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府主這般想著的時候,而6塵也是出言了。
“府主,這老頭子說得不錯,我在天輝府中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難辭其咎,既然如此,我不好意思再留下去了,”6塵故作一嘆,欲提步離去,但忽地腳步一頓,又望向張口欲言的雨彩蝶,加了一句:“彩蝶,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婚約之事作罷,忘了我吧。”
6塵話落后,將寒玄劍反握在手中,瀟灑離去。
“這混蛋……”雨彩蝶恨得牙根癢癢,雖然她和6塵只是假婚約,但是6塵故意這么一說,讓她挽留都留不得。
要是強行去攔著6塵,自己一個女兒家,這得多難堪啊。
雖然事實上,他是因為名額的事情,才去挽留6塵的,但是旁人可不知道。
“爹!”雨彩蝶低聲呼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半點都不好惹啊,”儒雅男人長長一嘆,而后凜然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云簡、云輝、云明三人,先將他們拖下去,暫時先救治他們,但需關(guān)押牢獄中,等傷勢有些好轉(zhuǎn),就好好審問一下前些日子的那件事情,“儒雅男人宣布了一下云簡三人的處罰,而后望向云老鬼。
“至于云長老,你是因為私心,還是為了本身職責,而驅(qū)使這么多神龍衛(wèi)大動干戈,你自己心中清楚,這件事情,你做得太過了,看來你在功勛閣執(zhí)事久了,看來是有些疲累,你暫時不要插手功勛閣的事務(wù),就休息休息吧,以后功勛閣的事情,全部交給黃老裁斷。”
那云老鬼聽到府主的落,臉色一僵,狠狠的捏著拳頭,但在這種情況,他有些不敢觸府主霉頭,只是將這口氣,暫時咽在腹中。
而那黃老頭聽到這話,不由得暗中偷笑,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府主,那以后功勛閣的事情,豈不是全落在我頭上,那我可真是要受累咯,”黃老頭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兒。
“有勞黃老操持一下功勛閣的事務(wù),”儒雅男人笑呵呵地說道,接著目光遠去,6塵的腳步已經(jīng)是停下來了,但卻是背對著身。
“另外,黑狼和迦娜的的那十四萬功勛,是誰抓的就是誰的,半點都不會克扣,能換取什么,就換取什么,”儒雅男人再次朗聲道。
6塵聽到這話,當即回過身,滿臉堆笑的回來了。
“府主可要說話算話,”6塵笑道。
“那是自然,不過6小友,那個名額的事情,你可不能再推脫了,要不然我真要頭疼了,”儒雅男人苦笑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接替那個名額也是理所應(yīng)當,”6塵回道。
“誰跟你一家人!”雨彩蝶見6塵回頭,心中暗喜,但瞧得6塵的嘴臉,還是忍不住嬌喝了一聲。
6塵訕訕一笑。
隨后,6塵、雨彩蝶、黃老頭以及那位天輝府的府主,出現(xiàn)在一處安靜的會客廳。
“府主,對于那年獵的事情,還知曉不多,還請詳細告知一下,”6塵坐在會客廳的靠椅上,對著儒雅男人問道。
“6小友這么稱呼我,實在是太見外了,我姓雨,單字一個楓,”儒雅男人笑道。
“那我不知該稱呼您為雨叔,還是雨……”6塵不由的一愣。
“說起來我也是老頭子了,今年六十有九,不過你還是稱呼我雨叔吧,”雨楓自嘲一聲,含笑道。
6塵一聽,也是輕輕點頭,對于雨楓的話,并沒有表露出什么震驚。
這雨楓已經(jīng)是天玄境界,是可以小小逆轉(zhuǎn)那歲月給身體帶來的衰老,雖然實際年齡臨近古稀,但模樣看上去,只是四十左右。
而到了更高的境界,靈修幾乎能完全逆轉(zhuǎn)身體的衰老,讓身體外觀,保持著年輕的狀態(tài),在仙門世界中,有些性子怪異的強者,甚至是將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維持在幾歲的模樣。
不過,更多強者,卻是將全部心思,完全放在修煉上的強者,根本不在意身體的變化,已經(jīng)到了古井無波的境界,任由歲月?lián)p耗。
在6塵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老人和孩童,都是弱勢群體,很容易被人欺負,而是仙門世界中,有著一種很特殊的景象,當大家看到兩種類型的人出現(xiàn)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心中凜然,唯恐是什么修為強橫的老妖怪。
“雨叔,”6塵聽到雨楓那般說,也是如此稱呼了。
雨楓欣然點頭,隨后神色為收斂,變得肅然起來,只聽他道:“那年獵存在的時間,有著將近兩百年的時間了,舉行的日子,正是大年的那一天,而參與年獵的一共有九府,我們天輝府和重域府,正是其中之二?!?br/>
6塵稍稍點頭,隨后問道:“那么年獵存在的由來呢,或者說,為什么會有年獵?”
“說起年獵的由來,和那片年獵的場地有關(guān),在九府境內(nèi),有著一處從久遠遺留下的宗派遺跡,其中有著無數(shù)的珍貴寶物,九府之人都想爭奪這遺跡,曾經(jīng)還大打出手過,甚至多次弄得血流成河,對九府中的任何一方,都造成慘重的代價,九府不堪重創(chuàng),都是選擇罷手,最后決定采用較為和緩的方式,去爭奪遺跡的資源,如此便是年獵的由來了,“雨楓有些慨嘆地,對著6塵解釋道。
6塵一聽緩緩點頭,難怪雨彩蝶會說,年獵之中會有不輕的危險,這九府中的人,雖然沒有如同以前那般廝殺開戰(zhàn),但是這年獵的場地,幾乎是成了一種特殊的戰(zhàn)場。
“那么年獵的場地,具體在什么地方?”6塵問道。
“就在我們天輝府境內(nèi),而且離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還不算太遠,就在城郊的一片古戰(zhàn)場中,”雨楓回道。
“城郊的古戰(zhàn)場,那不是上次我去救陳萱時,所闖進的地方,”6塵一聽,心下不由的微震,原來那古戰(zhàn)場,竟然就是久遠宗派的遺跡之地。
“不過那片遺跡,既然是在天輝府的境內(nèi),那不是能讓天輝府有所便利?”6塵若有所思考,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