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下棋的下棋,打牌的打牌,熱鬧一直未曾散去。
傅薄易把成成從傅振濤那里抱了過來放到陸也許懷里。
陸也許一手托著成成的小屁股,一手扶著他的背,小心翼翼極了:“傅哥,傅哥,我不會把他抱壞了吧?”
傅薄易笑了下道:“不會,他沒那么脆弱。”
成成全身奶香奶香的,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陸也許咿咿呀呀的笑,陸也許就逗他,然后成成就笑得更開心了。
逗了好一會兒,成成就不怎么笑了,弄得陸也許有些緊張:“他怎么不高興了?”
傅薄易的表姐走過來道:“可能是想睡覺了,我來抱吧?!?br/>
陸也許這才把成成還給傅薄易的表姐。
沈蘭芝神秘兮兮的叫陸也許跟她上樓,還不讓傅薄易跟著,所以傅薄易只能跟一群小輩打麻將去了。
書房里,沈蘭芝從書架上取出厚厚的幾本相冊道:“看,崽崽,這是薄易小時候的照片?!?br/>
陸也許翻著相冊,里面的傅薄易穿著粉色小裙子,扎個兩個小辮兒,腳上還穿著一雙帶有蝴蝶結(jié)的粉色小皮鞋,呆呆的坐著,懷里抱著一個洋娃娃,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一看就不太情愿。
“哈哈哈,沈姨,傅哥這張好可愛,面無表情又無法拒絕?!?br/>
“我拍了他好多小時候的照片,之前跟他說都銷毀了,噓,別告訴他?!?br/>
“傅哥這小辮兒是沈姨給扎的嗎?他還留過這么長頭發(fā)呢?”
“當初我可是專門去學了扎各式各樣小辮兒的,哎,上幼兒園之后別人笑話他,他就非要我給他剪了,弄得我這手藝都無用武之地了。”
“沈姨,我可以拍幾張照片留著嗎?”
“拍什么?你想要就拿走,我有底片,到時候又洗出來就是,但是你別讓薄易知道了,不然他非要我交出底片不可?!?br/>
“不會不會,這照片多有意思啊,一定要留著!”
陸也許把相冊全都翻了一遍,從傅薄易還是一個嬰兒到蹣跚學步再到學術(shù)畢業(yè),厚厚的幾本里面全是他。
他的過去沒有自己,好希望他的未來自己能一直都在啊。
如果完成度永遠不到百分百就好了。
看完照片下了樓,傅薄易正和傅振濤幾人打麻將,見陸也許終于下來了就招手讓人過去,陸也許望著他笑的有些神秘。
傅薄易隨手丟出一張八萬問道:“我媽跟你說什么了,去這么久?”
陸也許雙手搭在他肩上,站在身后看他出牌:“不告訴你?!?br/>
傅薄易握著他肩上的一只手把玩著,另一只手閑閑的出著牌:“會嗎?下一把你來玩兒吧?!?br/>
陸也許探過頭,看了一眼傅薄易手里的牌道:“會一點點,算了,我肯定會輸?!?br/>
一局完了之后,傅薄易就換了陸也許上桌:“隨便打,開心就行?!?br/>
陸也許說會一點點就只會一點點,好幾次都胡牌了但他不會看,所以隨手就將胡牌打了出去,傅薄易在旁邊看著,也不出聲,因為他看陸也許挺開心的,輸了就輸,大不了再來一把。
傅振濤吃了幾次陸也許放的炮,哈哈大笑起來:“哎喲喂,謝謝啊,我又胡了,開錢開錢。”
陸也許伸手一摸,好家伙,他把剛剛傅薄易贏得全輸光了,好幾千呢,說沒就沒了!!
他轉(zhuǎn)頭,語氣委屈:“輸光了。”
“沒關(guān)系?!备当∫卓粗嫡駶溃骸斑@一把先欠著。”
然后俯身帶著陸也許出牌,最后來了個清一色杠上花,把剛剛輸?shù)挠纸o贏了回來。
傅振濤就開始嚷嚷了:“嘿,不可以請外援啊?!?br/>
沈薇在他頭上一拍道:“人家哪里是請外援?再說薄易又沒看兩家牌,輸了就是輸了,快給錢。”
傅振濤一摸自己的后腦勺,震驚道:“媽,你這是幫誰啊?”
