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寧城里彌漫著早晨的清香。
夏衡一早都沒有睡好,就因為半年未見的溫溫要回來了,早上的鬧鐘一響,就早早地拉著南晨和阿奈出了門。
溫溫帶著墨鏡,拉著藍色的行李箱,穿著臨走前宋南晨送他的外套,從通道里走了出來,尋找阿奈的身影。
“溫溫!??!”阿奈的聲音從大老遠的地方傳過來,溫溫回頭一看,一個人影向自己撲來。
“溫溫啊,我可想死你了,還以為我今年的生日你回不來了呢?!睖販乇犙垡豢?,原來是夏衡。
“好久不見?!睖販鼗乇е?,對著大家溫潤地笑了。
回到家里,溫溫把行李放下,坐在沙發(fā)上和大家談話。
“溫溫,江奶奶的身體好些了嗎?”
溫溫笑道:“這半年里,奶奶的身體好多了,她說想留在美國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偏不讓我陪她留在那,說她自己可以照顧自己,怕耽誤我的學(xué)業(yè),所以我就先回來了?!?br/>
“啊,那這么說你不用再回美國了?”
“嗯?!睖販攸c點頭。
“耶?。?!阿奈歡呼一聲。
夜班十分,天上綴滿了閃閃發(fā)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字上,夏衡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閉著眼淺睡,一陣電話聲把她驚醒,夏衡從床邊拿起手機。
一個外國打來的陌生號碼,夏衡摁下接聽鍵。
“喂?你哪位?”
“夏衡,是我?!?br/>
她一頓,好久沒反應(yīng)這個聲音是誰,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憶著,知道七秒后,她想起了那個少年。
夏衡伸手想把電話掛掉,另一邊的聲音卻更快的傳進來:”別掛電話,好久不見了,就是想跟你說些話。”
她愣了愣,卻濕了眼眶:“蘇葉,我們之間,到底還有什么可說。”
她把電話掛斷了,寂靜的房間里只聽得到電話發(fā)出的“滴――滴――”聲。
夏衡把腦袋窩在被子里,回憶著最初的似水流年。
那個少年,是她年少時的天使。
夏衡永遠忘不了,當(dāng)自己每次吵吵嚷嚷著長大后要嫁給他時,蘇葉總會低下頭來,摸摸她的頭,溫衡如玉地說:“好啊,那夏衡一定要記著了,長大之后,我還要來娶你,可不許忘了我?!?br/>
“那說好了,以后蘇葉哥哥也不許找女朋友哦。”
那時候,學(xué)校里都知道,初三的班草蘇葉有個初一的小學(xué)妹。
那時候,整個南潯鎮(zhèn)都知道,蘇家的孩子喜歡夏家的那個丫頭。
那時候,全世界都知道,夏衡是蘇葉的。
可是,再多的那時候,也只是過去
夏衡不愿意再想,閉上眼睛望著窗外。
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夏衡穿好衣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跟大家約好要一起去唱歌的。
她突然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吃了早餐便出門了。
今年的生日,夏衡還叫上了班里的同學(xué)。
大家訂了個總統(tǒng)包廂,二十幾個人在里面綽綽有余,很快嗨翻了天,夏衡一時興起一口氣杠了一整瓶伏特加,和大家一起唱歌。
“天上下凡三圣母,生下沉香和爹住,沉香日夜哭著要尋母,哭著哭著要尋母!!!“阿奈難得出來一次,便難得地開嗓。
大家捂著耳朵,紛紛喊著阿奈下臺。
夏衡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趕緊打開門走向歌廳的洗手間。
“嘔――“夏衡是在忍不住了,吐到了洗手池里。
“咳咳咳。”她拍著胸,開始劇烈地咳嗽。
“喝點水吧?!币恢皇稚煜蛳暮猓龑嵲诖脜柡?,沒有絲毫猶豫就拿走了那人手里的水。
“知道自己不能喝還喝那么多,笨蛋?!?br/>
夏衡覺得這聲音似乎再哪里聽過,驀地一下轉(zhuǎn)回頭。
是他
夏衡慌了神,繞過他的身影往前走,卻又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來抵在墻角。
“你還想躲我到什么時候?”蘇葉皺著眉頭。
夏衡不自然地別過頭去:“蘇蘇葉哥,你你回來了?”
“好久不見,想我了吧?”
“呵呵”夏衡尷尬地看著他,陪笑道。
“媽好久都沒見到你了,叫我這周六帶你會家吃頓飯。”
“不不必了?!毕暮膺B忙搖手,不自覺地往后退。
蘇葉黑了臉:“你必須去,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我都跟媽說好了,你要是不回去,她又該數(shù)落我了。”
“那那那那好吧”夏衡點點頭,說完趕緊從蘇葉臂彎下逃走。
回道歌廳里,夏衡就開始坐在位置上不聽地發(fā)抖,嘴里還念念有詞:“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一旁的宋南晨皺著眉頭,湊過去問:“你抽風(fēng)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