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天離去的背影,餐館老板心里樂開了花了,抓著手里的錢又數(shù)了一遍,這才放進了抽屜里。
余天走后不久,幾個頭發(fā)的五顏六色的青年來到了這家餐館,若是余天在這,一定能認出來這幾個就是當初被他教訓的黃毛一行人。
餐館老板看見這幾位的到來,立刻出來迎接,小心翼翼的恭敬道:“黃毛哥,這是干什么來了,這個月的錢我交了啊。”
黃毛不耐煩的看著餐館老板一眼,沉聲道:“我不來收錢,我問你,上次那個小子出現(xiàn)了沒有?!?br/>
聽到黃毛這話,餐館老板猛地一個激靈,想到了余天,立馬興奮道:“出現(xiàn)了,他剛走不久,往那邊走了?!?br/>
黃毛露出陰險的神色,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后看著余天走掉的方向,笑了起來。
他知道余天的身手,所以沒有貿(mào)然行事,而是選擇打電話叫人,從一點可以看出,黃毛覺得不是一個傻蛋。
余天還不知道他被黃毛盯上了,此時正漫步向租房回去。
當他走到一條沒有什么人的路口時,一陣陣的摩托車發(fā)動機聲音從遠處傳來,不多時,十多輛摩托車來到了這個路口,每一輛摩托車上還載著一個人,總共二十多人堵在了余天的前方。
“哈哈,臭小子,終于被我逮到了。”余天身后傳來黃毛得意的聲音。
隨即黃毛帶著幾個小弟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余天。
那二十多人從摩托車里抽出一根根鋼管和棒球棍,如同看待宰的小雞一樣看著余天。
一開始這些摩托車出現(xiàn)時,搞出這么大的排場,說實話余天有點吃驚,當看到黃毛出現(xiàn)時,他知道這是針對他的了。
不過就這么點人他也沒有什么害怕的,最多消耗多點能量而已。
“黃毛,就是這小子動的你?”嚴皮指了指余天問道。
黃毛狠狠的瞪了余天一眼,回道:“皮哥,就是這小子?!?br/>
嚴皮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拿起一根點燃,吸了一口,抬起頭把煙吐了出來,看都不看余天一眼,用命令般的口氣說道:“自斷一腿,這事就算完了,不然我們動手的話,可不是一條腿的事了?!?br/>
嚴皮說完,他身邊一個小弟丟了一條棒球棍到余天面前,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自殘。
黃毛也是冷笑著看著余天,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余天悲慘的模樣,心里早已準備好了諷刺嘲笑的話。
余天低頭看了看那根棒球棍,冷笑一下彎身拿在了手里,隨即不屑的掃視了眼前的這些個人,說道:“要打就打,廢話這么多,你們也是出來混的?”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個人對我們這么多人,拍電影呢?”嚴皮身后的一個小弟大笑道,其他人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余天看著這些嘲笑他的面孔,心里想著:笑吧,一會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出來。
在場只有黃毛一個人沒有笑出來,原本他以為這么多人鐵定能拿下余天,可現(xiàn)在看見余天這副氣淡冷然的模樣,令他不禁想起上次被余天修理了的場面。
“皮哥,這小子不簡單的,別掉以輕心了?!秉S毛湊到嚴皮身邊低聲道。
嚴皮輕輕的搖了搖頭,把煙頭丟在了地上,一腳踩滅了,大喊道:“這種愣頭青老子見多了,****一個而已,給我廢了他?!?br/>
話音落下,眾小弟掄著棍子就沖向了余天,一個個相貌猙獰,這股氣勢還真有那么一點嚇人。
余天輕笑著,緩緩把手中的紅酒放在了地上,隨即消耗了三格能量,布置了力量,速度,韌性的陣法在自己身上。
