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陸點頭:“好吧,那我問你,你們青‘玉’境的‘玉’石中,有沒有一種金柳‘玉’?”
“金柳‘玉’?”岳梅霜臉‘色’微有驚訝,“相公,你要金柳‘玉’?”
秦陸點頭:“是啊,你該知道,小灰是異獸,不是修士,沒有生命‘精’華,沒法自行修復(fù)身體,不過,我參悟出了修復(fù)它身體的辦法,需要煉制轉(zhuǎn)虛之脈,而煉制轉(zhuǎn)虛之脈,就需要金柳‘玉’,青‘玉’境有沒有金柳‘玉’?”
“有!”岳梅霜說道,“不過只有青‘玉’宮有!”
“青‘玉’宮?你們皇族住的地方?”
岳梅霜點頭:“對,在青‘玉’宮的碧漣清泉池中有一些,極為罕見,父王視若至寶,一般人都不讓靠近碧漣清泉池呢!”
“那能拿到嗎?”秦陸皺了皺眉頭。
岳梅霜想了想,咬牙道:“相公,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一定給你拿到!”
“你要回青‘玉’宮?”秦陸有些擔(dān)心岳梅霜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被強行留在青‘玉’宮。
岳梅霜點頭:“只有回青‘玉’宮才能拿到金柳‘玉’,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秦陸道:“如果你明天還沒回來,我就獨闖青‘玉’宮,說什么也要把你救出來!”
岳梅霜看著秦陸,低聲問道:“相公,我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秦陸苦笑:“那是當(dāng)然,你真是問了廢話了!”
等到夜幕降臨,岳梅霜就離開了‘花’雨別苑,悄悄往青‘玉’宮而去。秦陸和云娥她們則在‘花’雨別苑等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三個時辰,岳梅霜還沒回來。
秦陸有些沉不住氣,在房里走來走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眼看就要天明,岳梅霜還沒回來,秦陸咬牙道:“不能再等了,我必須馬上去青‘玉’宮!估計霜兒是被岳譽卓抓起來了!”
云娥嘆了口氣:“好像真的是!”
“你們都到如意戒指中來,我要趕緊去救霜兒,免得夜長夢多!”
“好!”四個‘女’孩答應(yīng),就要進如意戒指中去。
這個時候,外面卻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之聲,房‘門’輕響,一個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正是岳梅霜。
秦陸飛身過去,一下把她抱?。骸八獌?,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岳梅霜喘了口氣:“這金柳‘玉’很難采下來,需要父王宮里的夜光鋤才行,我又溜到父王宮里去,悄悄偷了夜光鋤,又不敢‘弄’出什么動靜,慎之又慎,結(jié)果就‘花’了這么長時間!”
岳梅霜能回來,秦陸就放心了,忙又問道:“金柳‘玉’在哪里?”
“在這里!”岳梅霜解下腰間的一個綠‘色’荷包,這也是個寶貝,綠瑩瑩的,“碧漣清泉池里所有的金柳‘玉’都在這里了!你看夠不夠!“她走到桌前,輕輕一倒,金光閃爍,一條條細長的柳條似的美‘玉’落在桌上,總共有上百條吧。
云娥她們從沒見過金柳‘玉’,都好奇地拿起來,只覺堅固如金鐵,柔韌如柳條,溫潤如美‘玉’,當(dāng)真神奇。
“夠了,足夠了!”秦陸大喜。
岳梅霜松了口氣:“夠了就好!”她臉‘色’忽然有些擔(dān)心,“這金柳‘玉’是父王最愛之物,如果他知道是我采來給了你,估計想殺我的心都有了!”
秦陸苦笑:“他如果因為這點金柳‘玉’而殺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就不是真的疼愛你了!”
此時,天‘色’微明,彩霞染得天空七彩絢麗。
秦陸對岳梅霜道:“霜兒,你奔‘波’一夜,好好休息吧!你們四個也去休息吧!”他轉(zhuǎn)身又對那四個‘女’孩說道。
“那你呢?”
秦陸淡淡一笑:“我要趕緊用這些金柳‘玉’煉制轉(zhuǎn)虛之脈,而且要在岳譽卓找來之前煉化出來,不然的話,說不定金柳‘玉’又會被搶回去!”
他帶著金柳‘玉’,出了房‘門’,飛到了右邊的樓閣。
第一天很平靜,并沒人前來‘花’雨別苑,秦陸也在右邊的樓閣中沒有出來。
第二天也很平靜,還是沒人來‘花’雨別苑,秦陸也依然在右邊的樓閣中沒有出來。
第三天的中午,卻有個‘女’孩慌里慌張地飛來,落地之后,就沖進了岳梅霜的樓閣。
此時,岳梅霜正和云娥她們聊天,見到那‘女’孩,不由吃驚:“‘玉’紋,你怎么來了?”
這個‘女’孩叫‘玉’紋,是岳梅霜以前在青‘玉’宮的‘侍’‘女’,彼此感情很不錯。
“公主,不好了,皇上帶人到這里來了,他很生氣呢!”
岳梅霜心里咯噔一聲:“父王來做什么?”
“他知道是你偷了碧漣清泉池的金柳‘玉’,所以來找你呢!”
“怎么會?父王是怎么知道的?”
‘玉’紋說道:“公主,你身上是不是少了塊‘玉’佩?”
