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材挺多,不上計劃,可這些鉻鎳錠都是有數(shù)的,一下子順得太多會被人家看出來的,趙虎只得借口要制n坦克武器,要求各種材料都給自己備一點。
由于趙虎剛立新功,兵工廠對他是有求必應(yīng),比如要求在靶場外面要了一所小型車間,各種機械都要齊全,至于原材料也分門別類送來。
趙虎還以這里不能斷電,要求送來兩組柴油發(fā)電機,氣得科林直翻白眼,這里是圖拉城好不好?電力什么時候斷過?他看趙虎的眼神一直不妙,讓趙虎直接懷疑,自己要是造不出令人滿意的反坦克武器,這家伙會不會把自己送上前線!
有了材料就得消耗,只有在不停的消耗中才能短斤少兩,趙虎還不方便行動,于是把兩個美女拉上靶場,每天轟隆隆的響個不停,趙虎的小倉庫也漸漸豐滿起來。
趙虎的腿已經(jīng)能走路了,他以了解坦克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為由,開始進(jìn)入坦克修理廠學(xué)習(xí),不得不說,這方面自己還真是短板,當(dāng)初改造一輛小豆戰(zhàn),都能難倒一大幫人,可見這里面的學(xué)問還是很深澳的,不服都不行。
巨大的鋼鐵架子終于焊好了,趙虎站在寬大的空間倉庫中中央,仰頭觀看,低頭時又嘆了口氣,還是太小了啊,連人家一個車間都比不上,這上面是能堆不少物資,可下面就不行了,一架飛機就能把空間塞滿一大半,要是再搞上幾輛坦克,小車間里的車床等就沒地方放了。
看來得在加工車間打主意了,趙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造不如偷,就把所有機床都挪到一旁,然后再次搬進(jìn)各種鋼材,在加工車間辛苦焊接起來。
每天,趙虎只到設(shè)計院露個頭,就回到自己的車間開始工作,看似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小屋,其實都在為空間打造,搞得余詩琴還以為他工作多么辛苦,端茶送水,照顧得無微不至!
溫馨的關(guān)懷讓趙虎感到很是不好意思,現(xiàn)在,倉庫架子上已存放了五百挺34,都是他從廢品堆找來的n,涂上黃油后在成品庫里偷偷轉(zhuǎn)換過來的,連75發(fā)的彈鼓都備上了一大批,當(dāng)然,9的槍管也搞了十幾小車,可惜就是子彈太少,自從上次進(jìn)入過n倉庫過后,對那成堆的箱子一直耿耿于懷,但再也沒有機會進(jìn)入。
這天,趙虎要求去德制n庫尋找靈感的要求再次被拒絕,氣得他火冒三丈,特么的這些口徑的n你們又用不著,野外丟了那么多也沒人去撿,給我順點要你們的命???
滿臉黑線的趙虎任由塔麗亞推著,一言不發(fā),不過美女護士還是挺會關(guān)心人的,她低頭在趙虎耳邊輕語道:“別跟那家伙一般見識,他就是塊木頭,而且是冷木頭,沒人喜歡這種人!”
長長的秀發(fā)垂在耳邊,劃得趙虎小心肝直顫,再加上襲人的香氣,小虎子頓時高昂頭顱!
“咯咯咯”
塔麗亞突然放聲大笑:“哈哈,趙,沒想到你反應(yīng)這么大,難道你和詩琴到現(xiàn)在還沒有生飯煮成熟米?”
趙虎猛地回關(guān),沒想到左臉突然碰到一對高聳,嚇得他趕緊低頭:“是生米煮成熟飯,以后學(xué)著點!”
塔麗亞被碰后也是兩頰一紅,然后繼續(xù)笑道:“好好好,我說錯了,是還沒有同枕共床,要不要姐姐教教你們?”
被鄙視了,赤果果的鄙視,趙虎氣得大吼道:“是同床,同一個床,以后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成語!”
“嘭”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兩人驚訝地回頭,只見科林的右拳正抵在一棵小樹上,而他,則被樹上掉下的積雪蓋了個滿頭滿臉!
“一對狗男女,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居然說到同一個床了,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早晚把你送上前線!”
兩人根本沒有聽到科林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算聽到了也不可能理會這個陰暗的家伙。
一到家,塔麗亞就甩掉了軍大衣,胸前一對宏偉看得趙虎差點冒出鼻血。
好在詩琴還是挺溫柔的,上前主動解下了趙虎的軍大衣,屋內(nèi)壁爐燒得很暖,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一天一地。
桌子擺滿了菜肴,幾支紅燭、兩瓶紅酒把氣氛襯托得更加溫馨,塔麗亞張嘴驚叫道:“天哪,詩琴,難道你今天想向這個小處男求婚?”
“噗”
趙虎一口紅茶全部噴出,余詩琴則紅著臉說道:“塔麗亞,你怎么亂說話呢,今天可是我們中國的新年,我這是為了慶祝一下!”
“新年?”塔麗亞終于明白過來:“哦,那是你們中國的春節(jié)吧?嗯,這個我聽說過,好象比較隆重,好了,我去看看面包烤好沒有,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扭腰離開時,還不忘對趙虎擠了擠眼,氣得余詩琴小拳捏緊,等塔麗亞一進(jìn)廚房,美麗的小臉立馬晴轉(zhuǎn)多云,趙虎只覺得腰間軟肉刺痛,耳邊傳來殺氣騰騰的低音:“哼哼,毛婆子連這話都說出來了,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虎忍痛苦笑道:“你看我這腿,就算有心也無力?。 ?br/>
哪知余護士毫不領(lǐng)情,繼續(xù)咬牙說道:“誰不知道毛婆子喜歡霸王硬上弓?幸虧她今天提醒了我,哼哼,要吃也是我先吃,一口也不留給他!”
趙虎仰天長嘆,難道自己進(jìn)入母系氏族了嗎?不過還真有可能,當(dāng)自己進(jìn)入車間時,那些身材或魁梧或苗條的女工,看自己的目光充滿了狼性,要不是腿上有傷,還真能把自己吞得骨頭都不剩!
再低頭時,余詩琴已坐在對面,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長長的秀發(fā)垂下,在燈光下閃爍出一片亮麗,一張毫無瑕疵的上臉,快滴出水的大眼充滿柔情,趙虎的心忽地一跳,有如此美人在側(cè),自己居然還異想天開,真是該死!
“吃過晚餐后,我讓那洋婆子回去!”
輕輕的一句話,讓趙虎小心肝嘭嘭直跳,難道今晚可以吃了嗎?阿妹馱佛,終于要修成正果了!
“嘭嘭嘭!”
等等,好象不是我的心在跳?。?br/>
對面本已飽含深情的小臉再次冷若冰霜:“我去開門!”
“哈哈哈,我想你就是我們偉大的武器發(fā)明師,來自中國的天才趙虎先生吧?”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趙虎一回頭,只見一老一少正站在門口,而鷹眼科林則躲在后面笑得象只狐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謝爾蓋加夫里羅維奇西蒙諾夫,一聽說出現(xiàn)半自動bn,就從遙遠(yuǎn)的西部趕來,這回可算找到你了!”
“臥曹,正主上門討債來了?”
誰知趙虎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聽西蒙諾夫指著身邊一個紅臉青年小伙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造之材,他看了半自動bn后,非要纏著我?guī)^來認(rèn)識你,這位就是我們部隊的英雄,米哈伊爾季莫費耶維奇卡拉什尼科夫!”
“啥?卡,卡拉還帶個科夫?”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