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消失不見。
封棲直覺驚奇,這便是玄門秘覽最高境界!
與此同時,清音閣內(nèi),臉戴玄鐵面具的男人施法時,眉心浮升一團(tuán)黑氣,繼而,那黑氣被一道金輪給打散,面具男口吐鮮血,墜下一丈高五行玄壇。
侍劍縱身而上接住他,驚喊:“怎會這樣?”
復(fù)又吐出一口血,他竟是笑了:“她終于練成了?!?br/>
持盈,到底是蔣司檀的嫡系傳人,百年來,也只她一人練成了玄門秘覽,他的這點小把戲,在她眼里,簡直不值一提。
“她竟然將珈藍(lán)送給了任檐雨,這實是我未曾料到的。”
也正是珈藍(lán)的護(hù)持,慎九與任檐雨已經(jīng)融為一體,他多次召喚慎九之魂,竟是徒勞無功,想來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罷罷罷,算是替如意減輕點罪孽,只是他這回逆天改命,只怕會遭到反噬。
“我這就去殺了她,尊者視她為妻,她卻屢屢背后使壞,這樣的女人,還是除之而后快?!?br/>
“侍劍!”一聲沉喝。
“她始終是我喜歡的人,你不要意氣用事,你敢動她,我不會手下容情,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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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總不能讓他眼睜睜看著她與封棲雙宿雙棲。
“別可是了,下去吧,叫他進(jìn)來?!?br/>
外面還有人?
侍劍一驚,尊者說的是誰?
“緋衣。”緩緩閉上眼睛。
侍劍出了清音閣,果然,緋衣垂手背他而立,侍劍說:“尊者讓你進(jìn)去。”
緋衣嘆了一聲,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瞥了同樣帶著面具的侍劍一眼,冷不防突然出手,侍劍左臂已然為緋衣一擊,砍斷。
侍劍惱羞成怒:“你居然偷襲!”
“當(dāng)初偷襲師尊也有你一份吧,你早該想到有今日果報,念在你對大哥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留你不死,斷你一臂,也是阻你他日再繼續(xù)做惡。”
“你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沒了左臂,他等同廢人。
“我不會殺你?!本p衣抬腳進(jìn)了清音閣。
他就負(fù)手站在廳內(nèi)看著他,“我以為你會殺了他?!?br/>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本p衣沒有看他,他早已不是他若認(rèn)識,所敬仰的大哥。
“爹當(dāng)初送你來玄天門的目的,你不會不知道,既然你不忍出手,那么,只好由大哥做這大惡人了?!?br/>
爹的命令從來沒人敢忤逆,也只有他,有那個膽量,緋衣自幼長在玄天門,他自是希望他干干凈凈,置身事外,至于那惡人么,一個就好,那就是他自己。緋衣一臉淡漠看著他:“師尊撫養(yǎng)我成人,在我心里,他就等同于我的父親,你怎么能夠為了爹的一己私欲,對我的養(yǎng)父痛下殺手?你扮成師尊闖入一鏡天對邪云上師做出那等事,邪云上師定是識破你的偽
裝,從而將你踹下水禽淵,燕堂不知就里,陰錯陽差救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