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野銘自認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溫柔男人,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其他場合,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跟男人沒有分別,哭或者笑都不會對他有任何觸動,唯獨何雨婷哭的時候他心里發(fā)緊。
怎么這個梁小婷哭也會讓他心疼?
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心疼?
他簡直是瘋了!
煩躁的按下房門開關(guān),他只覺得跟這個梁小婷待在一起時間越長就越煩躁。
“滾!”
別人家的事,跟他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他要管的這么多,還操著么多心?
人家一口一個外人把他排除在外,一口一個沒有資格,他還管什么,讓梁小婷自己去處理好了,最后把小念傷害出了心理陰影,后悔的是她自己!
藍野銘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到底是什么氣,總之她們母女的事情他不管了,愛怎樣怎樣吧!
大門打開,梁小婷終于不再被限制,抱緊了小念,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家里跑。
藍野銘煩躁的關(guān)上門,卻在看見梁小婷跛腳的動作,微微皺了眉。
他記得,何雨婷的腳也是傷了的。
說起來,這個梁小婷跟何雨婷實在有很多地方相似。
她們廚藝都很好,她們都是法務(wù)工作者,她們的右腳都有傷。
但她們還是有很多不同,何雨婷如果有機會當(dāng)媽媽,一定是會比梁小婷稱職不知多少倍的好媽媽。
大概,就是因為梁小婷跟何雨婷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才讓他格外的關(guān)注這個女人吧。
罷了,這個女人馬上就要搬走了,他何必去在乎這樣一個人。
除了何雨婷,其他的人于他而言,不過都是生命里的過客,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
他也不必去留心,更不必在意。
夜深,他靠在床上,撐著手臂,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方才和梁小婷的爭執(zhí),他很想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卻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想的?
躺下裹緊被子,藍野銘想起何雨婷,想起當(dāng)年何雨婷因為跳窗受傷的腳,那時他得知她跳窗,不知怎么心好像都被人扼住,他迅速帶人來想幫她治療腳傷,卻被宋濂半路帶走了她。
那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何雨婷。
現(xiàn)在想來,那竟然是他們的最后一面,而那個時候,何雨婷還在悲傷的以為他是要打掉她的孩子。
他留給她的最后的印象,竟然這么不堪,這么讓人傷心。
夜深,他無法入眠,無數(shù)遍悔恨,如果他那個時候沒有那么沖動,如果那個時候他成熟沉穩(wěn)一點,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