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闖皇宮?”剛剛回到皇宮的魏皇聽到來人的報告,眼睛微微一瞇,跪在下方的侍衛(wèi)首領(lǐng)身子就顫了一下,皇帝這個動作就意味著他怒了。
他腦袋垂的更低,想想他這幾天不但連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沒有查出一點(diǎn)的線索來,就是那闖皇宮的人他都沒有抓到一個,臉色一片蒼白,汗流滿面,“是?!?br/>
“查出什么身份了嗎?”
“沒有。”他頭低的更厲害。
“哦?朕竟不知什么時候朕的侍衛(wèi)連逼供的本事都沒有了?!?br/>
侍衛(wèi)頭領(lǐng)汗流的更歡樂了,就算是逼供也得有人給他逼不是,他壓根就沒有抓到人,可是這樣的話他更不敢提。
“說話!”皇帝大吼一聲。
侍衛(wèi)的身子猛然一顫,“回...回皇上的話,屬下沒...沒抓到人?!笔绦l(wèi)說完整個身子伏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他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可是那晚來的人武功實在是高,雖然人不多只是二十多個,可是每一個都是好手,以一敵十都是少的,敵百雖然差些但是也沒差哪去,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武林高手。
他簡直都要怨恨了。
“呵呵...”皇帝怒極反而笑了起來,心里出現(xiàn)一個人選,正是這個人讓他更是怒極,在這個緊咬關(guān)頭如果他們見了面,那么后果簡直是不堪設(shè)想!
“來人...”
皇帝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的趕了進(jìn)來,感受到宮殿內(nèi)的緊張氣氛,微微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皇帝的眼睛又瞇了一下,“什么事?”
聽出皇帝聲音中的寒意和肅殺之意,小太監(jiān)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盎?..回皇上的話,皇...皇后娘娘求見!”
皇帝的眼睛猛然一縮,她嫁給他這么多年,進(jìn)乾清宮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是今天他才剛剛回宮,她就迫不及待來見他了。
他們真的見過面了嗎?
他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的侍衛(wèi)首領(lǐng),“滾回去領(lǐng)一百大棍!”
侍衛(wèi)首領(lǐng)簡直是喜出望外了,連忙磕著頭,“謝皇上不殺之恩,謝皇上不殺之恩?!?br/>
“讓皇后進(jìn)來?!?br/>
“是!”
小太監(jiān)也趕忙出去了。不一會白紗覆面的女子聘聘婷婷走了進(jìn)來,雖然這里是皇宮,可是女子一身白色紗裙分明是武林兒女的裝扮。但是眾人像是習(xí)慣了一般,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
皇帝大步的從位子上下來,扶住想要行禮的皇后,“冉兒親自迎接朕,朕很開心?!?br/>
皇后明眸四處的望著。然后就露出一絲焦急之色,“她呢?”
皇帝哈哈一笑,手臂順勢就摟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身,“欽兒還在路上,過兩天才能到,你是想朕和你的孩子了嗎?”
皇后的身子一縮。但是并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又一次問道:“我女兒呢?”
皇帝眼中寒芒一閃,很快又滿是柔情之意。“她和欽兒一起也需要幾天才能到了,冉兒沒有忘記和朕的約定吧?”
皇后的身子猛然一顫,臉色迅速蒼白了起來,她掙扎著要從皇帝的懷中起來,“只要能讓我見到我的女兒。我...我會記得的?!?br/>
魏皇眼睛一瞇,她掙扎的動作讓他十分的不喜??圩∷难砭屯砩蠑?,感受著她完美的曲線,故意在她柔軟的地方蹭著,本來只是懲罰她而已,但是只是這么一磨,他的**就被勾出來了,于是頭一低就想去吻她的紅唇。
皇后腦袋一偏,躲過他的吻,她的身子確實是十分差,只是這么一掙扎呼吸就急促了起來,臉色更是蒼白的十分難看,眼睛都有些渙散了。
魏皇再大的**被她這么一驚也消失了,“冉兒你怎么樣?冉兒!”
皇后雙手無力的推著皇帝,“讓我走?!?br/>
皇帝一陣氣悶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沒有捂熱這顆石頭,雖然他們孩子都生了,可是她一樣的不待見他,但是為了她的身子他還真的不敢再勉強(qiáng)她,“好好,不要在費(fèi)力氣了,朕送你回去?!?br/>
“不...不用?!被屎箅m然很虛弱,但是態(tài)度很堅決。
魏皇本來心情就十分的不好,這一次次的拒絕中,讓他心里更是氣悶了,雖然她一起也拒絕他,可是今天他偏偏就覺得她是見過了那個男人,所以堅決不讓自己碰了。
“你是不是見過他了?”
