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蹭著我的身子向后飛去,寒光碧月劍也狠狠的劃上了這條大蟒蛇的一側(cè)……由于速度太快,所以這條大蟒蛇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硬生生讓我劃了兩到三米的傷口。
它怪叫一聲,尾巴直接朝著我的胸口抽來。
看著那水桶般的尾巴朝我攻了過來,我不敢怠慢,抬起了寒光碧月劍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隨后我也猛地往后退去。
就在這時,這條大蟒蛇眼睛里露出了勝利的光芒,它迅速的朝我盤了起來,似乎要將我狠狠的勒住。
果然野獸還是野獸,到了最后一刻打法還是野獸的原始攻擊方式。
這條大蟒蛇很快就把我盤在了中央,甚至它盤成的小山已經(jīng)把我淹沒了。我猛地將寒光碧月劍插在了地上,并且釋放出了身上的強大罡氣,口中念動口訣:“妖魔鬼怪飄蕩,不屑再登金鑾。你可知何為三昧,逼我開法起壇。且在壇前長跪,眉前輕點朱砂??谕倘f里日月,將你逐個擊殺!”
待我念動完口訣之后,我身體周圍出現(xiàn)一層淡淡的防護罩,任由這條花斑大蟒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將我徹底的盤住。
此時我對付起來這條大蟒還是比較輕松的,但唯獨讓我不適應(yīng)的就是它身上的斑點,真是太TM惡心了,而我現(xiàn)在就被這些斑點包圍在其中……可想而知我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我繼續(xù)挑釁道:
“這么大的塊頭怎么軟手軟腳的,就這點能耐嗎!我還真是瞧不起你呢?。?!”
這大蟒蛇聽到我如此的挑釁,它使用神識對我陰冷道:
“你居然敢瞧不起我,我今天必要將你碎尸萬段。”
就在我跟這只大蟒蛇舌戰(zhàn)的時候,我褲兜里的手機突兀響了起來:
誰畫出這天地,
又畫下我和你。
讓我們的世界絢麗多彩,
誰讓我們哭泣。
又給我們驚喜,
讓我們就這樣相愛相遇。
總是要說再見,相聚又分離。
總是走在漫長的路上……
這首歌曲名叫《旅行》,是許巍老師的一首歌曲,也算得上是我之前在某某音樂平臺找到的一首比較好聽的歌曲,并且當(dāng)時一時興起,設(shè)置成了自己的微信來電鈴聲。
這條大蟒蛇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于是我悠哉悠哉地掏出了手機,掃視了一眼屏幕,發(fā)現(xiàn)給我打來視頻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死黨岳增宇。
我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按鈕,電話屏幕里瞬間露出了岳增宇的臉,他看了看我所處的環(huán)境,立馬皺著眉頭說道:
“我說浩然哥,你這是去糞坑里面了嗎,你后邊是什么玩意兒,怎么那么惡心呢?!?br/>
聽到岳增宇這樣說,我直接笑出了聲,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花斑大蟒身上的斑點筆做成了糞……
我對著手機將我此刻的處境說了一遍。
岳增宇瞪大了雙眼看著我,他揉搓了兩下臉頰說道:
“我說浩然哥呀,你什么時候發(fā)的燒啊,怎么凈說一些胡話呢。”
我聽到岳增宇這樣說,倒也沒有生氣,我直接啟動了后置攝像頭,朝著我的上方拍了過去,手機屏幕里瞬間出現(xiàn)了一顆碩大的蛇頭。
岳增宇看到這一幕,直接驚訝的說道:
“我操,這還真是一條大蟒蛇呀,浩然哥你也太不厚道了,探險也不喊上我,你可真不夠意思。”
聽到岳增宇這樣說,我連忙敷衍道:“這不是出來的著急嗎,所以就沒顧得上通知你,不然探險的好事怎么能忘了喊你呢?”
岳增宇冷哼了兩聲,最后說道:
“李哥,你自己在外面多注意點兒哈,可千萬別受什么傷,我們還要跟周若蕓那個大魔頭決一死戰(zhàn)呢,少了你可不行,我們爭取用最巔峰的狀態(tài)迎接這場惡戰(zhàn)!”
“你就放心吧,我這完完全全就相當(dāng)于歷練,這只大蟒蛇雖然長相比較兇,但是實力真的是很弱?!蔽一貞?yīng)道。
“行了,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跟大蟒蛇搶人參了,三天后見吧?!?br/>
…………
跟岳增宇結(jié)束了通話之后,我將手機重新揣回了褲兜里,我朝上方看去,發(fā)現(xiàn)此時這只大蟒蛇正在用它的蛇頭啃著我周身的保護罩,身體也在盡最大的努力想要勒住我,我臉上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再次從背包里掏出來幾張五雷符,朝著這只大蟒蛇的周身貼了一圈。
我口中念道:
“接我掌心的雷,可知身處絕境。一道擎天霹靂,與我普渡眾生。我以朱砂為墨,三清寫滿黃紙。前世十惡不赦,道門將軍在此!”
你們大家沒有看錯,就是三清。其實說白了,堪輿界和道門幾乎就是同根生,只不過是道門包含的意思更加廣闊,而堪輿主要是特指風(fēng)水局,當(dāng)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我想表達堪輿和道術(shù)二者并不沖突。
所以說,我不單單只是一個堪輿大師,還算得上頂級的民間散修。
我念動完口訣之后,雙臂猛然張開,環(huán)繞在我周圍的蛇身子瞬間開始了高度旋轉(zhuǎn),并且它身體上的五雷符也緩緩的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