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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我在官府可是有人的,你們敢對我如何,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著兜著走的!”季琪掙扎不脫,哼哼的警告。
他們仿佛沒聽見,推搡著她上了角亭,亭子里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位錦衣華服,大紅色的衣袍如同一朵綻放的石榴花,旁邊是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
她看著緩緩轉(zhuǎn)身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費力掙扎,想要逃跑卻被抓了回來,小廝把她退了一把,她差點撲倒莊晉,就算不能壓死,弄個內(nèi)傷什么的也好。
只是莊晉并未讓她如愿,眼看著她撲了過來,側(cè)身讓她撲了個空,青蛙一樣的趴在地上,讓她差點內(nèi)傷。
“哈哈,這姿勢真像蛤蟆,你就這么想對本世子投懷送抱?”莊晉笑瞇瞇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人笑問。
季琪翻了一個白眼,爬起來推開小廝就要逃跑,后頸卻被人抓住,莊晉在身后冷笑“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你以為這次還能讓你跑了?”他哼了哼“那日的仇本世子可記憶深刻呀,你這個大膽的東西,竟敢傷本世子的命根子,今日本世子就讓你斷子絕根...”
話音一落,她就看見一位小廝捧著一把鋒利的刀上來,讓她“斷子絕根”不會是想要割掉那啥吧?
可惜她沒有呀!
“呵呵,晉世子是不是認錯人了,小的可是第一次見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世子大人,還請明鑒,小人今日才到金陵城的?!彼懞玫恼f。
桃花眼挑了挑,莊晉看著眼前的人,捏著她的下巴認真的左右看看,冷笑“你以為本世子是傻子嗎?”手開始在她腰上摸摸,季琪嚇得全身發(fā)毛“聽說今日贏了不少錢,你倒是手氣不錯,贏了錢就想走人也太不厚道了?!?br/>
“喂,你住手,你住手,不準,不準摸那里,不準...”看著慢慢往上大手,她氣得臉色漲紅,躲著他的手。
看她緊張的模樣,莊晉知道摸對了,腰上沒有肯定藏在胸口了,不顧她的阻止,大手在胸口摸了摸,再摸了摸,大手停留在胸口,那柔軟的感覺,那凸起的弧度,桃花眼眨了眨,看著氣紅雙眼,眼淚打轉(zhuǎn)的人,他的耳根疼的一下紅了起來,熱得他要冒煙。
季琪忍著淚水,再次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踢了他的命根子,莊晉嚎叫一聲,她推開小廝騰騰的出了角亭,小廝只顧著緊張莊晉,根本沒時間顧及她,季琪很快很順利的跑出了賭坊。
她抹掉眼角的淚水,暗自告誡自己不過是遇見了**而已,這年頭不被沾點便宜是不可能的,她就當被狗扒了一下而已。
到了約定的地方,柳三已經(jīng)著急的在等著了,看見她平安回來他松了口氣,季琪什么都不想說,兩人快步回去了。
兩個月后,金陵城新開了一家點心鋪子,不過這家點心鋪子和別家點心鋪子不同,據(jù)說點心不是每天都有賣的,一天只賣十個出去,味道也和別家的不同,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讓人覺得饑餓的香味,也正是如此,近來在附近走過的人越來越多。
“主子主子,店門口已經(jīng)排滿了隊了!”柳三興奮的跑到廚房,對著在廚房忙碌的人笑著說。
“知道了,把東西端出去吧,今日累死了,總算做完了!”她扭了扭咬,關(guān)節(jié)啪啪的響著,她讓朱大娘試著按照她的法子做蛋糕。
沒錯,這個不同于別家點心鋪子的金陵蛋糕坊就是她開的新店面,在現(xiàn)代,她是專業(yè)的蛋糕師傅,開了一家蛋糕店,每日做著自己喜歡的蛋糕,沒事出去旅游,看看風景,生活過得很愜意,只是沒想到一次空難讓她到了這個世界。
所幸她買了足夠的保險,就算她不能留在身邊照顧爸媽,還有一筆錢讓他們安享晚年,只是他們失去唯一女兒的傷痛不是金錢能買來的,如果可以,她寧愿做著她的蛋糕西施。
朱大娘是她請來的據(jù)說點心做得很不錯的廚娘,雖然開了蛋糕店,可她還是季家的六小姐,不可能一直守在店里,她需要有人做蛋糕,府上的人不能用,只能在外面找可信的人幫忙了。
朱大娘點點頭,學著她的步驟,一步一步來做蛋糕,蛋撻之內(nèi)的簡單蛋糕,烤箱和模具都是她費了心思才置辦好的。
為了這個蛋糕店她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和金錢。
朱大娘悟性很高,很快就把蛋糕做得像模像樣了,烤好了一個蛋撻朱大娘端出來給她吃,她咬了一口,外圍香酥脆,內(nèi)里柔嫩滑,可以給個九十分,看她點頭,朱大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很快柳三端著空托盤回來,笑瞇瞇的說“主子,都賣完了。掌柜讓小的把賬本拿來給主子看看?!?br/>
她翻開賬本看了看,今日進賬五十二兩銀子,從這個月開始,蛋糕坊開始進賬了,真是不容易。
她還擔心這個蛋糕店開錯了,畢竟半個月前她的蛋糕還無人問津,送到各大戶人家都被退了出來,那些人覺得不干凈不敢吃,浪費了她一份好意,**也是要銀子買的好吧!
