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白衣所想的一樣,利用手中的鋼棒,將石獸舌根下的按鈕按了下去,眾人有驚無險的走過了這機關重重地奪命道!都不由自主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墻壁中還在咔咔的響著機簧聲,就像是鐘表齒輪的轉動聲,當眾人走過了五十米的通道,走在最后的石頭剛剛走過拐彎處,身后就傳來一陣齊刷刷的金鐵相擊的聲音,從墓門處開始,兩側的石壁上竟然彈出了那些鋼矛,與此同時,墻壁里的咔咔聲也不見了,石質燈臺的燭火明暗交替,來來回回了三次,才停了下來!
仔細一看,那些剛剛被按下去的按鈕又彈了起來!石獸鮮紅的眼睛和舌頭在黑暗中竟然散發(fā)著奇怪的光亮……
借著手中的強力手電,石頭發(fā)現,那些詭異的石獸似乎正在奇怪的獰笑著,讓石頭不由得聯(lián)想到了狼群在面對入網的獵物時的那種眼光……
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石頭感覺到有人在黑暗中拉了拉自己的褲腿,嚇得差點叫了出來,卻被一只冰涼的手捂住了嘴,耳旁傳來一陣小聲的話語…….
眾人正借著手中的手電觀看著面前的場景,進入通道之后,眼前的這個空間感覺很大,也很空曠,但是卻是十分的黑暗,即使是手中的強力手電也無法將這個空間照的徹底!
借著手電光,杜白衣看到這個空間似乎有幾十平方,為了看得更仔細,蕭戰(zhàn)拿出一些鎂棒扔了進去,借著鎂棒的燃燒,眾人看到這似乎是個墓室,正中似乎有一個很大的棺材,黑漆漆的看的不甚清楚!
而這里面的空氣中似乎一點都不干燥,眾人隱隱還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怎么回事兒?”閻剛側頭聽了一會兒說道,“怎么還有水流的聲音?”
“是?。 睙o塵也說道,“難道墓道之中進了地下水?時間長久形成了水流?”
杜白衣沒有說話,而是閉著眼睛,釋放出一股靈力,正緩緩地感受著周圍的環(huán)境,出乎意料結果使他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咦”的不解聲音!
“怎么了?”蕭戰(zhàn)問道,“感到什么了?”
“奇怪!”杜白衣自言自語一般的說了一句,掏出打火機,吩咐道,“點只火把!”
柱子連忙在背包里找著東西,看什么東西能夠當成是火把,因為背包很大,腳下又有剛剛踩上的機油沒有弄干凈,一不小心,摔了個坐墩兒!
“哎呀……”柱子摔得很疼,不由得咬牙切齒的準備站起來,眾人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連忙將手電集中在他的身上,發(fā)現只是摔了一跤,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瞧瞧你,這么大人了,還能摔個坐墩兒?”朱明華走上去準備拉起兒子,嘴里低低的責怪道。
“不小心的……”柱子雙手按在地上,準備站起來,突然“咦”了一聲……
眾人也是在同時發(fā)出一聲驚訝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疑惑和突如其來的不適應!
原來,在柱子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右手的手掌按在了一個冰涼的拉環(huán)上,手腕上的手表掛了一下,竟然使得面前的黑暗的空間突然亮了起來!
墻壁上是一些方形的燈臺,似乎不是石頭的,而是木制的盒子,但是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的甚至是鏤空的花紋,但是卻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破壞,這些燈臺似乎很是堅硬!
天啟后人柱子無意間的一摔,居然打開了控制墓室燈臺的機關,使得這些明朝天啟年間的燈燭居然又亮了起來!
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眾人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大約有五十平方米的墓室,墻壁上方的燈臺環(huán)繞墓室一周,大約有百十來個,木質的燈臺上擺放著看起來像是白玉做成的燭臺,里面滿滿的清亮亮的燈油,燭光閃爍,將整個墓室映襯得十分光亮!
整間墓室看起來顯得很是有些空曠,在墓室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烏黑色石質棺材,從棺蓋的厚度來看,整個石棺最起碼有幾千斤,石頭質地很好,但是眾人隱隱覺得有些眼熟,似乎這樣的石頭曾經在哪里見過!
烏黑色的石棺在周圍火光的映襯下,散發(fā)著奇怪的光芒,雖然歷經近千年的時間流逝,但是棺蓋上連一點灰塵都不見,顯得很是干凈!
杜白衣慢慢的向棺材走去,靈力探查之下,這間墓室似乎是生生在山巖中間鑿出來的,與進來時的那個石室一樣,但是這間石室的墻壁卻顯得很是光滑,并且,自己釋放出去的探查靈力一碰到這些墻壁就自動被吸了進去,而且,整間墓室似乎十分的封閉,除了剛剛進來的奪命道這一個口外,竟然沒有其他的通道了!
