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3-21
“嗯,何夫人與原來的二夫人是同名?!?br/>
“蕭婉容?!?br/>
“是。”
“我聽我哥說,其實何夫人本名不是何婉容,以前叫何宣容,只是她不喜歡這個名字,這才改成何婉容的,可是何夫人后來知道自己的名字與二夫人相同后,便又叫回原來的名字,直到二夫人被王爺休走,她這才又改了回來?!?br/>
“是啊,看這何夫人的性格,真像能做出這些事的人?!?br/>
“呵呵,何夫人就是性子有些急,快人快語,不過人卻很好,對心蕊一直跟親生女兒一樣?!笨磥砟侨瘴业拇_是誤會她了。
“為何一直沒有見過她呢?”
“以前她們一直在邊關(guān),后來才被皇上調(diào)回清城的。”原來是這樣,若是如此,宣生,你為什么不同意我跟著你呢?
“我吃飽了。”
“夫人去榻上坐會兒吧,奴婢把這些收拾了?!?br/>
“好?!?br/>
我靠在榻上,看著映荷忙進忙出的收拾,腦中浮現(xiàn)那晚的事。映荷,我要拿你怎么辦呢?你也一定感受到了吧,我們之間的那些親密,那些信任,現(xiàn)在都有些牽強,果然,這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懷,畢竟,七年和七個月的時間差得很多,而人也如此。
“夫人,映荷收拾完了,夫人還需要什么嗎?”
“來,你過來坐這?!?br/>
“映荷,有句話我想和你說。”
“是什么?”
“我并不恨你,只是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太多了,而映荷你的事,讓我一時無法接受,這才說了那些狠話…”
“夫人!”
“你這是做什么?跪什么?快起來!”
“夫人,映荷從來沒有怪夫人,當(dāng)時對于夫人本就是傷心至極,而映荷又在中間添亂,其實是映荷的不對,可是,映荷從伺候夫人起,就把夫人當(dāng)親人,當(dāng)姐姐,真的從來沒有出賣過夫人?!?br/>
“我豈會不知你的人品,只是,當(dāng)時突然昏了頭,想的有些偏激,如今我心結(jié)已散,映荷,以后我們就好好相伴吧。”以后還要生活在一起,我就先踏出這一步吧。
“嗯,夫人,映荷一定會伺候好夫人的?!?br/>
“不是伺候,要把我當(dāng)姐姐,還有這‘奴婢’二字,不要再說了,否則我真的會趕你走的?!?br/>
“嗯,映荷知道了?!?br/>
“這回應(yīng)該起了吧?!?br/>
“好!”映荷總算開心的笑了,剛才她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現(xiàn)在整個人看起來放松多了。
我一把摟過她,“映荷,沒有你的相伴,我果然還是不成。”
“映荷也是。”
接下來的日子,我覺得自己就是在重復(fù)的過,吃飯,睡覺,看映荷在院子里種花草,與映荷聊她女兒的趣事,仿佛這世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那么他們呢?為何他們都不現(xiàn)身?既然不現(xiàn)身,又為何千方百計地讓我回府?
“映荷,他們呢?”
“夫人指的是誰?”
“我來府里這么長時間,怎么說也應(yīng)該有個人來看看我吧,就算我再不受重視,你哥也應(yīng)該露個頭吧,這管家不用關(guān)心我這邊嗎?”
“夫人,這…”
“是想我去拜見他們嗎?也對,我這身份的確應(yīng)該如此!”那我就先低這個頭好了。
“映荷,你去洗洗手,和我去見他們。”
“不行!”
“不行?為何不行?”
“夫人,我,我,映荷不是,夫人,我…”
“你這是做什么?”映荷竟一下子跪在地上,跪在我面前。
“夫人,我對不起夫人!”
“對不起?你對不起我什么?”映荷,難不成這些日子全是你的虛情假意嗎?
“我早就應(yīng)該告知夫人,可是哥說,要盡量拖延,因此映荷,映荷才一直沒說。”
“告訴我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立刻告訴我的?”
“夫人,王爺重傷,并不在府中!”
“你,你說什么?”
“夫人,王爺受了重傷,此刻并不在府中!”
“呵,映荷,你可知你說的是什么嗎?不要開玩笑了?!?br/>
“映荷說的是真的。”我抬頭,見林展和走進院子。
“真的?那么林管家,你來解釋一下,她這到底是何意?”
“夫人明明聽得很清楚了?!?br/>
“呵呵,哈哈,呵呵,哈哈哈…”
“夫人,這是真的!”
“真的!幾天前在幽宅,我見他明明是好好的,這才過去幾天,你說他重傷,豈不可笑!”
“他是當(dāng)今皇上。”
“你…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br/>
“夫人在幽宅所見的,是當(dāng)今皇上。”
“當(dāng)今皇上?我明明看見的就是王爺,我眼神雖然不好,但沒到看不見的程度,我記性雖然不好,但也沒到七老八十的歲數(shù),你說我見的不是王爺,真是荒誕至極!”
“夫人,皇上與王爺不僅是同胞兄弟,更是一胎所生,因此兩人長得極為相似?!?br/>
雙胞胎!林展和的話讓我有些混亂,妖孽與現(xiàn)在的皇上是一胎所生,可是在幽宅,我明明見的是妖孽,這怎么就成了皇上?
“夫人?夫人?”
“王爺此刻在哪?”
“在皇宮?!?br/>
“好,你去安排,我要見他,立刻?!?br/>
我竟然會認(rèn)錯,這,這怎么可能?一個讓我愛得撕心裂肺的人,我竟然會認(rèn)錯他。
林展和辦事很效率,沒讓我等多長時間,就告訴我可以進宮了。一路上,車夫一直讓我催著,結(jié)果馬車走的飛快,而我這胃也跟著翻滾得飛快,可是,眼下顧不了這么多了,現(xiàn)在的我想快些見到妖孽。
“夫人,看你臉色不好,我讓車夫把馬車慢下來吧?!?br/>
“不用,我挺得住?!?br/>
“要不,夫人靠我身上休息下?等到了地方,我再…”
“我真的沒事?!?br/>
“林管家?”
“嗯?”
“王爺什么時候受的傷?”
“夫人離府之后,女皇就派朝廷的護守軍來抄王府,王爺為了讓我和宣生逃走,不幸受了重傷?!?br/>
“我離府?就是我將太極玉砸碎之后?”
“是?!辈粚Π??
“我問你,你與宣生找到他時,他在哪?”
“在清城?!?br/>
“清城?他不是一直在守邊境么?怎么會在清城?”
“這恕展和無法回答?!?br/>
“那我問你,前幾日我在宮中見過被圈禁的王爺,可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受傷的模樣,這是為何?”
“那是皇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