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皇甫縉又來了!
“嗯,皇上不是去了么?”太皇太后邪邪一笑。
“您怎么知道皇上要去羽鳳宮?。俊笨床怀鍪裁磥恚鋬禾煺娴貑柕?。
“猜的?!碧侍蠡卮鸬煤芎唵?,只是眼里透『露』出來的笑容讓朵兒感到異常的疑『惑』,而一邊羽落水的心里更加沉悶起來,那種心突然被抽空的感覺在此時更加強烈起來。
羽鳳宮——
“啊——”最后,筱芊還是被腦子里那恐怖的陰影所打敗,她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渾身早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她的嘴唇在此時看起來顯得特別的蒼白,甚至帶著微小的顫抖。
“555~~~朵兒,你快回來吧,我不敢睡覺了。”筱芊無助地哭了起來,也顧不得手上傳來的劇痛,她抓著被子,頭埋在被子中間,聲音被壓在被子里,隱約地發(fā)出一點點沉悶的聲音。
“該死的小氣鬼皇甫縉,給我派幾個宮女會死啊,你個挨千刀的短命鬼,555~~~”雖然還是很害怕,可她把一切的怒氣全部轉(zhuǎn)嫁到了皇甫縉身上,心里的恐懼夾雜著怒氣,讓她將皇甫縉罵了個好幾遍。
“聶筱芊,你再敢詛咒朕,朕就讓你比朕短命!”皇甫縉冰冷的聲音在她頭上方響了起來,嚇得她猛地將埋頭被子中間的頭抬了起來。
看到皇甫縉出現(xiàn),她的眼里閃現(xiàn)出了難掩的驚喜。那眼里閃爍著的光芒讓皇甫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是她臉上掛著的淚痕,讓他的心莫名地揪了起來。
“皇甫……皇上,你又來了!”筱芊高興地脫口而出,她從未發(fā)現(xiàn)自己會像此刻這么歡迎眼前這個她口口聲聲罵著的昏君。
而她那個“又”字卻讓皇甫縉感到一陣不悅。該死的,為什么每次這女人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他聽著這么不順耳。
“是,朕又來了!”皇甫縉沒好氣地開口道,順便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朕來看看你的腳有沒有廢掉,真廢了朕沒辦法跟皇祖母交代!”皇甫縉刻意解釋了一番。
“你這昏君,不詛咒我,心里不舒服是不是?”筱芊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哽咽。
“朕也是跟你學(xué)的!”皇甫縉斜睨了她一眼,手下意識地將她滑落的被子拉了上來,蓋在她身上,這細小又自然的動作讓筱芊的臉上泛著一絲紅暈。
“那也是你教的好。”
“那也是你有學(xué)壞的潛力。”
“你……”
同樣的對話再一次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皇甫縉想著,自己如果忍著這女人一輩子,他的脾氣估計會被磨得一點都沒有了。
只是……一輩子?這是多么一個遙遠又諷刺的名詞。那個女人曾經(jīng)跟父皇同樣守著所謂的一輩子誓言,最后呢?她還不是不知羞恥到跟別的男人跑了么?他剛才竟然還傻傻地想著跟這個女人過一輩子?一輩子?多么讓人作嘔的字眼。
皇甫縉冰冷的雙眸里再次閃過那抹讓筱芊見過好幾次的疼痛。
“皇上……”這個時候,筱芊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總之,她跟皇甫縉之間從未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這個局面,這是一種讓她感到異常不舒服的氣氛。
“把眼淚擦擦躺下睡吧。”皇甫縉冷淡地開口道,手自然地伸出來,擦掉筱芊臉上殘留的淚水。
這已經(jīng)是今晚皇甫縉在她身上做得最讓她吃驚,也是最讓她心悸的動作了。
“哦,哦,好?!辈桓以俣嗾f什么,筱芊聽話地躺了下來,她只知道,此時的她,臉已經(jīng)燒得跟火爐一樣了。
活到24歲“高齡”,竟然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真要命!崩計是被這昏君給嚇得心跳加速的。對,一定是這樣!
皇甫縉伸出手,拉過被子蓋在筱芊身上,靜靜地靠在床邊沒有說話。
而皇甫縉在這里,筱芊自然是沒有了一絲的睡意。
她側(cè)過頭,看向身邊沉默不語的皇甫縉,她的眼里帶著些許的疑『惑』。
這昏君不是已經(jīng)走了么,為什么他又折回來了?而現(xiàn)在又坐在這里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他今晚不走了?真的打算留在羽鳳宮里?
這不像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啊,更明確地說,應(yīng)該是,這根本就不像是他對她這個天天氣得他半死的人而表現(xiàn)出來的作風(fēng)。
看了始終沉默著的皇甫縉,她最后還是忍不住開頭道:“皇上,你……你不會要待在這里吧?”
雖然她是不指望這昏君真的會待在這,可照現(xiàn)在看來,昏君似乎真的有這個打算。
筱芊的問題讓皇甫縉側(cè)過頭來,緊抿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過來了,只是因為聽她丫鬟說她不敢一個人睡覺,他這個做皇帝的就親自過來了。
“你怎么那么多話,朕不是讓你躺下來睡覺嗎?”皇甫縉不悅地瞪著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可是,你在這里我……我睡不著。”
“既然這樣,朕走了?!被矢N不悅地起身離開。
“誒,誒,皇上,皇上,等等再走嘛?!斌丬妨⒖汤×怂?,好不容易來了個護身符,管他是昏君還是其他什么人,現(xiàn)在她死也不要讓他走。
手緊緊地拽著皇甫縉的手腕,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聶筱芊,放手!”皇甫縉沉聲開口道,只是眼里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你答應(yīng)我你不走,我就放?!闭A苏kp眼,她看向皇甫縉,這段時間裝無辜裝得也夠多了,也不差這么一回。
“聶筱芊,你還真有膽子,次次跟朕講條件!”皇甫縉看向她,請男人留在她的房間,她倒是留得臉不紅,氣不喘的。
“那我現(xiàn)在手腳不方便嘛!”她說的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你手腳不方便關(guān)朕什么事?”皇甫縉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當(dāng)然關(guān)你的事啦,我摔倒都是因為你小妾她那的門檻太高,還有就是你那件該死的龍袍太長了,這一切還得都怪你,你不是應(yīng)該負(fù)責(zé)么?”筱芊回答地非常理所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