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這家伙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墨跡?”戴娜在一旁干著急,雖然看上去金森很是賣力的進攻,但并未給對方造成什么實質(zhì)上的攻擊。
眼看這里像是要變成一種持久戰(zhàn),戴娜幾乎恨不得親自上場,但是依自身目前的狀況,顯然并不是很合適。
另一邊。
“那是!”辰淵一行人在回院的途中突然發(fā)現(xiàn)一名監(jiān)督員。
眾人湊過去迎面看起這人已經(jīng)死了,而且死狀凄慘無比,全身的肌膚都干枯了,仿佛沒有一絲水分,像是完全被榨干了!
‘三號’用顯微眼觀察之后,說道:“他體內(nèi)沒有一絲血液,只是殘存了一些許的水分,像是某物把他的血液吸干了的狀態(tài)。”
“??!難道這里出現(xiàn)了什么可怕的吸血怪物!”萬葵吃驚的說道。
以前萬葵可聽過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談,其中就有吸血怪物之類的,而作為一名正常女生,當一聽到真有疑似這類的情況,難免會流露出一絲應(yīng)激反應(yīng)。
雖然現(xiàn)下還未到傍晚時分,但誰知道那玩意會不會挑時間。
“不用慌亂,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抵達學院附近了。”隊伍中唯一的一名監(jiān)督員如是說道。
辰淵看見此景,忽然回想起剛才的異樣,仿佛聯(lián)想到什么,心中若有所思。
“附近有人!”‘三號’突然說出一句。
此時,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神秘人走了出來,臉部帶著面具,周身均被衣袍裹住,但從外表看來性別不詳。
“你是誰?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監(jiān)督員說道。
辰淵望向神秘人那邊,只感覺這個身影非常熟悉。
神秘人看了他一眼,慢慢把面罩摘了下來。
“居然是她!”辰淵識得她就是血雀,來到這里所接觸的第一個人。
辰淵剛想說什么,只覺得喉嚨一卡,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此時什么也說不出來。
“是你做的手腳么?”辰淵心里這么問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眼同時在盯著他,不過很快她把目光轉(zhuǎn)向別處,好像刻意回避似的。
“是你!你居然還活著!”監(jiān)督員驚呼道。
血雀看了他一眼并說了一句:“別來無恙!”
監(jiān)督員神色一冷,剛想做什么便感覺渾身不對勁。
“你...”
這是監(jiān)督員說的最后一個字,不過片刻,他的身軀快速萎縮,最后幾乎和剛才那名死者的死狀幾乎一模一樣,樣子凄慘無比。
“??!”萬葵驚恐的叫了一聲。
此刻,連‘三號’也未能發(fā)現(xiàn)他是因何緣故而死的,但他仍然保持著冷靜,以期待能從中找到什么破綻。
辰淵看見眼前這名負責護衛(wèi)的監(jiān)督員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頓時也傻眼了,心想這真是她下的手嗎。
這時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
樓空此時正聚精會神的注視著眼前女子。
“機會來了!”樓空察覺到對方似乎并沒有很高的警覺性,在她準備做出眨眼動作之間。
“念氣之刃!”
樓空瞬間進入了‘空無境界’狀態(tài),整個人未有施展任何的拳腳,一把氣刃瞬息之間形成,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即便是運用神識也是無法察覺到此氣刃的存在,只有靠肉眼觀察它在空氣之中所泛出的漣漪。
就這樣,氣刃在樓空念力的操控之下徑直向血雀方向襲去,以當前速度來說,在對方正睜開雙眼的時候,就是氣刃觸及其身的時候,如若對手只是在這一時刻才發(fā)覺氣刃的存在,可是絕對避之不及的。
辰淵知道那是樓空拿手的搶速襲擊,通過預判對手眨眼的變化,可做到零點幾秒的先手搶速,這就意味著對方就減少了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時間。
眼下辰淵都未來得及反應(yīng),只能看著樓空的氣刃就這么飛過去,只能說他的施放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撲哧!”
氣刃并沒有擊打到血雀的身上,而是打在了不知從何處突然浮現(xiàn)在她面前的一灘‘血墻’里,最終氣刃就這么迎風飄散了。
“這怎么可能?”樓空幾乎不敢相信。
原本樓空是打算使用這一擊直接讓對方倒下,這樣不管對方會施展什么詭異的招術(shù)也就無濟于事了,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厲害。
“手段不錯,可惜還太稚嫩了!”血雀評價道,隨后將‘血墻’收了起來,又說道:“如果給你充足的時間,我或許拿你沒辦法,可現(xiàn)在么...”
“你有什么目的?”‘三號’突然插了一這么句。
“當然是阻止你們回去了!”血雀說了這么一句。
此時辰淵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由于聽覺的問題還未解決,現(xiàn)在還說不出話來,只能抱怨自己怎么就沒有去學唇語呢?現(xiàn)下出現(xiàn)這種情況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冒然去做什么也只會給別人帶來困擾。辰淵就是這一種從不喜歡去麻煩別人的那類人,再麻煩的事只要沒什么大問題,絕不會打擾別人,除非實在沒辦法。
“噗!”
此時‘三號’和尤影不約而同的大吐一口鮮血,只感覺渾身難受得很。
“忘了告訴你們一句,你們每一個人體內(nèi)都有一滴血靈,是我暗自種下的,誰要是心中產(chǎn)生對我不利的念頭,可是會受傷的,至于最高會達到什么程度,可以參照他?!毖钢噶艘幌卤O(jiān)督員的遺體,并接著說道:“再提醒你們一句,我的血靈可是能獨立的對你們的行為做出判定,也就是說在沒有徹底擺脫掉它之前,你們隨時會受到此物的影響。”
“你是怎么做到的?”‘三號’問了這么一句,當然也只是試一試,并沒有指望對方一定會回答自己。
血雀聽到這個問題,手中輕輕一揮,一滴血紅色的液體就這么浮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散!”
眾人只見血紅色的液體四分五裂開來,最終被分成了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狀態(tài)。
接著,血雀手中食指往前一伸。
“血腥味!”辰淵此刻又聞到這種味道,不過此刻這種味道比之前那一刻要濃烈點。
因此,眾人也都聞到了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如你們所見,血靈一開始就是這么一滴血液而已,我用念力把它散發(fā)并變成及其微小的顆粒分子,而這些顆粒會從五孔之中鉆入你們體內(nèi),當然為了保證不被發(fā)現(xiàn),我可是盡量控制在讓你們很難察覺到的狀態(tài),隨著時間流逝,你們體內(nèi)就會出現(xiàn)更多的顆粒分子,最終這些顆粒分子就會匯聚在一塊,形成一滴血靈。”血雀詳細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