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我已經(jīng)死了
遠(yuǎn)古諸神時代,流傳著一個關(guān)于潘多拉的傳說,傳說宙斯給潘多拉一個密封的盒子,里面裝滿了禍害、災(zāi)難和瘟疫等,讓她送給娶她的男人。普羅米修斯深信宙斯對人類不懷好意,告誡他的弟弟埃庇米修斯不要接受宙斯的贈禮??伤宦爠窀?,娶了美麗的潘多拉。潘多拉被好奇心驅(qū)使,打開了那只盒子,立刻里面所有的災(zāi)難、瘟疫和禍害都飛了出來。人類從此飽受災(zāi)難、瘟疫和禍害的折磨。而智慧女神雅典娜為了挽救人類命運(yùn)而悄悄放在盒子底層的美好東西“希望”還沒來得及飛出盒子,奸猾的潘多拉就把盒子關(guān)上了。
隨著404寢室那個封閉了不知多少年的房門慢慢開啟,李大媽神情越來越驚恐,緊緊關(guān)注她的我心里也隨之越發(fā)沉重??謶秩绮《景懵?,就算之前對這所寢室沒有多大的恐懼感,可是因為李大媽此刻的反應(yīng),我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難道,隨著房門的開啟,真的會帶來不可預(yù)知的災(zāi)難?李大媽如此異常,是否曾經(jīng)目睹這所房門開啟過?如果真的開啟過,又發(fā)生過什么樣的災(zāi)難?又為什么被重新封鎖?這些我完全不知情,此情此景,我突然想到一個遠(yuǎn)古關(guān)于潘多拉的傳說,難道這所門就像那個魔盒一樣,一旦開啟,走出來的就是無盡的災(zāi)難?
甩甩頭,我自嘲的笑了笑,這怎么可能,傳說畢竟是傳說,不可能是真的。門已經(jīng)完全開啟,迎面撲來由于長時間封閉積累而腐蝕發(fā)臭的氣味,張超領(lǐng)頭率先沖過進(jìn)去,因為時間太長,所有燈光以及損壞,不過他們早有所備,準(zhǔn)備了很多手電筒,再眾多光芒的照耀下,寢室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我仔細(xì)看著這間一直處于傳說的房間,很普通,到處都是破舊發(fā)烏的墻壁,或許年代已經(jīng),嚴(yán)重褪色,四周墻壁上長滿黑色的墻苔,不知道是否錯覺,感覺這些墻苔特別的鮮艷。和我們寢室不同的是這間寢室只有4張年代已久腐蝕的木床,沒有上下鋪,水房里面還有門,真是比我們房間好多了。
張超無比失望帶著隊友走出寢室,眉頭皺得更厲害,這間寢室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一間普通廢棄的房間,或許因為結(jié)論得不到證實,此刻有些心煩意亂,狠狠吸了幾口煙,無奈帶著隊員離開。
警察剛走,李大媽就猛地竄了起來,渾身發(fā)抖的緊緊關(guān)上房門,喃喃自語的說“鎖頭,鎖頭呢!”
好像想到什么,火燒屁股的跑回房間,沒多久就拿著一把破舊的大鎖頭和一些釘子木板之類的工具,對著房門一陣猛敲,最后才鎖上,有些病態(tài)自言自語的說:“鎖上了,呵呵!我鎖上了?”