“嗯!不錯,今日都辛苦了,朱大娘做了蛋撻,端些給掌柜的嘗嘗,明日朱大娘開始做蛋糕吧!”
“主子,這...”朱大娘有些的擔心,她若是做壞了浪費了食材不說,若是做得不好令好不容易積累的客人都不再光顧,她豈不是壞了大事?
“別擔心,既然讓你做蛋糕肯定有我的主意,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現(xiàn)在還有些生疏,等熟練了就好了,別有壓力,像平常一樣就好了!”
她安慰了朱大娘幾句便帶著柳三離開,柳三手里提著一個食盒,里面放著蛋糕和蛋撻,香味溢了出來,令人饑腸轆轆。
她從車側(cè)門出去,側(cè)門外走幾步就是東大街,看見排在門口的人已經(jīng)散去得差不多,她笑了笑,嘴里哼著輕快的歌兒往季府走。
身邊一陣風跑過去,沒一會兒一陣風掛了過來,一個聲音氣喘吁吁的響起“這位...這位...這位公子...冒昧...冒昧的打擾一下,請問你的蛋糕能賣給我嗎?”
她看著抬頭的侍書笑笑“你怎么在這?”
“柳公子?”侍書是蕭瑞之的貼身小廝,看見她眼睛亮了亮。
“匆匆忙忙的怎么了?”看著滿頭大汗的人她笑著問。
侍書有些不好意思,說“小的這是來給公子買蛋糕的,只可惜來晚了,人家蛋糕坊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你說那么好的生意他們關(guān)門那么早能賺錢嗎?”他已經(jīng)飛速的跑來了,還是晚了。
不是人家不愿意賺錢,是精力跟不上呀,爐子跟不上呀,再說了,賣的多了就不貴重了。
要知道前期打出牌子,她可是免費給云來酒樓提供了七天的蛋糕蛋撻,七天之后就開始有人問上門了,店里的生意才開始火熱起來。
“下次來早點就好了,今日我還是等了半年才買到了,味道確實不錯,難怪那么多人喜歡吃!”她順便給自家蛋糕打廣告。
“是呀,自從吃了他們家的蛋糕我家公子每日都要吃,老婦人也喜歡吃,說是松軟適口,甜度宜人,很是可口?!笔虝f著幽怨的看著柳三提著的食盒。
她笑笑,讓柳三挑兩個蛋撻出來用油紙包著,又裝了一個小蛋糕,把食盒推給侍書“既然蕭兄喜歡吃,就拿回去吧!”
“這怎么好意思?”話是這么說,他提著食盒都舍不得退回來。
她笑笑“無事,誰讓他是我的蕭兄了。你回去就說改日有時間再出去走走喝喝茶賞賞美景。”
“多謝柳公子厚愛,小的一定帶到,公子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笔虝终f了幾句恭維的話,才提著食盒匆匆離去,似乎趕時間。
回去后她提著小蛋糕去了清姨娘那兒,正是半個下午的時間,清姨娘在葡萄架下繡花,看見她過來笑了笑,桂嬤嬤給她移了一個椅子。
接過小喜手中的蛋糕,她說“娘,柳三出去買了蛋糕,你嘗嘗?!蓖繚M了奶油的蛋糕上放著幾顆葡萄,白色奶油中葡萄鮮艷欲滴,看著就覺得美味,又讓人舍不得吃下去。
“怎么又買了?”清姨娘皺眉“聽說他們家的點心可貴了,別浪費那個銀子,你要留著有用知道嗎?”
