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腦袋一下子輕松了起來,紫蘇頓時覺得胸也不悶了,眼睛也不發(fā)脹了,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啊,還是晚點回去得好。最好是等我回去他們的宴席也散了,嘿嘿?!弊咸K得意地笑著,舉步在院子里散起步來。
穿過假山,她信步走在花園里,卻隱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陣陣詭異聲響。
像是木板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耶,真是好奇怪。
是什么聲音啊?
紫蘇覺得奇怪,上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那聲音乃是從一個小廂房里傳出來的。這可就更加讓紫蘇覺得奇怪了,按說今兒是邵家的大喜事,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去動工裝修神馬的呢。
莫不是,這邵家藏了什么秘密?
這樣想著,紫蘇便走到了那小廂房邊,從門縫里往里面看。然而這一看之下,紫蘇倒是被驚得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原來小廂房里正在進行的,乃是一場激戰(zhàn),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激戰(zhàn)。
一個男人赤‘裸著身體背對著自己,他的身體更在激烈地向前挺進,而在他的身前則是一個趴在床上的女人。女人的衣襟大敞,層層疊疊的裙子被高高的挽起,露出白皙而又豐滿的tun。男人的腰部用力,小腹一下下撞擊在女人的tun上,惹得女人嬌喘習習,卻又不敢大聲的喊出來,只得咬著朱紅的下唇忍著。然而男人卻偏偏邪惡的停了一停,女人正在得趣之時,哪里使得男人停下來?自是咬著下唇微側過頭來幽怨地瞪那男人,嗔道:“討厭,怎么就停了?快呀!”
話音一落,男人便猛地挺進,惹得女人驚叫一聲,險些大喊出聲。
“死鬼!”女人轉身嬌斥。
女人一轉身的工夫,紫蘇便徑自地瞧見了她的臉。
宛如一道閃電在腦海上方炸響,紫蘇驚得整個人都呆在了那里。這個女人,這個青絲散亂,衣襟凌亂女人,不是睿王妃又是何人!
紫蘇曾經(jīng)在皇宮卦宴的時候見過睿王妃,睿王妃乃是睿親王之妻,其夫君掌管肅嘯軍三十萬軍馬,其弟乃是平國將軍,旗下十五萬平國大軍,可謂家世顯赫。只是紫蘇不明白,為什么睿王妃會選擇在這里……在這里……呃,偷‘情?
就算是睿王爺不能滿足她,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方吧……
但是,反正,不管怎么樣,這些都不關紫蘇的事,她就算是再白癡,也知道這種地方是她萬萬待不得的,所以得立刻馬上麻利的離開。
于是紫蘇便急急地后退,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撤離。誰想她這么一急著后退,腳便踩到了自己的裙子,險些從臺階上跌下去。
“呀……”紫蘇剛發(fā)出半個音節(jié)便急忙捂住了嘴巴,料想那兩個正在得趣的人是應該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快溜,快溜!
紫蘇想著,轉身便要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卻突然間開了,一張妖孽至極的臉頓時映入眼簾。
原本想要玩命逃走的紫蘇頓時怔住了。
看到來的人是紫蘇,那個人也怔住了,一張美艷如妖的臉上先是殺機頓起,緊接著,便流露出震驚與意外。
這妖孽的臉呵!
這若遠山般斜飛入鬢的眉,這若蘊含了盈盈秋水般的眼,這若被雕刻而出的、大理石像一般的鼻,那若一筆丹青淺淺涂于白瓷之上的唇……不是妖孽王爺莫少離又是誰?
“莫……”
紫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莫少離一把捂住了嘴巴。
“是誰?”屋子里的睿王妃厲聲喝問,莫少離迅速地轉過頭去,揚手,便有一道勁風襲向睿王妃,只聽得“撲通”一聲響,睿王妃一頭栽倒在地上,竟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莫少離捂著紫蘇的嘴巴,將她整個人迅速扯進了屋子里,然后反手關上了門。
從莫少離手上傳來的陣陣冰冷讓紫蘇禁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她一把推開莫少離,然后快步后退,就要奔出門去。然而莫少離的長手一伸,直接按住了門,斷住了紫蘇的退路。
身后,傳來莫少離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麝香,室內的旖旎溫度還沒有散去,令紫蘇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她像木頭一般地杵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怎么,威遠侯世子夫人在害羞嗎?”莫少離用他低沉的聲音說著,慢慢地湊近了紫蘇,俯在她的耳畔,笑道,“難不成你身為人妻之后,還會對這種事情感覺到害羞?”
那只冰冷的手,慢慢地撫上了紫蘇的脖頸,在她白皙纖細的脖子上輕輕的摩挲。
“難道是因為威遠侯世子的心里還有別人,所以不愿意碰你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有開發(fā)你,讓你感受到這其中的妙處?”
“閉上你的嘴!”怒火“騰”地一聲從紫蘇的心底升起,她猛地推開莫少離,轉過身憤怒地瞪著他,“我們怎么做,那是我們的事。我害羞,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不知廉恥的男人會在別人辦親事的時候,與有夫之婦做這等令人不恥的事情!”
“你吃醋了?”莫少離雙臂環(huán)胸,抱著雙肩笑望著紫蘇,一雙桃花眼有如被春風吹起,層層掀起香華,勾魂攝魄。
紫蘇挑起眉來冷笑:“你在做夢?!?br/>
“哦?”莫少離亦學著紫蘇的樣子挑起眉來,一步步逼近紫蘇。他現(xiàn)在只披了一件輕薄的衣衫,衣衫敞開,露出光潔而又勻稱的前胸,那覆著一層細細密密汗珠的肌膚有如玉石,而他那看似消瘦實則結實無比的肌肉則帶著男人特有的氣息,讓紫蘇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紫蘇緩緩后退,卻一頭撞在了門上。莫少離的唇邊噙著似笑非笑的神態(tài),一點點地靠近了紫蘇。
他的前胸貼在了紫蘇的身上,冰冷的溫度直接從衣服上穿透而過,包圍住了紫蘇。
紫蘇真的很難想象,睿王妃是怎么能夠忍受跟莫少離這樣的冰人做的,難道冰冷冷的一樣東西嵌入體內會是一種極好的感受嗎?還是睿王妃原本就是喜歡跟冰人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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