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看著眼前這位鄉(xiāng)下丫頭,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是說只是羅家不受寵的女兒嗎?自小在鄉(xiāng)村野間長大,沒見過什么世面,單蠢好騙。
眼前的這位,真的是羅蘇九?
唱晚思忖之后,直接掏出了槍,啪的拍在桌上,陰測測的笑著。
“想和我談條件,也得先看看你的本事!”
蘇九笑嘻嘻的走過去,伸手拿起來,敏捷的卸了彈匣,然后一股腦兒塞給呆若木雞的唱晚,嫌棄道。
“不好玩,這個和小哥哥的配槍一樣,他教我了兩遍我就學(xué)會了……叫勃什么來著,名字一點也不好記……”
唱晚半晌才收回震驚的目光,說不震驚是假的。她這把還是雷忱送的,本來是想震懾這位新夫人一番,沒想到這個土包子不僅知道,身手還如此矯捷。
“真的是少帥教的?我不信!”
蘇九不以為然,笑盈盈的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完全是一副嘮嗑的架勢。
“唱晚姐姐,那你想過他為什么,讓你到我身邊來?僅僅是為了看我們兩個女人為他爭風(fēng)吃醋嗎?”
對于蘇九的猜度,唱晚很是不屑。
“小人之心!少帥志在家國,豈是這般兒女情長之人!”
蘇九點點頭,表示贊同。
“算我小人之心好了。唱晚姐姐,還是那句話,你準(zhǔn)備拿什么和我換雷忱這個男人?”
唱晚抬起下頜,輕蔑的看著蘇九,即使什么都不說,那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蘇九也不惱,眼神狡黠如狐。
“唱晚姐姐,你還沒想好吧?我倒是有個提議,你不妨考慮考慮。你用三個月的時間來交換,怎么樣?這三個月之內(nèi),你負(fù)責(zé)保護(hù)好配合我,共同努力爭取查出謀害少帥的幕后主使。我保證三個月后,或許用不到三個月,我主動離開這座吃人的大帥府,怎么樣?”
唱晚看著不自量力的蘇九,咬牙罵道。
“簡直不知所謂,如果主使這么好查,少帥會查不到嗎?三個月,就算給你三年,三十年,你這樣的小嘍啰也不可能查得到!”
這一點就炸的脾氣,還真是愁人。蘇九只能等唱晚平復(fù)下來,才繼續(xù)開口說。
“反正小哥哥也讓你到我身邊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努力做些有意義的事!更何況,你也不虧?。∥铱梢员WC這三個月里,絕對不和小哥哥有夫妻之實……”
說完,蘇九又有些懊悔,這個唱晚如此傲嬌,不給她添堵簡直對不起自己。
“不對,小哥哥老是親我,萬一他用強(qiáng)的……那個,我最多保證不懷孕!三個月之內(nèi)不懷孕!”
唱晚雖然很氣惱,但也明白這個交易的誘.惑有多大。只要這個土包子不懷孕,那她在整個帥府就站不穩(wěn)腳跟。到時候,讓一介孤女滾蛋,也并非難事!
更何況,少帥讓自己跟著土包子,必定也有牽制和監(jiān)視的意思!
所以,這樣一個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她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但是,她得有自己的姿態(tài)。
唱晚收起配槍,站起來,微抬起下巴,蔑視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談條件!”
蘇九看著唱晚的背影,一邊吃橘子一邊沖著她喊。
“下次來的時候,穿便服。否則人家都以為你欺負(fù)我,對你以后上位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