典晗,你為什么要勾引賈昭庭,你明明有了皇,額,別的男人,而且知道我與昭庭兩情相悅,你還使出低賤手段魅誘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什么?她勾引賈昭庭?這刁蠻公主是哪根神經(jīng)短路了,覺得她在勾引賈昭庭?詞窮,宋典晗一時無力辯駁。
見宋典晗沉默,御天正蘊很自然的歸結(jié)成了默認。
“宋典晗,你無話可說了吧,你們這種戲夢人生的妓女就是這樣的卑鄙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