“知道,姨娘放心,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姨娘喜歡,女兒就是上天入地都要給姨娘找來!”她討好的說。
桂大嫂一聽笑著對清姨娘說“姨娘聽聽六小姐說的,六小姐可真是孝順姨娘,姨娘這輩子可要享福了!”
清姨娘笑得合不攏嘴,摸了摸她的頭,壓順翹起的頭發(fā),不忘叮囑道“以后可別花這個錢,姨娘喜歡姨娘自己吩咐人去買就行了!”
“好!”
剛讓小喜拿了自制的叉子出來,就聽見翠姨娘的聲音,她還沒來得急讓小喜收好蛋糕人已經(jīng)進來了,看見石桌上的蛋糕她挑了挑眉“喲!妹妹這里可準備了好東西了!”
清姨娘笑笑,讓桂大嫂添碗筷“姐姐嘗嘗看,是阿琪特地讓人出去買的,味道不錯。”
“那倒是,五兩銀子一個,味道能差嗎?”翠姨娘看著季琪,有些嘲笑的問“六小姐這是把幾個月的月錢都拿出來了吧?孝順是好事,可也要量力而為,畢竟這可不是什么便宜東西,五兩銀子夠一個平民百姓吃三年了!”
清姨娘詫異的看向季琪,在看看眼前的蛋糕,沒想到這么一小點就要五兩銀子,可真是貴...
“阿琪,你怎么...”
“姨娘喜歡吃就好,再說了,季府又不是吃不起,何況是女兒的銀子,想買什么用不著別人來說?!彼庥兴傅目戳舜湟棠镆谎?,切開蛋糕放在碟中遞給清姨娘,清姨娘接過去送給翠姨娘。
翠姨娘并未接過去,反而對著清姨娘說“這可是六小姐孝敬的東西,姐姐我可是不敢吃,再說了,又不是買不起,今日已經(jīng)吩咐人出去買了,阿環(huán)喜歡吃,給她買了一個大的,據(jù)說比你們這個大一倍,若是不夠吃可以過去吃一點,那么多我們可吃不完?!?br/>
笑話,她若是能買到蛋糕,名字倒過來寫!
“如此那就不送了。翠姨娘一路走好!”季琪笑瞇瞇的行禮,翠姨娘暗暗生氣,睨了她一眼甩著手絹離開。
翠姨娘一走,清姨娘放下碟子不吃,她問道“怎么了?”
“以后不要對翠姨娘不敬?!彼豢月?,清姨娘又說“以后不要買這個蛋糕了,姨娘其實不喜歡吃?!边@么貴的東西,就算是季府的人還是有些奢侈。
“我不喜歡翠姨娘!”她癟癟嘴。
“你...”清姨娘詫異,最后嘆了口氣“就算不喜歡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都是一家人?!薄耙棠锇阉敿胰耍蓻]把姨娘當家人,再說了,蛋糕又不是經(jīng)常吃,偶爾買點也沒事...”見清姨娘無聲的望著自己,她皺了皺眉,不甘愿道“知道了!”
翠姨娘鼓了一肚子氣回去,把季琪狠狠詛咒了一遍,想起蛋糕她叫來婢女“劉?;貋砹藳]?”
“已經(jīng)回來了?!辨九讼氯フ覄⒏?。
劉福很快進來,心里有些忐忑,垂著頭不敢看翠姨娘,翠姨娘看他空著手皺眉“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話,奴才去的時候已經(jīng)賣完了。”
“賣完了?”聲音尖細“別人都能買到,你怎么就買不回來?看來是對你太仁慈了,都不知道誰是你的主子了是不是?”
“主子恕罪,奴才現(xiàn)在就去蛋糕坊等著,明日一定買回來,一定買回來!”
“沒用的東西,明日若是帶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劉福嚇得連連點頭,暗自慶幸逃過一劫,看來今晚是睡不好了,都是那個該殺的蛋糕坊。
八月十五宮中有宴會,季夫人可以帶一位女兒進宮,她的兩個女兒已經(jīng)出嫁,剩下的適齡女子也就季?,季環(huán),季琪三人。
以前都沒這個要求的,季琪得知從她們?nèi)齻€人中間選一個頓時來了興趣,可以進皇宮看看她倒是愿意的。
想進宮見世面的人不是她一個,她們都是庶女,季夫人未免偏袒,把她們叫到跟前,道“進宮只能帶一個人進宮,娘不想讓人覺得娘偏袒了誰,為了做到一視同仁,你們好好學習宮中的規(guī)矩,誰做得好就帶誰進宮!”
“謝謝娘厚愛!”三人行禮,互相看了一眼,感覺火花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