“‘玉’佩?”岳梅霜急忙檢查,不由臉‘色’大變,果然有塊‘玉’佩不見了。
‘玉’紋嘆了口氣:“皇上前兩天一直在青‘玉’宮里追查,找不到任何線索,結(jié)果回到自己的寢宮,就發(fā)現(xiàn)了你掉落的‘玉’佩,所以猜到肯定是你偷了夜光鋤,采了金柳‘玉’!”
岳梅霜臉‘色’有些蒼白,金柳‘玉’是岳譽卓最喜歡的東西,被她一點不剩地‘弄’來,可以想見岳譽卓的怒火有多大,一時真有些害怕。
“公主,你快跑吧!”‘玉’紋說道,“皇上這次真的很生氣,說不定會重重得、懲罰你呢!”
岳梅霜搖頭:“不行,我不能走,相公還在煉制轉(zhuǎn)虛之脈,他在這里,我就不能離開!”
“可是皇上……”
岳梅霜咬牙:“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既然是我做的,我會承認,至于父王怎么懲罰我,就隨他的便吧!”
才說了一會話,外面就傳來陣陣破空之聲,六個‘女’孩出‘門’去看,只見‘花’雨別苑已經(jīng)完全被青‘玉’宮的‘侍’衛(wèi)包圍,岳譽卓就在院子里,怒氣沖沖的,在他旁邊,岳梅霜的大師兄也在。
云娥心中一動,岳梅霜的大師兄不是在閉關(guān)嗎?難道出關(guān)了?他也前來,看來今天這事不好處理了。
“霜兒,你干的好事!”岳譽卓沉聲喝了一句,“還不跪下!”
岳梅霜咬了咬嘴‘唇’,慢慢走下臺階,走到岳譽卓跟前,緩緩跪倒。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柳‘玉’?”岳譽卓喝問道。
岳梅霜點頭:“是的,父王!”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岳譽卓暴怒異常,“那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你竟然也敢偷了來!”
岳梅霜道:“父王,確實是我偷的,您想怎么懲罰,隨您的便吧!”
“你竟然還這么理直氣壯的,金柳‘玉’呢,在哪里?這金柳‘玉’是可以生長的,你采了下來,就再難生長了!”
岳梅霜沒有說話。
岳譽卓吼道:“金柳‘玉’呢?趕緊給我‘交’出來!”
岳梅霜搖頭:“父王,對不起,金柳‘玉’不能還給你了!”
“你說什么?”岳譽卓氣得猛跺了一腳,地面震動,頓時裂開一圈大大小小的縫隙。
“父王,金柳‘玉’真的不能還給你了!”
“到底在哪里?”岳譽卓越發(fā)暴怒。
旁邊的青年修士忙勸道:“師傅,您息怒,小師妹可能就是貪玩把金柳‘玉’‘弄’丟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回來的!”
岳梅霜搖頭:“金柳‘玉’找不回來了!”
岳譽卓臉‘色’一變:“難道你偷金柳‘玉’是給了那小子?”他左右看了看,“那小子呢?為什么躲起來了?”
“我不能說!”
岳譽卓靈識掃了一下,頓時發(fā)現(xiàn)秦陸在右邊的樓閣里,不由喝道:“把那小子給我抓出來!”
早有‘侍’衛(wèi)聽命,向右邊的樓閣沖去。
云娥她們見了,飛身而起,迅速擋住了樓閣的入口。岳梅霜也飛身過去,喝道:“我看你們誰敢進去!”
岳梅霜畢竟是公主,那些‘侍’衛(wèi)不敢造次,徘徊不前。
岳譽卓喝道:“先把霜兒抓起來!”
那些‘侍’衛(wèi)聽令,來抓岳梅霜。
“我看你們誰敢!”樓‘門’忽然開了,秦陸滿臉冷峻地走出來,在他旁邊還有個小猴子,懷里抱著個黑幽幽的鐵‘棒’。
“秦陸,你總算出來了!”岳譽卓怒目瞪著。
秦陸看著岳譽卓,干笑一聲:“皇上,好久不見!”
“哼,霜兒偷金柳‘玉’,是給了你?”
秦陸點頭:“是啊!”
“馬上給我‘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的話……”
秦陸抬起手,手中捏著一段三寸長的金柳‘玉’:“就剩這么點了,你想要的話,給你!”說著,輕輕一拋,那段金柳‘玉’飛到了岳譽卓跟前。
岳譽卓大驚,吼道:“我的金柳‘玉’就剩了這么一點?”
“是?。 ?br/>
“其他的呢?”
“哦,都被我吃了,味道還不錯!”
岳譽卓聽了,氣得大吼:“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你!”他飛身就要跳起來,旁邊的青年修士忙攔住他,“師傅息怒,這種小事,豈勞師傅掛心,我閉關(guān)幾十載,就是為了今天呢!”
岳譽卓點頭:“你殺了這個‘混’蛋,我把霜兒許配給你為妻,你們才是一對的!”
那青年修士忙拱手:“多謝師傅做主!”滿臉都是感‘激’之‘色’,看來對岳梅霜是相當(dāng)喜歡的。
那些‘侍’衛(wèi)分開,秦陸和小灰慢慢走了下來,岳梅霜和云娥她們也忙跟上。
“相公,你要小心呢,大師兄閉關(guān)那么長時間,?!T’就是針對你的!”岳梅霜小心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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