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潘俊聞言,冷笑了一聲,道,“看來師叔你恐怕是找錯人了。レ♠レ”
“世侄啊,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私自研習(xí)你們各家的秘訣的,我只是不希望這些絕技失傳而已。”風(fēng)魔直吾說著,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兜里,走到潘安的面前,說道,“想必師侄你還不知道,皇軍之所以沒有對你們潘氏有任何行動,只不過也是為了保護秘訣而已?!?br/>
“呵呵,師叔啊,你也是有所不知,我這個人xing子非常地倔強,所以,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得到那秘訣?!迸税伯惓远ǖ卣f道。
“世侄,我不逼你,你可以在這里考慮幾天,我想終究你會明白的?!憋L(fēng)魔直吾這句話說得雖然稀松平常,但是他手下的動作卻極其敏捷,瞬間已經(jīng)將手插入了潘安的腰間,待潘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裝著“青絲”的盒子已經(jīng)落入那風(fēng)魔直吾的手中了。
“來人,帶潘安世侄休息去吧!”風(fēng)魔直吾話音剛落,一直埋伏在周圍的幾個ri本武士便立刻從四周圍了上來,將潘安連拉帶拽地推進了二樓的一間臥室之中,然后重重地將房門給反鎖上了。
這間房子的擺設(shè)很有西洋風(fēng)格,只是窗子上都是用鋼筋裝訂得牢牢固固的,潘安清楚,自己若想要從這里逃出去的話,委實不易。
隨后,潘安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將自己的耳朵貼在房門上,在他自己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在屋子中徘徊著,暗自慶幸,多虧了馬ri月前輩的秘訣,否則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雖然剛剛在審訊室里,潘安只是默念了一會兒土系cao縱師的秘訣,但是,他竟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則指語,因為土系cao縱師主要是與土打交道,因此,很多時候在地下用語言不能交流,則用一些特別的指語,剛剛在見小九的時候,潘安已經(jīng)用指語告訴小九跟著自己,然后回去找管家潘鈺來營救自己,否則就算任憑自己的本事再大,恐怕今天他自己也是難以逃出此地。
潘安坐在椅子上,此刻,他將所有的事情都理順了一遍,自己與小九同行去找金財,結(jié)果,金財被來歷不明的“青絲”給暗殺,墓穴之中被殺的ji女,還有“黑暗荔枝”帶著大批jing察的忽然出現(xiàn),接著便是風(fēng)魔龍一、風(fēng)魔直吾的所謂營救,他似乎隱隱約約地感到,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墜入到了敵人的一個yin謀之中。
還有那個水系的君子天儀佩玉,她為何會與那個ri本人風(fēng)魔直吾在一起呢?而且,潘安感覺到,那個水系的君子,天儀佩玉似乎對自己充滿了憤恨,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潘安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道德經(jīng)》,每每當(dāng)他感到紛亂異常的時候,他總是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忽然,一聲尖叫傳入了潘安的耳朵,那是一個男人的尖叫聲,他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那聲音卻又蕩然無存。但是當(dāng)他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耳邊又忽然傳來了那個男人的尖叫聲,叫聲中,似乎還摻雜著聲聲鞭笞的聲音。
“說,你們的老大,雷元正究竟在哪里?”一個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潘安聞言,猛然睜開自己的眼睛,那聲音卻又再次消失了,剛剛的那聲音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但是那聲音,他自己卻又聽得真真切切,而且,這個雷元正潘安是知道的,他是北平城第一大幫派青龍幫的老大。
這聲音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為何自己一閉上眼睛就能聽到那聲音呢?于是,他又嘗試著閉上了眼睛,那聲音便再次傳進了他的耳朵。
“我確實不知道我們老大去了哪里?。 蹦莻€人奄奄一息地說道,“自從那天晚上您讓我們炸了天方齋之后,我們老大就失蹤不見了?。 ?br/>
這句話讓潘安頓時便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猛然睜開眼睛,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剛才的那聲音究竟是夢境還是確實是自己真的聽到的。但是那句話他聽得真真的,天方齋原來是青龍幫炸毀的,而那個人口中的“您”便一定是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可是他究竟是誰呢?
這時,“砰”的一聲,潘安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潘安聽到動靜兒,身體微微一顫,以為是小九帶著管家潘鈺來救自己來了,于是便向門口望去,只是,來人并不是小九,更不是管家潘鈺,而是水系的君子,天儀佩玉!
此時,天儀佩玉正站在門口,惡狠狠地望著他。
“潘安,拿命來!”潘安只聽話音剛落,那天儀佩玉便已經(jīng)縱身向自己沖了過來,細長的“三千尺”如同游動的光線一般,蜿蜒著向潘安的眼前迫近,潘安無奈地向后退了兩步,他雖不想和一介女流動手,不過心中卻委實有些發(fā)怵這“三千尺”的威力,因為,潘安剛剛離開椅子,那“三千尺”便“粘”上了椅子,只聽“咔嚓”一聲,那椅子的靠背邊已經(jīng)是被“三千尺”給穿透了一個大洞。
潘安見狀,身影向后退了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瞬間他猛然醒悟,自己的保命王牌“青絲”早已經(jīng)被風(fēng)魔直吾那個老家伙兒給拿走了。
天儀佩玉見狀,微微地笑了笑,說道,:“別摸了,潘安,我今天就要為我死去的母親報仇?!弊詈蟆皥蟪稹倍趾喼笔菑奶靸x佩玉的嘴角間咬出來的。
“天儀姑娘,我和你的母親無冤無仇,又怎么會殺她呢?”潘安說話間,“三千尺”已經(jīng)向他的方向襲來,潘安見此,不得不繼續(xù)向后退縮,因此,他說話的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
“‘青絲’,她死于‘青絲’,試問這世上,除了你們潘家,還有誰會用這‘青絲’?”天儀佩玉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仍然步步逼近。
“青絲”,又是“青絲”。潘安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在金財被殺之前,他確實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有第二個人會用“青絲”了,但是金財?shù)乃?,卻讓他的這種想法徹底顛覆了,這世上確實還有人會用“青絲”??墒沁@么短的時間里,他自己想要和天儀佩玉解釋這個連他自己都有一些疑惑的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于是,他只能一退再退,最后退至窗口,他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天儀佩玉,我要告訴你,這世上,確實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會使用‘青絲’!”潘安見天儀佩玉又揮起了手臂,于是急忙說道,天儀佩玉聞言,頓時便是一怔,臉龐上的柳眉微蹙,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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