整間墓室除了擺放在著那個巨大的石質棺材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難道這間墓室之中還隱藏著其他打開通往主墓的機關暗道?
杜白衣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感受著身邊眾人的情緒變化,眼角余光注視著身后幾人的動作……
閻剛仔細的看著墓室,眼神顯得有些嚴肅,多年的盜墓經驗使得他培養(yǎng)出了一種感覺,越是奇怪的墓就越發(fā)的表現出平常,而就是在這樣的平常中往往隱藏著難以預料的危機!
身邊的石頭說道:“這…….這難道就是天啟墓的墓室?這…….這…….”
朱明華父子在燭臺突然亮起的一瞬間,情緒變得非常緊張,急切的環(huán)視了一圈墓室,待看清之后,似乎舒了口氣,杜白衣感覺到,他們情緒波動很大,由剛剛開始的緊張急切變成了一種如釋重負般的輕松!
看來,這兩個人果然在隱藏著什么!杜白衣和蕭戰(zhàn)對視了一眼,蕭戰(zhàn)微微一笑,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烈酒,沒有言語!
無塵老道則是捋著白色的長須說道:“這間墓室很怪異!似乎沒有出口!感覺彌漫著危機卻又不顯得很是平常!怪異的很!”
閻剛說道:“的確,我是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我有種感覺,這必然不是主墓室!”
頓了頓,閻剛繼續(xù)說道:“從這間墓室的風格和布局大小來看,完全不是一個皇帝級的王墓!我想應該是陪墓!”
無塵說道:“如果真是陪墓的話,這機關……”
眾人都明白無塵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么隱秘的入口,這么復雜的墓門機關,加上奪命道墻壁的邪獸行兇圖和萬箭齊發(fā)的機關,如果只是為了保護這個空無一物的陪墓,說起來,的確讓人難以相信!
“因為這并不只是陪墓!”杜白衣說道,“這里應該是真正的墓門!”
眾人不由得愣住了,如果這是真正的墓門,那么外面那個費盡心思才打開的石門又是什么呢?如果現在才真正的到達天啟王墓的入口,那么這么小的一間墓室,門又在哪里呢?
看著眾人環(huán)顧四周的眼神,杜白衣說道:“墓室十分嚴密,是人工開鑿打磨出來的,墻壁也沒有機關暗門所在,我們只有從這唯一的石棺入手了!”
杜白衣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聽到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待停下腳步細聽時,卻又消失不見了!杜白衣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向蕭戰(zhàn)。
蕭戰(zhàn)眉頭皺了皺,轉頭問身后的眾人,“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流水聲?”
閻剛點了點頭,看向杜白衣的腳下?!拔衣牭搅耍瑒倓傔M入墓道時候就聽見了,有流水的聲音!”
柱子也隨聲附和道:“剛剛我也聽到了!老神仙還說有可能是地下水?!?br/>
杜白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仔細的環(huán)視了一遍墓室,問道:“你們誰看見剛剛那只山河貍了?”
“是?。 睙o塵也說道,“那只小東西跑進了這里,竟然不見了!不會是又跑出去了吧?”
“不可能!”石頭說道,“我在這后面什么也沒有看到!如果它跑出去了,應該會啟動奪命道機關的!”
“那它怎么不見了?”無塵說道,“難道這墓室中有我們看不到的通道?”
眾人都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環(huán)視著,掃視了一圈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整間墓室是在山巖里鑿出來的,根本沒有洞穴的可能!
杜白衣靈力探查之下,雖然感覺到這間墓室散發(fā)著一絲奇怪的危險氣息,但是卻好像又不在這里,幾番試探之下,也沒有發(fā)現什么機關,這倒是讓他覺得有些詫異!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集中在了擺在墓室正中的那個巨大石棺,畢竟這石棺是墓室里唯一的能夠引起人好奇心的東西了!或許,能從它那里獲取一些蛛絲馬跡!
眾人不約而同的往前走去,那陣消失了的流水聲又響了起來,在墓室里回蕩著,顯得很是奇怪!
眾人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流水聲,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卻發(fā)現那陣流水聲也消失不見了!
蕭戰(zhàn)擺了擺手說道:“我想應該是咱們的腳步聲產生的震動頻率,在墓室中的回聲引起的,不用擔心!”
眾人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不由得笑了笑,來到了石棺旁邊!石棺是黑色的,石頭看起來很是光滑,但是觸手一摸,卻感覺粗糙不平,并且瘆骨冰涼,在燈光的映襯下,居然折射著一種令人昏眩的迷離光芒!
杜白衣猛然想起來了,這樣的餓石頭,正是那些散落在入口水底漩渦之下的黑色石頭,怪不得在進入潛龍道之時,會出現各式幻覺!現在想起來,這倒是有些門道的!
正在思索之時,身邊的柱子竟然慢慢的倒了下去,石頭也是一陣萎靡,似乎也要睡了過去一般,慢慢的軟了下去,引得朱明華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