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之后,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紅梅姐和姍姍姐正帶著蘇玉琉和林如意她們忙著播種,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軸推斷,目前應該是到了十一月份,在我的家鄉(xiāng)到了這個月份,稻子早就收完了,小麥也因該播種下了田,只等一場瑞雪便靜候春夏的佳音。但是因為有林如意的特種種子,我們再過一個月左右,還能有一場收獲,等那批收獲之后,如果賣的順利的話,能解決掉我們營地中部分人的公民稅的問題。但是也只能解決部分人的公民稅收。
目前的巨石營地除了最初的海難幸存者之外,還又增加了花姐以及蘇埃爾帝國的學生,所有人當中除了宋叔有固定的薪酬收入之外,其他的人只能靠自己想辦法,本來我想著只要朗姆酒廠進入正軌開始盈利,再加上大家通過販賣農(nóng)產(chǎn)品的收入,解決大家的公民稅并不是什么好大的問題,可是事實上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首先朗姆酒廠主要是依靠天堂島本地市場以及帝國本土市場進行銷售,但是天堂島的本地市場規(guī)模還是有點小,酒館飯店的需求量有限,而帝國本土市場雖大,卻又受距離等運輸成本的影響,所以目前的銷售情況并不是十分樂觀,本來我們開拓了黃金群島這個新市場,可由于黃金群島海盜們的內(nèi)杠,在短期之內(nèi)黃金群島的貿(mào)易可能就不要想太多了。
其次除了市場的因素之外,隨著天堂島人工成本的增加以及原材料酒葡萄的供給減少,我們的生產(chǎn)也面臨著很大的問題。莎莎培育出來的特種泥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酒葡萄的產(chǎn)量,但是特種泥土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種植規(guī)模上不去,純粹依靠特種泥土也不行。
最后因為上次去黃金群島一毛錢也沒收回來,可以說是血本無歸,我們的資金陷入了枯竭的危機,不管是繼續(xù)找杰克遜公爵融資還是找楚怡去借,都還沒付以實質(zhì)性的行動,種種的顧慮讓我不得不謹慎。
看著精神狀態(tài)恢復的還不錯的大熊,我問他:“你之前從桑德羅那騙來的錢還剩多少?管你和蒂娜的公民稅應該問題不大吧?”
大熊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老韓你說什么呢?你以為我是從桑德羅那騙來好幾萬英鎊呢?總共不才那么點嘛,我之前帶著蒂娜和艾雅搬出去住所有吃的用的都是新買的,那點錢早就花完了,要不是后來羅素一家人接濟了我,我現(xiàn)在就是天堂島丐幫的總舵主了。”
大熊這孫子說起話來還十分理直氣壯,感覺他把錢花完了一無所有還挺驕傲似的,我說:“那可怎么辦?你要是把錢都花光了,你和蒂娜的公民稅誰幫你交?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按照大英帝國的法律規(guī)定,每個公民每年需要繳納四十英鎊的公民稅,而我們因為是海島的原住民,所以頭兩年只需要繳納二十英鎊,你和蒂娜加起來一共是四十英鎊,咱可事先說好了,我可沒有錢幫你繳?!?br/>
“我的錢我自己想辦法,但是蒂娜現(xiàn)在可不歸我管,你們要是誰愿意幫她繳誰就幫她繳,要是沒有人愿意那就讓她自己想辦法吧。”
紅梅姐在一旁調(diào)侃大熊:“都說女人絕情起來讓人可怕,沒想到男人絕情起來也叫人刮目相看啊,大熊你真的就從此跟蒂娜不相往來了?”
大熊被問的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孫子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我估計再過個兩三天,他就得屁顛屁顛的去主動向蒂娜示好了,只是眼下他還十分嘴硬,“這不叫絕境,這叫知難而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了我,我自認為沒有本事駕馭這樣的女人,所以我主動往后退還不行嘛。再說了,我們在這擔心公民稅,不純粹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宋叔他一個月有三十英鎊的工資收入,一年下來就是三百六十英鎊,咱們營地總共也就是十二個人,就算把學生,花姐,小卡還有,還有蒂娜全算上,宋叔的工資不也夠嘛?!?br/>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我看著大熊問道:“那是人家宋叔的工資,我們不能這么多人都眼巴巴的望著人家吧?再說,我們平時吃喝拉撒睡不要錢嗎?”
“嗨,老韓你還有臉說我?你那酒廠要是現(xiàn)在能賺錢了,咱們現(xiàn)在不也不用煩心這些破事,你說你去了趟黃金群島居然一分錢都沒賺回來,這生意做的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呀?!?br/>
我和大熊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嘲諷調(diào)侃著,看上去戰(zhàn)況比較激烈,但實際上就是耍貧嘴誰也沒往心里去,而且越是看到大熊這么精氣神十足的懟我,我心里就越放心,因為這說明蒂娜的事情并沒有對他造成致命的打擊。
“吵”了一會之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怎么沒有看到魏大爺和蒂娜的身影?我問紅梅姐:“老魏同志跑哪去了?還有蒂娜怎么也沒瞧見?”
紅梅姐說:“魏大爺帶著大胡子去島內(nèi)的淡水湖捕魚去了,老魏同志說了,眼瞅著冬天就要來了,雖然不知道這里的冬天氣候會變得怎樣,但是提前做些糧食的儲備還是有必要的,至于蒂娜,她和魏大爺他們一起去了?!?br/>
“蒂娜和魏大爺他們一起出去了?”不知道為何,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我趕緊問紅梅姐:“他們?nèi)チ硕嗑昧??為什么魏大爺會把蒂娜帶去了??br/>
看著我突然緊張起來的神態(tài),紅梅姐被嚇了一跳,她問我:“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魏大爺說蒂娜那孩子這兩天情緒一直比較低落,再這么下去遲早得抑郁了,所以帶她一起去散散心,蒂娜也沒反對就跟去了?!?br/>
“哦,沒什么,我只是覺得蒂娜現(xiàn)在隨便露面可能會遇到危險,老魏同志一向謹慎,怎么這次沒考慮那么多?這樣吧,我還是去淡水湖那邊看看。”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林如意這時也走了過來,還背上了步槍。
我沒有反對,帶著林如意一起去淡水湖邊找魏大爺他們,在路上林如意問我:“你是不是對魏大爺有所懷疑?蒂娜這兩天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說:“你說咱們之間是不是心有靈一點通?我腦子里有什么想法都能被你知道。”
林如意沖我翻了個白眼:“別說些沒用的,實話實說,蒂娜是不是告訴了你什么秘密?”
“嗯,蒂娜給我畫了一些東西,雖然要表達的意思還不是十分肯定,但是差不多應該是說宋叔和魏大爺之間有一個人與鳥有關,并且會給我們帶來危險。”
“不會吧?宋叔和魏大爺怎么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危險?是不是你猜錯了?”
“這個不好說,不過現(xiàn)在既然有這個懷疑了,還是要謹慎小心一點好。而且你忘了嗎?蒂娜剛剛被揪出來的時候,我們曾經(jīng)討論過,營地之中應該還有一個詹姆斯的臥底,這個人或許就是宋叔和魏大爺中的一個。”
“不可能,宋叔和魏大爺絕不可能是詹姆斯的臥底!”
“我也不想懷疑自己人,但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弄清楚。”
“韓東,你是不是也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