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驚訝的看著這位貌似癲狂般的師尊,目中震驚可想而知,今夕讓其震驚之事實在太多,他已然麻木。
張賀明血紅般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落塵,片刻后閉上雙目,微微一嘆。
你可知這一月來,我去了何處?
弟子,不知....
我聽聞,你們落家被滅族?張賀明雙目再次睜開顯得平靜無比。
落塵聽此,身子微微顫抖,面se鐵青而后緩緩點頭不語,似很不想提及傷心之處。
滅你落家傳承者,乃是漢國第一宗門旭ri宗,你可知曉?張賀明看了看落塵。
弟子已然知曉,今生若是修煉有成,必拿旭ri宗滿門祭奠我全鎮(zhèn)父老。落塵眼中剎那間紅芒一閃,低沉道。
張賀明緩緩抬頭,看著畫像。前一段時間,旭ri宗被人挑上山門,滅掉數(shù)名結(jié)丹老祖與元嬰前輩二名,你可知他是誰?
落塵心臟砰砰砰的急速跳動,仿若血液都凝固了般,舔了舔干涉的嘴唇而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是他?口中的他乃是指落家老祖。
張賀明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是他,亦不是。
師尊何意?恕弟子愚昧。落塵目光一閃問道。
我這一月來用主人送我的玄天珠一路追尋,若是主人本人的話,玄天珠肯定會有強烈的反應(yīng),但,我跟了幾近半月有余,那人被旭ri宗幾大元嬰期始祖追殺半月后,逃進一線天,魔峽谷內(nèi)。玄天珠乃是當初主人為神體量身定做的法寶,陪其三百多年,對于主人有著相應(yīng)的感應(yīng)。我在魔峽谷外等候了多ri,這些ri子期間,玄天珠忽暗忽明。我有所猜測,但,不知真假。張賀明復(fù)雜喃喃道。
敢問師尊是何猜測?落塵問道,他急切的想知道那先祖所在。
修者,有著分魂一術(shù),據(jù)我這些天來的判斷,攻擊旭ri宗的那位很有可能只是主人的分魂,而主人本體已然道消,現(xiàn)在這具分魂只有其記憶,而可能只是一部分記憶。具體不得之曉
落塵眼中露出復(fù)雜之se,微微一嘆,一代天驕始終不能存活。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震驚的看了看張賀明。
張賀明看著落塵,點點頭:你也傳承了神體,亦是極之體。
落塵眼中露出落寞,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何修煉速度如此之快。但他亦不是天驕,而沒有辦法打破神體的詛咒。而后眼中帶著期待看著張賀明,他很可能知曉,神體如何才能打破詛咒。
微微搖了搖頭,張賀明緩緩一嘆苦澀笑道:當初主人突破之際,就迎來了大劫,并未告知我是如何抵抗了那絲詛咒之力。
落塵心中微微一嘆,滿懷希望之se的踏入仙途,他自然不可能認為自己能及得上一代老祖的光輝之成績。
難道自己今生就將止步于結(jié)丹了嗎?落塵微微苦澀。
而后腦中一片清明之se問道:師尊,若是神體能達到結(jié)丹后期,能否力壓旭ri宗?
張賀明心中微微訝然,此少年竟然還有著如此魄力,而后搖搖頭用不確定的語氣道:神體之妙,我也不得所知,當年我尚年幼,主人并沒有告知我一切。但,若是神體小成應(yīng)該可以力敵元嬰后期的大修士
落塵心中慢慢緩了下來,只要能報仇,何須長生?
片刻后,張賀明遠去,畢竟他一回來就是為了求證,現(xiàn)在事實已然證實,還須前往上明殿為眾長老解釋。離前告知,他若是有何要求可盡管提來,能滿足的他都可以想盡辦法為其彌補一些當初主人的養(yǎng)育之恩。
在其走后,落塵目光閃動,他并未全信了此人所說之話,此人時而正常,時而瘋癲。所謂之前恩怨已然消失,逝去的終歸會逝去,自己的命運還是要自己把握為妙。
緩緩閉目打坐,感應(yīng)著天地靈氣,在任何情況下,有著強大的實力者永遠能夠占據(jù)著主導(dǎo)。
所謂的元嬰之道離其已然還是很遠,如今連筑基,結(jié)丹都遙不可及,何談那些虛無縹緲的元嬰大道。
短短三天時間眨眼而過,這段時間落塵不是在修煉就是在藏經(jīng)閣中翻閱典籍,始終未見所謂極之一說。
雙手將一本名為山海經(jīng)的古籍緩緩合上,腦中一片清明。這些天來,張賀明一直將所謂的極品丹藥送置跟前,一切顯得是那么的真誠。但,有一點他疏忽了。
若是將其所說的話都當做是假的呢?落塵心中閃出這種想法。而后剎那間后背冒出冷汗。
若是一切為假,那他所圖謀的沒有其他,唯有這具所謂的神體。落塵揉了揉眉心,感覺一切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如同走進了一個天大的騙局之中。讓其腦中混亂不已。
這些天,我只要開口他就立馬辦到,一直送予這種玄明丹叫我服用。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我快些修煉。然而....落塵心中一涼。快速的在腦海中翻閱出一本古籍。
大步跨向遠處,自從踏入修仙界開始,他頭腦越來越清晰,幾乎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
找到了...落塵目光閃動看著眼前這一本皮表略微有些破爛的書籍。上面斜斜歪歪的刻著古道手札四個大字,據(jù)說乃是上古的一名修仙者云游四方所記載的筆錄。當初落塵也是當做修仙界秘聞所為觀看,而如今想不到用上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