三項體能同時增強三倍,他自信心膨脹了起來,同樣掄起棒球棍沖向了這二十多人,他的速度極快,沖上去就一棍子掄倒一人。
又是一腳踢在了一個人的腹部,將他踢飛,并撞倒了身后的一人。
此時的余天如虎撲羊群一般,戰(zhàn)勢完全是一面倒,這些人雖然是經(jīng)常打架的主,對于弱點攻擊也很清楚,可是余天此時的速度他們基本上一起上也沒有攻擊到他幾次,就算偶爾打中一次,對于增強了三倍韌性的余天來說,這點攻擊力也沒有多大的傷害。
倒是增強三倍力量的余天,每次攻擊在這些人身上時,那種痛楚都讓他們一聲慘叫。
黃毛看著這局勢,一臉的害怕,兩條腿不停的顫抖著。
一旁的嚴皮看著余天在人群中那種從容的勢頭,氣得憤怒不已,抽起一根鋼管就沖了上去。
他和這些小弟不同,這些小弟平常除了欺負人,收費用之外,就是花天酒地的過日子。嚴皮對于這些不是很著迷,倒是平常經(jīng)常鍛煉身體,在打架時出手也非常的狠,他這個位置也是用雙手打回來的。
正在欺負這些小弟的余天忽然感到一股威脅的感覺,身體連忙往旁邊一閃,下一刻,一條鋼管砸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那鋼管揮動的破空聲和其他小弟完全不同,這一根鋼管的主人非常的有力。
余天謹慎的看了一眼嚴皮,若不是他剛才閃得快,就被這鋼管砸中后腦了,那后果不堪設想啊。
想到這點,余天收起了輕蔑的心態(tài),嚴謹?shù)目粗鴩榔ぁ?br/>
“身手不錯,不過老子可不會跟你單打獨斗,所以今天你必須躺下?!眹榔ふf完和眾小弟再次攻向了余天。
嚴皮的加入讓余天情況變得不妙了起來,他被攻擊到的次數(shù)也多了起來,身上逐漸出現(xiàn)了一些輕傷,這大部分都是那些小弟打的,而被他們打到則是因為余天要抵擋嚴皮的攻擊,讓他們趁了空。
“小子,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眹榔ご鴼庹f道。
說實話對于余天的身手他很震驚,這也是他頭一次見到憑一個人能在這么多人的圍毆下堅持這么久的。
嚴皮打心底的欣賞余天的身手,不過余天欺負了他們的人,身為老大怎么的也要把場子找回來的。
余天活動了一下肩膀,后背挨了幾下有力的攻擊讓他這一活動瞬間感到生疼生疼的,這令他感到非常的憤怒。
雖然相對于面前的這些人,他的傷算是很輕的了,可余天這是有陣法在身的,此時陣法的效果還有幾十秒而已,要是再拖延下去,可就不妙了。
想到這里,余天一咬牙,消耗了兩格能量,布置了一個增強力量五倍的陣法,隨即沖向了這些人。
這次在余天的攻擊下,他們沒有再能站起來,畢竟原本余天的攻擊力就很足,要不是他們也經(jīng)常挨打,早就撐不住了,而這下余天的攻擊再次增強,他們終于站不住了。
“鐺……?!眹榔び檬种械匿摴芎陀嗵鞂ζ戳艘幌拢还删蘖鱽?,鋼管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余天沒有客氣,直接一腳頂在嚴皮的腹部,將他干倒了。嚴皮一倒,這些小弟就更不是余天對手了,沒過一會就被他一個個的干倒了。
現(xiàn)在場上還站著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余天,另一個則是一直不敢出手的黃毛。
余天拿著棒球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黃毛,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冷聲道:“我說過,叫你來找我,想不到還真敢來啊,不過既然來了,不付出點代價可不行?!?br/>
黃毛后退了一步,忽然看到了滿地躺著的兄弟,猛地站直了身子,緊咬著牙邦喝道:“哼,老子跟你拼了?!?br/>
一聲落下拿著一條鋼管沖向了余天,不過這股狠勁還沒發(fā)出來一會,就被余天一腳踹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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