我傻傻看著她一旁默默做完這些事情,心里越來越感到不安,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為什么?隨著這所房門被打開,李大媽表現(xiàn)的那么激烈,仿佛瞬間變成神經(jīng)病,為什么她房間藏有鎖頭?看樣子像是準(zhǔn)備了很久,是什么原因讓她一直藏在鎖頭和釘子這些工具,好像就是為了專門給這間房間上鎖一樣。
我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想了多久,連李大媽和圍觀的同事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一陣寒風(fēng)吹來,我打了個冷抖,回過神,發(fā)現(xiàn)整條走廊就只有我一人?;秀遍g,我有種游蕩于空氣間的錯覺,仿佛我不是在人間,而是生活在另一個沒有人煙,沒有生氣的恐怖時空。
夜很深!很沉!我靜靜地躺在床上,腦海想的都是不久前發(fā)生的事情,很困,眼皮好重,我知道,這是在提醒我要抓緊睡覺。可是,我也不清楚為什么,精神總是格外昂奮,就像吸大麻一樣,正當(dāng)我奮力閉眼睡覺那一刻,一陣詭異的哭聲又把我驚醒。
“嗚嗚嗚嗚。。。。。。。。。。。。。。。”
這么晚,誰還在哭?總感覺這個聲音特別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嗚嗚嗚嗚。。。。。。。。。。。?!?br/>
我猛然一震,難以置信的瞪著床邊這堵墻,這個聲音,居然來自于我隔壁404房間,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李大媽已經(jīng)把房門緊緊鎖死,再說如今三更半夜,就算有人傷心,也有誰敢跑去那里哭泣。難道。。。。。。。。。。
腦海一沉,一陣暈眩,我翻身跌落在地板上,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乍聽到哭聲感到熟悉,那是我剛來工廠第一個晚上聽見的詭異哭聲,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盡管我小時候經(jīng)常夢見那些靈異的事情,可那畢竟是夢,和如今硬生生的闖進(jìn)現(xiàn)實生活中所帶來的震撼,是無法用語言去表達(dá),是一種連靈魂都淪陷的恐懼,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臉色有多蒼白,也沒有心思去知道,唯一想做的就是打開燈光,喊醒室友,因為深夜的黑暗第一次如何近距離讓我害怕。
燈不亮?我不停的按著電源開關(guān),可是毫無反應(yīng),幸好長時間適應(yīng)了黑暗,讓我視覺受到影響不大,“快醒醒,華?!蔽也煌u晃拍打上鋪的華,可是不管我如何呼叫他,他都一動不動,就像毫無知覺的尸體一樣,靜的那么讓我害怕。
“秋,別睡了,快醒醒!快醒醒!”拋開華的身體,我又不停拍叫另一邊的秋,回應(yīng)我的依然是無盡的沉默。
“峰,醒醒??!”
“章叔!你快醒醒??!求求你,別睡了,醒來?!蔽襾淼秸率宓拇睬捌疵鼡u晃他,激動地時候還忍不住拍了他臉腮幾巴掌,可是他還是和華他們一模一樣,兩眼緊閉。
章叔是我唯一的希望,整個寢室的室友就我們幾人一個班,新現(xiàn)在正在上班,可是為什么今天他們睡得這么死?仿佛躺在床上這四人只是雕像一樣。為什么?不可能的,平時這么大動靜,他們早就醒了,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我有些崩潰的跪坐在地上。
“嘻嘻!嘻嘻!”驟然,寢室里響起兩聲略似頑皮的笑聲。
我機(jī)械似的慢慢轉(zhuǎn)身,死死盯著我那張床,離奇的發(fā)現(xiàn),微厚的被單慢慢鼓起,逐漸形成一個人躺在船上睡覺的形狀,而那聲笑聲居然來自于這個人形被單。
“誰?誰在那里?”我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些沙啞。
沒有任何回應(yīng),被單居然詭異的慢慢向下滑動,彷佛有人在拉扯它一樣,從里面最先露出的是一個面向我的頭部,隨著被單慢慢往下拉,頭發(fā)和額頭最先出現(xiàn)在我眼眸里,我從來沒有像今晚如此貼近恐懼,以前自以為是恐懼的感覺,和今天比較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想閉上眼睛,不敢看,無法承受這種異樣的心跳,然而,痛苦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我好像是一個##??氐臋C(jī)器,一切身不由己,身體每一個細(xì)胞就像瞬間失靈,完全無法聽從指揮,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哪怕馬上充血爆裂,也不得不慢慢欣賞這場驚心動魄的詭異表演。
我雙眼凸出,毛骨悚然的看著床上那個可怕的東西。這怎么可能,瞬間如同五雷轟頂,汗毛根根豎起,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是我?那我是誰?伸出雙手,眏入瞳孔的是一雙腐爛不堪的骨爪,殘留在上面那絲絲腐肉正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不??!這不是我的手!!!
床上的另一個自己正露出潔白的牙齒對我笑,眼神卻帶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怨毒之色,我看見他笑得很甜很甜,最后開口說:“你已經(jīng)------死-------------了!”
不?。。。?!我發(fā)現(xiàn)全身開始潰爛,眼睜睜看著身上的肉一塊塊腐蝕潰爛的滴在地上,看不到一滴血,就像本來就沒有血一樣,這不可能?這不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