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語蕾怒氣沖天的走到操場,身為職業(yè)殺手的她反應(yīng)機敏,警惕性高。突然覺得身后有什么人影忽閃忽閃的,她定睛一轉(zhuǎn),夜翊宸站在后面對她擺著手,綻放如花兒一般燦爛的笑容。
“不知道你祖宗我心情很差么?還是你主動來給你祖宗我當(dāng)沙包的?”她雙手環(huán)胸,看著那張欠揍的笑臉,她就有打人的沖動。
“心情不爽哦?嘻嘻,吃顆棒棒糖吧?!彼麑⑹稚爝M一個空瓶子里,拿出一個棒棒糖。
“你,怎么做到的?”樂語蕾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空瓶子,奪了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驚嘆。
“諾,你看著唄。”他有些得意的將自己口中的棒棒糖,在五指之間打轉(zhuǎn),轉(zhuǎn)到食指間,變成紫色,中指間,變成紅色,無名指間,變成綠色……
“樂語蕾!快點跑步!十圈,否則扣學(xué)分!”一個教官在她身后大聲的呼喊著。樂語蕾只得從命的在偌大的操場上一圈圈的跑著。
“喂,你叫什么?我叫夜翊宸,我們做個朋友吧!”夜翊宸嘴里叼個棒棒糖,追了上去。
“夜翊宸?好熟悉啊…”好像今天早上有聽誰說過這名,算了,不去想了。
“那當(dāng)然了!全校眾所皆知的娃娃帥哥呢!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他有著些許自戀的神態(tài)。樂語蕾無視他,自己跑自己的。
“喂!你別不理我吖!要不要棒棒糖?以后要棒棒糖可以隨時隨地過來找我哦。”夜翊宸啰嗦如老太婆的話語讓樂語蕾聽的大發(fā)雷霆。
“死跟屁蟲!不要再跟著我,小心我打斷你的腿!”她一出口就是狠話,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粘在身上的“口香糖”了。剛才看他長相不錯,人品不錯,才勉強跟他說話的。
“我不怕呢!為什么不要再跟著你???為什么要打斷我的腿???我犯錯了嘛?”他突然停下腳步,坐在跑道旁邊的草地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泛著淚光。
樂語蕾邊跑邊想著,他這個神經(jīng)質(zhì),腦子應(yīng)該有問題!絕對的有問題!可,如果他腦子有問題的話,他會不會做傻事?然后讓她負責(zé)!
越想越不安,樂語蕾掉頭倒跑回去。
夜翊宸看到她倒了回來,暗自露出邪惡的壞笑,然后又哭了起來。
“你回來干什么?不是說討厭我么!嗚嗚?!彼鲋鴭?,臉蛋埋在手心里。
“跟屁蟲,別這么不領(lǐng)情好不好?我在跑步,你來打擾我,你對了?還有,我是怕你在這里哭,別人說我欺負小孩子!那對我在學(xué)校的名聲可不好?!睒氛Z蕾沒好氣的說著,卻見蹲著的夜翊宸沒聲音了。
她蹲下來,頭往下看。疑惑不解的盯著眼前的人。
“哎呀,雖說你可能年齡比我還小吧……”“我16歲半!不可能比你?。 彼蝗患拥奶痤^,反抗著。
“額…哦哦,好,我16歲。既然你比我大了,那你就更要堅強是不是?像你個小孩臉,很容易受人欺負的嘛。你總得學(xué)一些防身術(shù)是不是?”說著,樂語蕾還用手去捏了捏他的臉蛋,不料捏上癮了!這男的皮膚咋保養(yǎng)的?
“你…”“我什么?。课铱蓻]你這么軟弱不堪,被說了幾句就蹲在這里哭,再怎么說你也是個大男人是不是?有點主見吧?”
“我…未滿18歲,還是少年,不是男人!”他又插了一句,試圖打斷樂語蕾啰嗦的嘮叨。
“你看你哭的滿臉臟的,多么可愛的臉啊,就這么被你的淚珠給毀了。你得反省一下是不?別人既然罵你,你不能罵不還口?。∑鸫a氣勢要贏了人家……”樂語蕾喋喋不休,津津有味的說著。
而這對嬌生慣養(yǎng)的夜翊宸無非是緊箍咒!他捂住耳朵,嘗試不去聽這些****的嘮叨。
這女生,好啰嗦!
可夜翊宸卻對她的聲音打自內(nèi)心的喜歡,很甜美,從未聽過的悅耳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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