“幫理!別廢話?!?br/>
陸也許嘴甜的道謝:“謝謝小姨?!?br/>
沈薇面帶微笑:“不客氣?!?br/>
傅振濤哼了一聲,心道果然是狐貍精,連他老媽都淪陷了。
吃過晚飯,眾人開始看春晚守歲。
沈蘭芝上了一趟樓,下來后給每一個小輩都發(f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我,我也有?”陸也許看著紅包不敢接,遲疑的問。
“當然?!鄙蛱m芝悄悄在他耳邊說:“你這個比其他人都多?!?br/>
傅薄易在他頭上揉了一把道:“我媽給的,快接著?!?br/>
陸也許這才接過,厚厚的一個,沉甸甸的,一看份量就不少。
他看著自己手里的紅包,又有些想哭:“沈姨,這也太多了?!?br/>
沈蘭芝笑道:“不多,他們每年都有,這不你第一次來,肯定要把往年的都給你補上才行?!?br/>
其他長輩見沈蘭芝已經(jīng)在發(fā)紅包了,遂將自己包的紅包也都給小輩們發(fā)了下去,一晚上陸也許就收了好多個紅包。
傅薄易將自己收到的紅包也都給了陸也許,陸也許樂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十二點剛過不久,長輩們就熬不住了,各自回了房間休息,傅振濤卻還精神抖擻,拉著一群小輩兒出去放煙花去了。
陸也許也想去,但傅薄易拉住了他,領(lǐng)著他回了臥室。
陸也許捧著一堆紅包,皺著眉:“我還不想睡覺。”
傅薄易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紅包遞過去:“崽崽,新年快樂。”
“還有???”陸也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然后坐到床上拆紅包,抬頭抿唇道:“但是我沒給你準備紅包怎么辦?”
傅薄易逼近幾步,猛地將陸也許摁在床上:“有你就夠了?!?br/>
陸也許緊張道:“干嘛???你,你不會想-----”
傅薄易俯身封住他的唇,奪走他的呼吸,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就是他想的這樣。
“唔----”陸也許偏頭去躲羞道:“這是在你家?!?br/>
傅薄易目光沉沉的望著他:“就是因為在我家,在我的房間,所以我更想~你?!?br/>
陸也許繼續(xù)拒絕:“不,不行,外面都是你的親戚,會被聽見?!?br/>
“隔音效果很好,放心,你想叫多大聲都可以?!?br/>
“我才沒有叫。”陸也許臉紅拒絕:“我明天得早起,要給阿姨一個好印象,不行!”
傅薄易將他的雙手推至頭頂,貼著他的唇低喃:“你起的晚些,我媽會更高興?!?br/>
什,什么?!
傅薄易和他貼了貼:“崽崽,好不好?”
陸也許望著他舉起一根手指。
傅薄易哄他:“崽崽,兩次好不好?”
陸也許望著他搖頭,顯然沒得商量。
皮膚接觸到空氣,陸也許縮了縮脖子:“冷?!?br/>
傅薄易扯過被子,遮擋住了兩人。
被子里傳來帶有些許薄怒的聲音。
“啊,混蛋,都說了別咬??!”
“慢”陸也許想起上次傅薄易的話遂改口:“快,快點?!?br/>
傅薄易:“如你所愿?!?br/>
陸也許驚叫起來道:“混蛋,你騙我?。?!”
“嗚嗚嗚,你混蛋?!?br/>
陸也許著實有些不住了。
便抬腿勾住了傅薄易不讓他動。
傅薄易將人抱著坐了起來。
突然的動作讓陸也許整個人后仰。
露出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
然后一口咬在了傅薄易的肩頭。
小輩們在室外放著煙花,微敞的窗外煙花炸開,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