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傻子都能夠知道骰子里面是幾點了。
宋寧雪和慕容芷晴不知道他這是想要干嘛!
就連慕容明軒等人,也感覺江潮是不是特意讓他們贏。要知道,第二次要是他們猜中了,就剩最后一局決勝負了。
要是,最后一局江潮沒有猜中點數(shù),可能就要輸了。
雖然,江潮好似能夠聽到骰子的點數(shù),可也不一定把把都能聽得那么準啊??傆惺д`嘛。
“二三五,十點?!鼻嗄隂]有猶豫,張嘴就喊了出來。他甚至迫不及待的就去揭骰蠱。
只是,當骰蠱揭開的剎那,所有人都傻眼了。骰子是一四六,十一點。原來看到的二三五的點數(shù),竟然莫名奇妙的就變成了一四六了。
內(nèi)院門前,宋寧雪臉上露出一股笑意。江潮,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過。她隱隱猜到江潮用暗勁將骰子動了。
慕容芷晴則是看向江潮,眼里的目光變得有些異樣,眉頭也微皺了起來。
“寧雪妹妹,你請來的這位先生,之前是做什么的?!教書的先生?還是有功名在身?!”她轉(zhuǎn)頭看向宋寧雪,淡淡問道。
宋寧雪聞言,心里一陣咯咚,江潮表現(xiàn)得太耀眼,這慕容芷晴怕是在懷疑江潮可能出身市井,只會賭技了。
她弟弟本就是不學好,要是再請個市井無賴一般的西席老師,那她弟弟不就更廢了?!
“江先生是舉人出身,因為,不想為官,一直隱居在家經(jīng)營文方四寶店鋪,我也是無意間見識了江先生的文采,這才想到姨娘相托之事。不過,表姐定可放心,江先生的文采,絕對過人?!?br/>
宋寧雪連忙出聲解釋,要是讓自己的表姐因此誤會江潮,不請他當西席了,那江潮的計劃就失敗了。
到時,想要再進知洲府就難了。夜?jié)摰脑?,又有些麻煩?br/>
知洲府本身也是有護衛(wèi)的。晚上還有暗哨。一個不好,可能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是嗎?!那我倒要去會會這位先生了?!”慕容芷晴眼里神色轉(zhuǎn)冷,抬步向前走去。
涼亭處,江潮看向眼前的慕容明軒五人,他淡淡道:“你們,現(xiàn)在可服了?!”
他這話一出口,對面的慕容明軒回過神來,臉上頓時露出一股喜色。
他竟然沒有半點輸后的沮喪,反而是滿臉的興奮。
“服了服了,先生,學生這就給你賠禮道歉,這就給你行拜師禮……”
旁邊的四人也是滿臉的喜色,拼命的對江潮點頭賠著不是,神情間充滿了熱情。
慕容明軒更是已經(jīng)屈膝準備向江潮膜拜了。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拜師的事,先不著急,既然是賭局,當然是三局兩勝,這才是第一局,怎么就可以定勝負?!?br/>
隨著這聲音,慕容芷晴跟宋寧雪出現(xiàn)在了涼亭中,后面跟著幾名侍女和宋寧雪的兩名女護衛(wèi)。
“姐!你怎么來了?。俊蹦饺菝鬈幙吹侥饺蒈魄?,不自覺的縮了縮頭,眼里露出一股畏懼。
看他那老鼠見了貓的樣子,似是很怕自己這個姐姐。
“你還有臉問嗎?昨晚一晚不回家,娘擔心得一晚都沒睡好,已經(jīng)生病了?!蹦饺蒈魄绲闪搜勰饺菝鬈?。
她目光淡淡掃向另四人,剛剛還滿臉紈绔的四人,頓時嚇得縮了縮頭,不敢跟慕容芷晴的目光對視。
“還有你們四個,再帶壞明軒,本小姐棍棒相候?!?br/>
“芷晴姐,哪敢,我們就是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學問,沒有干別的事。”四人連忙辯解著。
慕容芷晴倒是沒有再理會幾人,她將目光看向江潮,眼神更冷了幾分。
“江先生,小女子代我弟接下這場賭約,你不會覺得不妥吧?!”
江潮聞言,心里涌起一股苦笑,他哪會猜不到慕容芷晴氣勢洶洶的跑過來,要跟他賭是為了什么。
這女人,估計是將他當成市井無賴了。沒有直接將他趕出知洲府,是怕駁了宋寧雪的面子。
她這是想要用賭約,讓江潮知難而退。又或者是用賭約來檢驗江潮的真才實學。
“芷晴小姐請……第二局賭什么,不如,芷晴小姐出題……”
江潮對慕容芷晴微微一笑,并沒有因為她不善的語氣,有任何氣惱的表現(xiàn)。
他表現(xiàn)出來的風度,倒是讓慕容芷晴眼里露出一股異樣,本來冰冷的神情,柔和了幾分。
“既然先生客套,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聽說,先生乃大才,不如,就對對子吧,小女子出上聯(lián),先生只需要對下聯(lián)即可,我出三聯(lián),先生只要對出兩聯(lián),即算你勝。”
她對江潮點了點頭,看了眼湖中的蓮花,又看了眼一旁飛舞的鳥兒,眼神一陣轉(zhuǎn)動間,她張口道:
“水中蓮花朵朵開?!?br/>
說到這,她看向江潮。眼里露出一股自得之色。她這對子看似平平無奇,可想要對上卻并沒有那么容易。
特別是最后那朵朵美,跟前面的蓮花相輔相承。想要對出既押韻,又相輔相承的對子,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周圍的人全都將目光看向江潮,宋寧雪有些緊張,江潮要是對不上來,當西席的事就沒戲了。
慕容明軒也很緊張。
因為江潮骰子玩得好的原因,他已經(jīng)準備拜江潮這個西席老師了,這是他第一次真心想要拜師。
當然,他的目的其實不是學習知識,而是想要學江潮那玩骰子的本事。
可他也知道,能不能夠拜師,還得看江潮能不能夠贏得了他姐姐。
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看向江潮時,江潮看了眼對面雙飛的燕子,他不假思索的道:“梁上燕子雙雙飛。”
他這句一對出口,周圍瞬間一陣怔愕,所有人錯愕的看著他,眼里充滿了異樣。
特別是慕容芷晴,江潮幾乎是她的對子剛出口,就對了上來。而且,對得極其工整押韻。
就算算不上絕對,卻也是極其難得了。
深深的看了眼江潮,慕容芷晴又看向那邊的蓮花,眼神閃動間,又張口道:“向曉紅蓮開并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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