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給你松綁!”
一聽厲湛擎這話,厲湛霖立馬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獰聲從齒縫中擠出,“厲湛擎,你覺得在老子親眼看到你像是一個怪物一樣撕裂那些斗犬之后,老子這會兒還會傻兮兮的給你松綁嗎?還是你覺得我厲湛霖的腦子就是長在腳后跟兒上的?”
“親眼?”
蘇雨裳咀嚼了一下厲湛霖這話,蒼白憔悴的臉上驟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了然憎恨的神情。
“這么說……”聲音虛弱卻氣勢凌人,“……上一次把我和湛擎抓到孤島上去,并且還用斗犬來攻擊我們的人是你!”
蘇雨裳覺得他好可怕。
一個人到底得有多變態(tài),才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不過有一件事情蘇雨裳一直都好奇怪。
厲湛霖雖然是厲家二房出生,身份地位都不如大房。
但厲湛霖好歹也是厲氏豪門出生,身份高貴,又從小接受良好教育。
可為什么厲湛霖的行事作風(fēng)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豪門貴公子,倒更像是一個混黑社會的。
厲湛擎似乎非常的喜歡用犯罪方式來解決問題!
“沒錯?!?br/>
厲湛霖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所作所為,“是我做的。所以……”
“混賬東西!”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刻,厲明皓終于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
厲明皓怒氣騰騰的走進房間里來,一雙滄桑眼睛直勾勾的瞪視著厲湛霖,兇殘又冷酷,全然不像是一個父親在看著自己的兒子。
“爸……爸爸,你……你怎么來了?”
當厲湛霖一見到厲明皓,原本彌漫在他全身的那股囂張氣焰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變得異常的畏畏縮縮起來,就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最可怕的生物一樣。
“我怎么來了?哼!我要是再不趕來,這厲家的天就要被你這個混賬給捅破了?!眳柮黟┡壳旋X的說道。
“我厲明皓到底作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不成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東西?!眳柮黟┮蛔呦騾栒苛兀挷徽f,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打在了厲湛霖的臉上。
不僅如此,厲明皓還又一抬腳,狠狠踹踢在厲湛霖的身上。
一眨眼的功夫,厲湛霖就像是一只喪家犬一樣,渾身懼怕顫抖,恐懼萬分的跌跪在了地上,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厲明皓的行為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驚然。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向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厲湛霖竟然會有這樣膽怯如鼠,懦弱如狗的一面。
無法想象,在他們所看不到的情況之下,這厲明鋒到底是用一種什么方式來教育撫養(yǎng)厲湛霖的。
或許,厲湛霖的這一生也是痛苦丑陋得令人作嘔的。
不過如此一來,阿龍總算是可以救蘇雨裳了。
“蘇雨裳小姐,你怎么樣?”這會兒,阿龍一刻都不耽擱的跑去將蘇雨裳從十字架上放下來,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阿龍,馬上將雨裳送去醫(yī)院?!眳栒壳鎿?dān)憂又心疼的吩咐阿龍說道:“一定要安排最好的醫(yī)生給雨裳醫(yī)治。還有,聯(lián)系鬼醫(yī),讓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里來到海城?!?br/>
一聽到“鬼醫(yī)”,阿龍脊背陡然一僵。
看樣子,擎少還是沒有放棄醫(yī)治自己腿的事情。
在這么一瞬間,阿龍有些不想要救蘇雨裳了。
阿龍發(fā)現(xiàn),每一次只要蘇雨裳遭遇什么危險不測,厲湛擎想要治療好自己雙腿的決心就會變得十分強烈堅定。
可是擎少不能夠治療自己的腿。
“孩子……”
這會兒,蘇雨裳痛苦難受的聲音嚶嚶響起,她一張憔悴美麗的容顏難受得皺到一起,伸手一把緊緊拽住阿龍的胳膊,痛不欲生的央求著他說:“要救我的孩子……我要他活著……”
蘇雨裳一邊說,一滴滴晶瑩灼心的淚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斷從她眼角滴落而下。
阿龍看著這樣的蘇雨裳,一顆心狠狠揪痛在一起,幾乎是一種本能,他一把將蘇雨裳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屋外面走去。
“擎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蘇雨裳小姐和她腹中的孩子有任何事情的?!卑埾騾栒壳娉兄Z保證道,同時也等于是答應(yīng)了蘇雨裳。
一剎那間,所有人都注意著蘇雨裳。
他們好像都忘記了,在這個房間里,還有一個女人在飽受非人的折磨。
“湛擎哥哥,蘇雨裳的命是一條命,那我的清白之身就活該一點兒都不重要嗎?”花顏凄厲痛心的聲音響起。
一下子成功的將眾人視線從蘇雨裳身上吸引了過來。
“花顏……”
厲湛擎的心狠狠一抽痛,他看向花顏,此時的她依舊被狼狽屈辱的捆綁在木板床上,那兩個男人依舊像是兩頭人性盡失,發(fā)情發(fā)狂的畜生一樣,羞辱輕薄著她。
她看著自己,容顏憔悴,眼神絕望,一種名為肝腸寸斷的情緒更是源源不斷的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厲明皓,放了花顏!”
再一次,厲湛擎瘋狂如獵豹一般的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掉身上的鐵鏈,同時怒不可遏的命令著厲明皓。
蘇雨裳將厲湛擎的這一份近乎癲狂焚心的反常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
她的心竟在這一刻隱隱的不舒服起來。
那個天仙一樣純美的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厲湛擎一遇到她的事情就會徹底的陷入到瘋狂、理智盡失的狀態(tài)中去。
“爸爸,你不要生氣……”
就在厲明皓還沒有開口回答厲湛擎的時候,厲湛霖卻陰狠毒辣,邀功似的對厲明皓說道:“……你看我還把厲湛擎生命中的唯一軟肋給逮來了。只要我們現(xiàn)在用這個叫花顏的女人來逼迫他簽下這一份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的放棄書。那厲家和厲氏集團就會完完全全屬于我們兩父子的了。”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一定可以利用花顏來控制厲湛擎,厲湛霖這會兒悄無聲息的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
頓時,囚禁花顏的木板床周圍就立馬降落下了鐵欄桿,將花顏和那個獸性大發(fā)的男人危險丑陋的關(guān)押在了一起。
?“現(xiàn)在,你們可以盡情享用你們的獵物了。”同時,厲湛霖還這樣吩咐他的屬下們。
頓時,那兩個男人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再壓抑自己的任何欲望,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貪婪興奮的攻占著花顏的身體。
“簡直就是變態(tài)?!狈绞モ鶆e開臉,怒聲嗤罵道。但她也僅是罵了一句而已,事實上,對于花顏的死活,她方圣怡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在乎。
“花顏!”
厲湛擎瘋了,雙眼嗜血,奮力想要掙脫身上的鐵鏈,去救花顏,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可事實上,他現(xiàn)在卻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悲劇發(fā)生!
然后,厲湛擎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花顏,你……”
這時,厲湛擎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花顏。
他希望這一切都是他猜錯了,想錯了。
畢竟,花顏沒有理由用這種殘忍恥辱的方式來殘害自己。
這不合常理。
也不符合花顏的性格。
可誰知道,這個時候花顏卻凄然笑著,一字一句,仇恨蝕骨道:“厲湛擎,這一生,你注定欠著我花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