“誰?”皇后一時間沒有想到他說的見過的他是誰,她確實是見過一些人,但那是兩個,不是他,而是他們。
魏皇雖然是在氣悶之下沖口而出的,但是他也一直觀察著皇后的表情,她的單純他知道,幾乎藏不住什么事,現(xiàn)在臉上的迷茫不是作假,于是心情一瞬間好了。
只要是沒有見過面就好,“保護(hù)你的那個侍衛(wèi)首領(lǐng),朕聽說朕離開的這幾天有刺客,可是他作為侍衛(wèi)首領(lǐng)竟然沒有抓到刺客,朕生氣就打了他一百棍,朕知道你善良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氣的,所以朕還以為你因為這個生朕的氣了,不要生氣好不好,他沒有保護(hù)好你該受罰?!?br/>
皇后也想起那天來見她的那兩個男子,那是她女兒的未婚夫,他們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的到來,于是她也是有些心虛的,只是現(xiàn)在她滿臉的虛弱倒是看不出什么,“我要回去。”
“好好,朕讓人送你回去?!被噬虾蒙陌参恐屎螅皝砣?,伺候皇后回宮!”
“是!”很快進(jìn)來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扶著皇后往外走,然后直接上了在外面候著的轎攆,要說魏皇對這個皇后真的是十分的好,好到給了她很多在別人看來不可能的特權(quán)。
魏皇看著皇后的背影,想起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是在十八年前,那時他三十七歲,她十八歲。
那時他剛剛帶領(lǐng)魏國成為四國之首,正值人生最巔峰的時刻,他踟躕滿志,他意氣風(fēng)發(fā),他覺得這個天下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該是他的。
包括那時的武林第一美人,茗冉。
“皇上,丞相大人求見。”太監(jiān)有些尖利的聲音打斷了魏皇的回想,他收了回憶,聲音威嚴(yán),“宣?!?br/>
“是?!?br/>
然后皇帝忽然又說了一句,“派人去看看皇后的身子怎么樣了。”
“是?!碧O(jiān)一愣,隨后在心里感嘆,皇上真的是太寵愛皇后了,這么多年皇上處理政事的時候,從來不會為這樣的小事花過心思,這是第一次。
隨后一個眼神略顯陰鷙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顯然那句話他也聽到了,皇后當(dāng)真是倍受寵愛啊,哼!
他的女兒是皇后的時候,怎么不見他這么寵愛她,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子不但占著他女兒的名號,還為了給她讓位他的女兒薨了。
其實這么多年,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什么,可是當(dāng)年他女兒死的蹊蹺他能不知道嗎?可是此事出自皇上之手,他知道也只能當(dāng)做是不知道,否則代價他付不起。
可是自此之后,他就恨上了皇后。
當(dāng)年沒有讓她死是她的幸運(yùn),而且那個孩子竟然是天命之女,她難道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
丞相想的很多,可是進(jìn)去的時候,所有心事都收回了肚子中,面上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老臣。
好不容易這會魏欽睡了過去,洛依沒有片刻停留一閃身飛到了瀟然和白凡的馬車?yán)铮缓罂粗苏谟崎e的下著棋,她想起這么多天被魏欽擾的煩悶,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愛我了,兩人躲在這里玩樂都不管我的死活?!?br/>
白凡落下一個子,然后抬起頭微微一笑,“小師妹想擺脫他的方法有無數(shù)種,既然你不想擺脫他,我們自然不去湊熱鬧了。”
被白凡毫不留情的給揭露了,洛依尷尬一笑,雖然魏欽聒噪了一些,和印象中那個溫和的男子不大像,但是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厚著臉皮鉆到瀟然懷里,抬頭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然后給了白凡一個鬼臉,“二師兄什么時候這么善解人意我竟然不知道。”
“那說明小師妹還不夠了解我,我們需要時間深入溝通?!?br/>
洛依小臉紅了,她為啥子感覺白凡說的深入溝通這么的不健康呢?但是看白凡面色如常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瀟然被洛依偷吻成功,瓷白的臉有些紅,但是看白凡不怎么在意的樣子,才輕輕的拍了洛依一下,“不要頑皮?!?br/>
洛依正想不透白凡的話,干脆鉆到瀟然的懷里,“夫君,我好想你,你都不來看我!”
白凡看著洛依和瀟然的互動眼神微微有些暗,雖然洛依接受了他,但是他們之間還像是隔著些什么,沒有她和三師弟來的這么親密。
也許這個需要時間吧。
瀟然聽到洛依的指責(zé)臉色更紅了,拍著她的小腦袋,“娘子不要鬧,我和二師兄下棋呢?!?br/>
洛依好不容易抱到瀟然哪肯松手,“你玩你們的,我玩我的,不要理我就好?!?br/>
瀟然瞬間就無語,白凡到是微微一笑,“無妨,我們玩吧,反正小師妹對圍棋也沒什么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