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奇怪的夢,就把十九這個數(shù)字給否認掉了,不是太無知了嗎?”弋風淡笑著,這一點倒和地球很像,就因為四的音和死字一樣,就覺得四這個數(shù)字不吉利,所有的車牌之內(nèi)的,都必須換位八和六,這兩個數(shù)字才是最吉利的。
弋穗拉住弋風的胳膊,沉聲說道:“十三少爺,不是拒絕十九這個數(shù)字,而是……自從皇上做了那個夢后,凡是寫著十九數(shù)字的房間,都會發(fā)生莫名的消失案。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但這個傳言還沒有消失。最重要的是……學院內(nèi)的地字十九號房從來沒有住過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空房。貌似在幾百年前,就已經(jīng)空著了?!?br/>
“無所謂,反正我不信那些?!边L淡笑道,萬事總有一個源頭,自然不會莫名其妙的發(fā)生什么事。就算發(fā)生什么事,又能怎樣呢?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很無知。
弋穗和吳情迅速退開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弋風。咽了咽口水,吳情嘴角抽搐著說道:“那個,這里就和我的后花園差不多,所以……我準備今晚回自己的房間里睡覺。弋風,有時間就來找我啊,我是玄字三號房間。弋穗,有時間也來玩玩。”
話音剛落,吳情拔腿就跑,哪里還聽弋風多說什么,十九號房間的恐怖,不是弋風能明白的!
弋穗也咽了咽口水,尷尬的笑道:“十三少爺,我想起還有東西在云少爺那里,現(xiàn)在我先去天字一號房間去拿,你先到處走走,也可以先去房間內(nèi)等著,我,我一會就同云少爺一起過來。”
用得著這樣嗎?弋風不禁白了弋穗一眼,盯著吳情所留下來的地圖,也就是說,朝著這前方直走下去,就是寢室。因為管理得不太嚴格,所以男女生能夠同住一層樓,也能夠同住于一間寢室。天字一號房間是在最頂端,而地字十九號房間,則是在另外一棟大樓邊上。
沒有任何人守門,甚至連過往的同學也沒有看到一個。弋風按照那牌匾上的區(qū)域,自己尋找著十九號房間。等弋風站在那門口之時,才不由地嘴角一抽。
整個樓層,空蕩蕩的。凡是有十九號房間的樓層,幾乎沒有一個人住。推門走入房間內(nèi),看著那擺放整齊的日用品,還有著其他的教學資料。而那落地式窗戶對面,便是那高高的鐵塔。被吳情稱為終極鐵塔的地方,那里是曼陀羅森林,絕對不能闖入的區(qū)域。否則,將會落得裸奔的下場。
奇怪的是,根據(jù)弋穗和吳情所說,這里應該是幾百年都沒有人住了,為什么卻能保持這么干凈,一點灰塵也沒有?更重要的是,這個房間里,侵透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如果是幾百年沒有人居住,應該有著發(fā)霉的氣息才對。
隨意的坐在那軟沙發(fā)上,弋風看著窗外的鐵塔,就好像接收信號的塔子一般,沒有任何的用處,而且還是鏤空的,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處。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卻屹立在曼陀羅森林內(nèi),怎樣看,都有些詭異了。
恍恍惚惚,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靈力都被抽走了一般,弋風雙眼盯著那鐵塔,隱約覺得有些犯困。也不知道是這清風太過動人,還是這陽光太過溫暖。迷迷糊糊的盯著眼前的鐵塔,不由地打了一個哈欠。雙手撐在沙發(fā)上,就要睡了過去。
“十三少爺!”只聽到“嘩”的一聲,房間的大門直接被弋穗撞開,也不等弋風睡下去,拉住弋風的胳膊就朝著外面跑去,氣喘忽忽的說道:“不好了,十三少爺,這次你闖禍了啊,闖禍了?。 ?br/>
“怎么了,說清楚點?”弋風懶洋洋的看著弋穗,還沒有從那疲勞的狀態(tài)蘇醒開來,只覺得眼前朦朦朧朧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好像籠罩了一片霧氣一般。
弋穗滿頭大汗的說道:“大少爺讓我給你帶話,說你已經(jīng)被分入了楚杉的班級,那個老頭,就一個變態(tài),什么招式都能想出來的臭老頭。他上課期間,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遲到,否則就吃屎去!下一節(jié)課就是他的課,你已經(jīng)遲到了!”
“既然已經(jīng)遲到了,還跑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小學生,還要上課?!边L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碩大的建筑物,就和大便沒兩樣,只是完全的一個倒立著的三角形,被膨脹化的姿態(tài)。
被弋穗強制性拉到了教師邊上,看著里面坐得整整齊齊的學員,弋風真的沒有那個心情去上課,任由弋穗敲開教室門,踏入那教室。
“砰!”就好像撞擊到沙包上,被活生生彈出來一般。弋穗好似斷了線的風箏,從教室內(nèi)直接飛了出去。弋風淡漠的從弋穗的身后側(cè)開,任由弋穗的身子飛了出去,看著那前方被繩索吊起來的學員,不由地嘴角一抽。原來把弋穗撞出去的人,就是被綁起來,倒吊著的同學啊。
碩大的教室內(nèi),就坐著十幾個同學,而且處于分散狀態(tài),并不靠在一起。而那講臺上面的,則是一個頭發(fā)邋遢的酒糟鼻老頭子,手中捧著一本書籍,雙眼怒視著門口處的弋風。那被吊著的同學哀聲連連,可憐他只不過是遲到了一秒,就被體罰,上演上吊的全部過程。可憐這兩個小子,來得比他還晚!
陌生的面孔,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子。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弋風身體上,這是入校的新生嘛?那一身衣服,頗有些帥氣。
弋風淡漠的摸著自己的頭發(fā),無奈的站在教室門口,淡笑道:“你就是老師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br/>
眼中冷光閃現(xiàn)著,那講臺上的老頭將書本一合,左手處儲物戒指的光芒閃現(xiàn)著,下一刻,無數(shù)道利刃朝著弋風破空劃去,好似不要錢一般,絲毫不顧慮弋風能否躲開。
全身一凜,弋風雙瞳落在那射來的利刃上,沒有看出來,眼前的這個老頭,竟然是金屬性的身體。那利刃未到,而氣息卻延伸千里的威嚴散開,瞬間將弋風的身子鎖住,數(shù)道利刃朝著弋風的身體上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