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s09區(qū)戰(zhàn)術(shù)指揮所。
泠安煜拖著疲憊的腳步晃晃悠悠的往臥室走去,一邊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和格琳娜進行了長達數(shù)小時的深♂入交流以后,他已經(jīng)感覺身體快要被掏空。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悠悠的嘆了口氣,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泠安煜又忍不住有些激動了起來,于是他趕緊晃晃腦袋甩掉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邊加快腳步往房間走去。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雖然此時倒回指揮室去的話完全可以繼續(xù)進行令人心曠神怡的深♂入交流,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天亮時已經(jīng)變成一具干尸。
快步走到房門前,輸入密碼之后房門迅速打開一條門縫,里面沒有光透出來,看樣子fal已經(jīng)睡了。泠安煜推門走進去,然后迅速把門關(guān)上,背靠著房門喘了口氣平復(fù)一下難以形容的復(fù)雜心情。
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后勤官給上了,雖然發(fā)生這種事情他也不想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于是泠安煜一邊揉著發(fā)暈的額頭,一邊走到床前。雖然沒有開燈但還是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影,看來fal是真的睡著了。于是泠安煜脫下身上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也爬上了床。
沒想到泠安煜剛剛鉆進被窩,一具溫軟的軀體就粘了上來,兩只纖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fal的笑容在黑暗中隱約可見,泠安煜先是一愣,然后無奈的笑了笑,雙手摟住fal的腰肢問道
“怎么還沒睡?”
“在等指揮官你呀,你和格琳娜小姐在做什么呢,怎么那么久?”
“呃……咳,沒什么,只是在談?wù)撘恍﹩栴}……”
泠安煜尷尬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一邊,他總不能說自己和格琳娜做那種事情做了幾個小時吧。fal卻將臉貼在泠安煜的胸口輕嗅了幾下,然后猛的將勾住泠安煜脖子的手收緊,讓兩人的臉瞬間近在咫尺,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了,fal才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說道
“指揮官的身上有格琳娜小姐的體香呢,那么,是什么問題需要進行親密的身體接觸呢?”
“我……”
泠安煜看著眼前表情危險的fal,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將視線偏向一邊。房間隨之陷入沉默,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fal突然笑了出來,柔聲說道
“好啦,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畢竟猜都能猜到你們在做什么嘛。”
“……”
泠安煜尷尬的用食指撓了撓臉頰,然后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直視著fal的眼睛鄭重的問道
“那你很在意嗎,這種事情?!?br/>
“啊咧……在意嗎……我的心智云圖里沒有記載關(guān)于這方面的信息哦,不知道指揮官說的在意是指什么。不過,我想我應(yīng)該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的?!?br/>
“啊?不介意嗎?”
似乎是不相信fal如此輕描淡寫的回答,泠安煜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fal卻堅定的搖了搖頭,然后湊近在泠安煜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回答道
“畢竟你是主角嘛,后宮什么的是必須的啦。”
“哈~?”
完全聽不懂fal說的話,泠安煜表示一臉都寫滿了懵逼。剛想繼續(xù)追問,fal卻已經(jīng)閉上眼睛將臉埋在泠安煜懷里準備睡覺了。于是泠安煜只好作罷,搖了搖頭幫fal把被子拉好,然后瞄了一眼墻上的電子鐘,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再不睡覺明天真的別想起床了,于是泠安煜趕緊抱著fal閉眼睡覺。
“不管怎么樣,每天晚上被指揮官抱著睡覺的只有我一個人呀?!?br/>
寂靜的房間里,忽然響起一抹溫柔的呢喃。
另一邊,戰(zhàn)術(shù)人形宿舍里。
穿著寬松睡衣的加蘭德安靜的彎著腰修剪桌子上房間里唯一的一盆植物――百合花,雖然指揮所處在地下,照射不到陽光,但是這已經(jīng)難不倒現(xiàn)在的人類科技了,自帶發(fā)光功能的花盆早就遍及世界各地,讓你在小黑屋里也能輕松建造一個小花園。
忽然,一雙手從加蘭德的背后出現(xiàn),然后在她的腰間收緊,少女豐滿的部位頂在了加蘭德的背上,接著耳邊傳來吹氣的聲音,讓她渾身一緊。
“春田……怎么了?”
有些不滿的回頭瞥了一眼將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春田,春田柔軟的長發(fā)拂在她的脖子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癢。春田沒有回答,而是將抱著加蘭德的手往上提了一些,讓加蘭德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百合花真好看呢?!?br/>
“?。渴恰前?,很好看?!?br/>
不明白春田答非所問的話,但加蘭德還是回應(yīng)了一句,因為百合花確實非常好看。
“那你喜歡百合嗎?”
“當然喜歡了……不對,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
話剛出口加蘭德就感覺到不對,這明顯是個套,然而不等她辯解,達到目的的春田就用手指抵住了加蘭德的嘴唇,然后輕輕的在加蘭德耳邊說道
“好巧,我也喜歡呢~”
少女的輕語夾帶著呼氣聲和淡淡的香氣,氣息吹在加蘭德銘感的耳朵上,讓她的身體猛的緊繃,接著她感覺到春田的手已經(jīng)開始在她身上不老實的四處游走了,雖然心里很想拒絕,但是身體似乎并不再受她支配,而是享受著這種感覺慢慢變得酥軟無力。
“不……不要……”
次日清晨
“滴滴滴滴滴――”
“啪!”
又是熟練的一巴掌把鬧鐘拍在了地上,泠安煜痛苦的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準備接著睡,接著手無意識的在邊上摸索了幾下,卻沒有摸到每天早上都在自己身邊的溫軟軀體,于是泠安煜忍著強烈的睡意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果然fal已經(jīng)不見了,房門也開著,看樣子是出去了。
稍微楞了一會,泠安煜還是沒有打敗睡魔的侵襲,意識恍惚中一翻身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指揮官?指揮官,起床啦~”
正在睡夢中的泠安煜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然后臉上被什么東西輕輕戳著。不滿的輕哼一聲,泠安煜下意識的伸手抓住正在戳自己臉的物體,然后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fal,而自己抓著的是fal的食指,于是他趕緊松開手,然后又在困意中閉上了眼睛。
“快點起來啦。帕斯卡研究員已經(jīng)在和格琳娜小姐通話了。”
“啥?”
正在和睡魔斗爭的泠安煜一聽見這句話,幾乎是垂死夢中驚坐起,立馬睡意全無,趕緊從床上跳下去,匆匆披上外套就跑出了房間,留下愣神的fal無奈的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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