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魈寒洗完碗坐在可天兒身旁,把可天兒摟入懷,輕聲的問到:“舍不得這里?”
可天兒看向魔魈寒點點頭?!班拧!?br/>
“傻丫頭,人生就是這樣,有重逢就有分離?!?br/>
魔魈寒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的抱住可天兒,陪她一起看著夜空。
“魔魈寒,你變了好多?!?br/>
“你喜歡嗎?”
“嗯。我喜歡?!?br/>
“天兒,以后只準叫我魈寒?!?br/>
“呵呵,真霸道?!?br/>
“我只對你一個人霸道?!?br/>
兩張嘴貼在了一起,一場纏綿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黑夜過的很快,一會就天亮了,可天兒起床穿好衣服,拿起一把梳子把頭發(fā)梳好,用那塊碎花手娟把頭發(fā)綁住。
魔魈寒笑了笑,走過來,從褲袋里掏出一個鑲著水晶的藍色蕾絲發(fā)帶,“丫頭,喜歡嗎?”
可天兒看著發(fā)帶開心的點點頭,好奇的望向魔魈寒:“哪來的?”
魔魈寒取下可天兒頭上的手娟,“昨天在集市上我問阿狗借錢買的?!?br/>
可天兒的心中暖暖的,要這個高傲自大的男人去問別人借錢,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魔魈寒把發(fā)帶綁好后,打量了一下,“很漂亮?!?br/>
可天兒摸摸頭發(fā)上的發(fā)帶高興跑出去,找到了大丫和小丫好好的炫要了一翻。這回她也有禮物了!
“大丫,小丫,看姐姐的發(fā)帶好看嗎?”
“好看,姐姐,是你的男人送給你的嗎?”
可天兒窘迫的不知道點頭還是搖頭。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可天兒抬頭一看,是成杰!
成杰帶著一批手下一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看樣子為了趕路,沒有休息好,眼睛里還有紅血絲。
成杰和一批手下彎腰喚到:“寒少,請恕罪,我們來晚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虧你們。”
“應該的。寒少,我們真的很怕你死了,萬一你真的不在,辰光集團和天風堂就真的完了。寒少,老宇被拘留下了,辰光集團也停業(yè)了。夫人忙得焦頭爛額。大伙都等著你回去解救呢?!?br/>
魔魈寒的眼里迸發(fā)出冷狠:“跟我做對!死路一條!”
他的眼神令可天兒一顫,他又回到了以前的魔魈寒了!
離別之際,阿狗一家都來送行。
可天兒抱著阿花和兩個丫頭里傷心的哭了好一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阿花送了一大包的菜種子送給她。
魔魈寒要回了那個狼頭指環(huán)。給了阿狗一筆錢,足夠他們養(yǎng)老了。走的時候暮希還處于暈迷的狀態(tài)。
魔魈寒派人先把暮希送去醫(yī)院,剛一到公司,就接到醫(yī)院的緊急電話,說暮希一醒后,就發(fā)瘋般的大鬧醫(yī)院,打傷了兩個護士離開了醫(yī)院,魔魈寒派人四處尋找。
“怎么樣?找到暮希了嗎?”可天兒在總裁辦公室等了好一會兒,總算是看到了魔魈寒回來的身影,一顆心也就踏實了。對暮希她心中很是愧疚。
魔魈寒對她搖搖頭,長手一撈,將她撈入懷,輕聲說到:“丫頭,暮希會沒事的。我馬上要去開個緊急的股東大會。乖乖在這等我,我忙完就送你回家。”
“嗯。”可天兒深情的望著他深遂的黑眸,讀懂了他的疲憊?,F(xiàn)在公司一團亂。她不能再讓他分心。雖然她也很擔心哥哥,媽媽。這么久沒跟家里聯(lián)系了。
“魈寒,你先去忙吧,我在等你。”
魔魈寒在可天兒的額頭印下深深一吻,凝視了她一會,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與成杰等助手來到會議室。其他股東已紛紛到齊了。雖然各懷鬼胎,但表面上還對他尊敬有加。見魔魈寒一進會議室,所有起立,齊聲喚到:“寒總?!?br/>
魔魈寒揚了揚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朝主位上一坐。利眸一掃。開門見門,單刀直入:“大家都是坐在辰光集團同一條船上,同分一杯羹。如今宇經(jīng)理被拘留,外面?zhèn)餮猿焦饧瘓F走私軍火。公司弄得雞犬不寧。人心慌慌。公司里的這個內鬼我一定會糾出來。聽說私底下有股東把股份賣給葉吟風!我在此奉勸這些人一句,賣給外人還不如賣給我這個內人!還有誰想出售手中股份的,盡管來找我,我出兩倍的價錢買。辰光集團這樣的寶貴股份也賣,我只能說他們太沒投資眼光了。”
眾股東紛紛低頭不敢看主位上那個威懾八方的男人,他的一言一行就像厲風一樣,令人膽顫心驚。
魔魈寒銳利的眼睛掃向縱人,從他們的神情中已猜到哪些人想打退堂鼓。
“還有沒有想退出辰光集團,有的話就站出來!沒有的話我就馬上跟警方取得聯(lián)系。馬上恢復辰光的營運。財務部經(jīng)理,你明天陪我去下銀行。商量貸款事宜?!?br/>
“是,寒總。”
所以人都不敢有異議。這時公司最大的股東,也是一朝元老,委培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寒總,銀行那邊已經(jīng)逼我們一周內必須還清款項。辰光集團背后干走私的事,不只一個人知道。辰光集團打開門,我們一直提倡的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到現(xiàn)在大家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辰光背后都干著走私的勾當?,F(xiàn)在辰光已經(jīng)陷入破產(chǎn)的境地。我覺得,有必要重新選舉董事長,帶領辰光渡過這次難關。”
許多人嚇得直冒冷汗。
會場上鴉雀無聲,股東們低著頭偷偷查看魔魈寒的神色。
魔魈寒背靠皮椅,拿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會議桌,一雙鷹一樣陰狠的眸子緊盯著委培。“委培,葉吟風給了你多少好處?”
委培額角兩邊滲著汗,筆直的一鼓作氣把話說完:“我的意思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我代表董事會提議一周后舉行總裁人選的選舉。寒總,您還有一周的時間扭轉局勢。別怪我們不講往日情份。我們是股東,萬事都有利益為重。我們投票決定,贊成的股東請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