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鄭寬表示無法理解,“別的姑娘想盡一切辦法的想當(dāng),你卻有機會,而不珍惜?”
我垂下眼瞼,咽了口氣,“難道你不覺得我的處境很尷尬嗎?如果我做舉牌公主,人家只會說我是靠出賣自己換來的?!?br/>
鄭寬也跟著咽了口氣,“箏箏,你不用在意別人怎么看你,并且,我也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我態(tài)度依舊堅定,但是很快,我又反應(yīng)過來,鄭寬說他不介意,他不介意什么?
鄭寬走到我面前,寬厚的手掌撫了一下我挽在后腦勺的頭發(fā),“箏箏,不管別人怎么看你,你該有的還是得去爭取和擁有。我知道你目前的情況,但是你要明白,你和霍生的這種關(guān)系,不可能長久的,霍生是什么樣的人,我認(rèn)識他十年,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br/>
我撐大了眼眸看著鄭寬,細(xì)想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你遲早都會離開霍生的。”鄭寬以一種保證的語氣說著,“霍生對任何事物都不會有太久的留念,你也不例外?!?br/>
我把鄭寬的話理解為:我要等到霍生把我玩膩了,厭惡了,我就能離開了。
可我憑什么要等到那個時候?
“箏箏。”鄭寬突然握著我的手,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不管別人怎么看你,我都會等你離開霍生的?!?br/>
我心想,我離不離開霍生,那是我的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雖然我很感謝他給我俱樂部工作的機會,但這并不代表我的未來,就應(yīng)該讓他來做主。
但是轉(zhuǎn)念又一想,他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鄭寬大概從我的眼眸里看出了我復(fù)雜的心情,喉結(jié)上下滾動,握著我的手更緊了,幽暗的眼眸里也散發(fā)出異樣的光彩。
“箏箏,箏箏……”鄭寬一直念著我的名字,然后,他突然低頭想要來吻我。
我惱怒的將他推開,并且在他的小腿上狠狠地用力踹了一腳,對他的無禮行為非常的厭惡
“鄭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鄭寬咧著嘴角,舔著嘴唇,有些無法理解地說著“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我又沒對你怎樣?”
他是沒對我怎樣,但他的意圖讓人惡心。
在監(jiān)獄服刑的時候,也曾有男獄警對我強制無禮,我還拿玻璃杯砸破了男獄警的腦門,為此,我還多加了三個月的刑。
“鄭先生……”一個女模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在鄭寬身邊說著,“訓(xùn)練室出事了?!?br/>
“怎么了?”
“霍生把訓(xùn)練室的玻璃砸碎了?!?br/>
“那是鋼化玻璃!!”
“……”
我和那來報信的女孩子都驚愕了,尤其是我。
不停地補腦霍生砸玻璃的情節(jié)。
我還處于驚魂未定的狀態(tài),鄭寬已經(jīng)離開了,走的時候他的小腿都還不靈活,可見我那一腳實在踹得不輕。
霍生把訓(xùn)練室的玻璃砸了,那說明他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情緒一定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在我躊躇著要怎么躲他的時候,昨天才托人幫我重新買的手機響了。
劃開屏幕,來電顯示是我后媽的手機號。
“喂?”我接通了電話。
“你爸在醫(yī)院,趕緊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