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些人,只能是隨風飄散,葉初槿沒有那么多閑心去記住這些只見過一面。
可是,真的就只是一面嗎?
經過這一路的磕磕絆絆,葉初槿總算是來到了一品樓,她按照她的記憶,走到了她以前來過的地方,可是房間中卻空無一人。
“小二,兩個月前這間房子的人呢?”葉初槿把一品樓的小二招呼到她的跟前,疑惑的問道。
“哎喲客官,您這可難為小的了,這間房間一天這么多人來,小的怎么會記住呢!”小二抽了抽肩上的白貓抹布,一臉為難道。
葉初槿有些難堪的擠了一下眼睛,用手用力的拍了下她的頭,她怎么給忘了呢!這是吃飯的地方,不是住的地方,幾個月前的人怎么可能還在這兒呢!她真是笨的可以。
“不好意思,你忙吧!”葉初槿滿懷歉意地看著小二,給那個小二塞了些銀子,就打發(fā)小二走了。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那名小二彎腰鞠著躬,一邊向后退一邊道謝。
葉初槿晃晃悠悠地下了樓,她走出了一品樓,面前便又是東越那繁華的街市,他看著那人來人往叫喊做買賣的人,突然有些不知方向,她不明白她到底為何而來,難道真的就是穿越旅行嗎?或者是上天真的憐憫她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嗎?
葉初槿站在一品樓的門口,仔細算了算她來到這古代已經有快一年的時間了,可是她又做了些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我的方向!”葉初槿手用力握成了拳頭,把她的聲音聲音大喊了出來,街上來往的行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都紛紛轉頭看向她。
葉初槿面對著許多雙眼睛一時不知所措,手漸漸也放松了下來,她的臉變得有些紅,她不自然的沖著行人擺了擺手:“不…不好意思,打…打擾了?!?br/>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場面都紛紛覺得沒有意思,各干各的事情,各走各的路了。
葉初槿向上翻了個白眼,松了一口氣了,雙手叉著腰在一品樓的門口憤恨地說道:“這叫什么事兒!”
突然,一只手從背后拍了拍葉初槿的肩膀,葉初槿一驚,下意識的反手去抓,但是卻被那個人躲過了。
“度小姐好大的火氣。”一個輕佻但又不失禮數的聲音響起。
葉初槿聽著那聲音的來源,她猛然轉過頭,不知何時,那個人已從葉初槿的背后轉到身前了。
“段干帛?”葉初槿看清了面前的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確定的說道。
“度小姐看到我很驚訝嗎?如果我沒算錯的話,度娘小姐是專程來找我的吧!”段干帛很有把握地說道,他笑瞇瞇地看著葉初槿,但卻沒有輕佻的意思。
葉初槿聽著段干帛對她的稱呼,猛然想起來上次她冒充百度的的事情,她在心里偷偷的笑了兩聲,干咳了一聲,恢復了常態(tài)。
“沒錯,我是來找你的?!比~初槿倒也直言不諱,對上段干帛的眼睛,同樣笑了笑說道,只是她的笑帶有一種防備的感覺。
“里面說吧!”段干帛向著一品樓內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葉初槿看了一眼段干帛,緩緩地走向了一品樓內。
“度小姐不用防備著我?!倍胃刹袷强赐噶巳~初槿的心事一般,在葉初槿的身后悠悠的說道。
“這是我的事?!闭f罷,葉初槿便率先上了二樓。
段干帛緊跟其后,就在葉初槿要進一間空房間的時候,段干帛出聲叫住了葉初槿。
“度小姐進錯房間了,是這邊?!闭f著,段干帛便用手指向房門緊閉的內閣。
葉初槿疑惑的看了一會兒段干帛,眼中全然充滿著不信任:“為何要進那間?”
“因為還有一個人想要見度小姐?!倍胃刹粝逻@句話,便徑直走進了他指的那間內閣中。
葉初槿在外面猶豫了一會兒,她不確定里面有沒有什么危險,但是她選擇了相信。
葉初槿推門而入,便看到內閣的窗戶前站著一名白衣男子,而段干帛就站在他的旁邊。
“達溪墨?”葉初靜不確定地叫喊著,“段干帛,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沒錯?!倍胃刹卮鹬~初槿。
“漠北太子,漠北王唯一的嫡系王子,是嗎?”葉初槿微微瞇了瞇眼睛,露出危險的信號。
“看來度娘還不算太笨?!蹦钦驹诖翱诘陌滓履凶泳従彽剞D過身來看著葉初槿,他輕啟他的薄唇,從他的嘴里發(fā)出一陣好聽的聲音,但是葉初槿現在卻沒有欣賞的意思。
“要報仇?”葉初槿沒有多繞圈子,直接說出了這句話。
“報仇之事不急,只是我想知道度小姐今日前來所謂何事?”段干帛緩緩開口,他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悲傷的神色,但是卻沒有失親的仇恨。
“達溪墨,你欠我一個人情還記得嗎?”葉初槿沒有直接回答段干帛的問題,而是轉頭問向達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