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笑了笑,接過紙筆,在上面龍飛鳳舞的畫了起來。
夏悠悠此時的表情仿佛吞了苦膽一般,這是什么見鬼的文字!真的是畫?。∷耆徽J識好不好!拜托,咱能不能一筆一畫的寫,不要彰顯你個性的藝術(shù)簽名。
不過,有一點夏悠悠可以確認了,漢字在這里肯定是不通用的了。
既然不通用漢字,她這經(jīng)過十六年文化教育的大學生變成了文盲!
剛剛還想寫字有什么難,而現(xiàn)在偏偏被難住了,分分鐘啪啪的打臉,真疼??!
“我叫克勞斯,你呢?”克勞斯不知道夏悠悠內(nèi)心的活動,再度把紙筆遞了回去。
“……”臉好痛,看見紙筆就臉好痛!現(xiàn)在要怎么解釋她又不會寫字這件事呢?還無法用語言,只能靠肢體來解釋!
坑貨愛莎貝兒!你現(xiàn)在快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夏悠悠強迫自己要冷靜,目前,她可以確定的是這里肯定不是她的地盤,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流落在外,被救而收留在城堡里,所以才會要問她是誰。
而這個王子顯然不會像他此刻表現(xiàn)的那么平易近人,否則醫(yī)生和女仆不會因為王子皺個眉就害怕成那樣,所以,她一定要讓王子覺得她沒有任何威脅,就是一只迷失的小白兔,慢慢的了解情況,等待愛莎貝兒的出現(xiàn)。
“怎么了?”看著夏悠悠半天沒動,克勞斯問道。
當然是不會寫?。?br/>
夏悠悠低著頭,咬了咬嘴唇,只能這么辦了!
為了讓自己演的更逼真一點,夏悠悠蹬了一下腳,果然,熟悉的疼痛再次來襲,夏悠悠扔下紙筆,捂著頭,滿床的打滾。
“快去把沙樸叫回來!”克勞斯抱住夏悠悠喊道。
很快,沙樸滿臉苦澀的又被帶了回來。
“她忽然頭疼,這到底怎么回事?”克勞斯陰沉著臉道。
“……”他也想知道,這人渾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偏偏卻疼的要死要活,他也被折磨的要死要活了好不好?不對,他要是找不出原因,只有死!沙樸覺得,他是真的活不過今天了。
又是各種檢查,結(jié)果依然是——不知道原因。
沙樸匍匐在地,或許是已經(jīng)接受了必死的結(jié)局,反而沒了剛剛的顫抖。
“我要你這種庸醫(yī)何用!”克勞斯把紙筆摔在了沙樸身上。“來人,把沙樸……”
這是要拖出去斬了的節(jié)奏?!夏悠悠身體比思想快的拽住克勞斯的手,她剛剛只是裝病,不論如何都不能因為她的裝病而害了別人的生命,哪怕有可能她這一攔死的就是她!
“嗯?”克勞斯轉(zhuǎn)頭,臉上猶帶著怒氣。
夏悠悠硬著頭皮指著沙樸搖了搖頭,然后又指著自己頭搖了搖頭。
“讓我放過沙樸?你的頭沒事了?”克勞斯皺著眉翻譯。
夏悠悠點頭,給王子的翻譯能力點10086個贊。
“你的頭?”克勞斯有些不放心。
夏悠悠兩只手在腦袋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做了個疼的表情。
“……想事情頭就疼?”克勞斯不確定的問道。
這王子的翻譯能力,連夏悠悠自己都驚訝了,難道這王子有什么特意功能,會什么讀心術(shù)?
克勞斯轉(zhuǎn)頭想去聞沙樸原因,可想到他庸醫(yī)都樣子,又把話吞了回去,若不是其他的大夫都被派到了軍隊里,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沙樸。
“王子殿下,可以再讓我檢查下嗎?”沙樸道。剛剛他只是做了一些身體檢查,現(xiàn)在他忽然響起一種可能性,若真是如此,或許可以消減一些王子心目中的怒氣。
得到王子的允許,沙樸來到夏悠悠面前問道:“想事情的時候頭疼,那你還能想起你要想的事情嗎?”
哇!果然要多行善事,她剛剛冒死救下沙樸果然沒白救,她正在考慮要怎么表達她失憶了這件事,就有人來助攻了!點贊!
夏悠悠心中高興,面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只是有些害怕的搖了搖頭。
沙樸暗道一聲果然,然后繼續(xù)問道:“那你能記住你家在哪里嗎?”
夏悠悠搖頭。
“你叫什么?”
夏悠悠搖頭。
沙樸繼續(xù)問了一些問題,夏悠悠全部搖頭,其間還不是皺著眉頭,裝出頭疼的樣子。
“王子殿下,她應(yīng)該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導(dǎo)致失憶了?!鄙硺阈南滤闪丝跉猓伤闶钦业揭稽c原因了。
克勞斯沉著臉,半天沒有說話,這讓夏悠悠和沙樸一時間都有些提心吊膽。夏悠悠擔心自己是不是哪漏出破綻被人識破,沙樸則是擔心自己的生命。
“你先下去吧!”良久,克勞斯才悠悠的開口道。
沙樸終于松了口氣,看來是過關(guān)了,又逃過一劫。
“你先在這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不用擔心?!笨藙谒拐f完,又轉(zhuǎn)向女仆道:“洛納斯亞,這段時間由你來負責照顧她?!?br/>
“是,王子殿下?!?br/>
接下來的幾天,王子每天都會來看一次夏悠悠,雖然只是待一小會兒,但可以讓其他人看出王子對于這個莫名其妙出來的女人的重視。于是,伺候著的人也越加的小心了。
而夏悠悠這幾天可以說是完全癱在了床上,沒辦法,起來太疼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抗疼性加強了,還是因為確實是疼痛在一點點好轉(zhuǎn),雖然還是很疼,但她可以忍受的了了。
忍受著身體不適的同時,夏悠悠心中還充滿著擔憂不安,這幾天她不停地在意識中呼喚著愛莎貝兒,可是依舊沒有回應(yīng),到底是陷入了沉睡恢復(fù)能量,還是出了什么事情無法和她聯(lián)系?最糟糕的是,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摸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故事,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進行下去。
正在夏悠悠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時,克勞斯走了進來。
“愛薇兒,今天感覺如何?”
愛薇兒是克勞斯王子給她這個“失憶”的人起的名字,夏悠悠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最后覺得,或許是因為這個名字太大眾了吧?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子關(guān)切而又溫柔的樣子,夏悠悠謹慎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好。
“一會兒我?guī)愠鋈プ咦甙?!”克勞斯道?br/>
想到依舊一走路就疼的腿,哪怕現(xiàn)在疼痛是在他的抗性之內(nèi),她依然不想去,畢竟只是能忍受,不代表不疼。
看出了夏悠悠的猶豫,克勞斯安慰道:“我推你去?!?br/>
話剛落,一個仆人打扮的男子推著一個椅子走了進來。
這不是輪椅嗎?夏悠悠驚訝的看著,沒想到這里竟然有輪椅!坐輪椅上就可以不用走路,腿也就不會疼,那她還不是想上哪找就上那!
她終于可以不用像半身不遂似的癱在床上了!
或許出去了,她能找到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一些線索?
總之,在房間里憋了快一個星期的夏悠悠對出去充滿期待。雖然被抱上輪椅的那一瞬間,非常尷尬和別扭,但想到可以出去,一切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