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聽完,也重重得坐下,平日里有些發(fā)紅的老臉此刻竟也變白了。
這時,子玥醫(yī)師帶著自己師妹前來。
這位玉蔻醫(yī)師的道行雖然不如子玥醫(yī)師,但也算厲害。
她上手診斷一二,微微頷首:“小姐這是……有孕在身!”
“而且恐怕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左右了?!?br/>
林緋煙紅著眼睛,說道:“可我這段時間并未感覺有嘔吐惡心,除了肚子大些……”
一旁的子玥醫(yī)師說道:“并非所有孕者都會感到惡心想吐?!?br/>
“尤其是修行中人,大部分都不會感覺身體難受的?!?br/>
“其實我剛才還沒說完……小姐肚子里的那小家伙很強大!”
“我行醫(yī)多年,前所未見,簡直太可怕了?!?br/>
“料想姑爺也不是一般人吧?”說起這個,她小聲咕噥著。
林緋煙沒有回答,林邪則是輕輕得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二人退下。
“這件事……”他沉聲道。
“主上放心,我二人一定守口如瓶!”玉蔻連忙回道。
子玥:“那我二人就告退了,小姐若有需要,可隨時召喚我們!”
林緋煙輕嗯一聲,依舊沉浸在那不知所以的狀態(tài)。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都要當母親了。
“林方這畜生,欺你心地善良,不諳世事。”
“老夫一定宰了他!”林邪怒道,氣勢洶洶得想要下山找方凌。
林緋煙見狀,連忙上前攔?。骸暗阆葎e沖動,他……他其實也不是故意的?!?br/>
“只恨我自恃有些本事,目空無人。”
“要是我早聽他的勸,繞過毒龍山,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天魁教用心險惡,在我決定要踏上毒龍山的那一刻,就避不開這一劫了?!?br/>
“你不想我殺他,難道……”林邪眉頭緊鎖得看著自己女兒。
林緋煙害羞得看向一旁,不敢直視自己父親的目光。
“不殺他又待如何?此事終究要一個說法,總不能裝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绷中袄浜叩?。
“還有你肚子里這小娃娃……是去是留,你可想好?”
“不論你怎么選擇,爹爹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開心就行。”
林緋煙摸著自己的小肚腩,也十分糾結(jié)。
“煙兒,你覺得這林方這家伙如何?”林邪又問。
“你實話實說,按照你自己心中所想來說?!?br/>
林緋煙喃喃道:“我也不清楚……”
“感覺這家伙很討厭,但又不是那么討厭。”
林邪聞言,笑了起來:“我懂了,也罷,也罷!”
“這小子其實倒也配得上你,只是他的身份……”
“好在我太靈山從未參與侵襲玄天,倒也不是不能容。”
林緋煙咬著下唇,羞不自勝:“一切全憑爹爹做主吧!我回去緩一緩?!?br/>
“但不可傷了他性命,畢竟要是沒他我可沒法得到這枚齊天道果,晉升仙王?!?br/>
“還有狐族,也是他從中周旋,狐族才會來我們這里考量的?!?br/>
林邪點了點頭:“放心,我絕不害他?!?br/>
“只是……我得看看這小子究竟值不值得托付!”
……………………
“在天城當個土皇帝也挺舒服的?!?br/>
“不知這老頭突然叫我過來干嘛?”
方凌從天城出發(fā),一路來到太靈山腳下。
他一路往上飛,飛到了太靈山巔,來到林邪的住處。
“應(yīng)該是這老頭不行了,想要臨死托孤。”方凌又在那嘀咕。
“老頭兒,我來了!”他站在門前,輕輕得敲了敲門。
“進來!”屋子里傳來林邪的嚴肅的聲音。
方凌進屋后,猛地一驚。
因為林邪身后居然有一位妖族大能。
這黑衣美婦乃是仙王強者,一臉冷漠的盯著他。
“林方,你可知我為何找你?”林邪看向方凌,問道。
方凌搖了搖頭:“不知。”
砰的一聲,林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差點將這張桌子拍成兩半。
“好你個林方,我早說過,永遠不要打我女兒的主意?!?br/>
“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清楚嗎?”林邪質(zhì)問道。
“膽敢壞我女兒清白身,你九死難贖!”
方凌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他沒想到林緋煙居然會把這事捅出去,太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想抵賴也沒用,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老邁的林邪他倒不是很懼怕,但他身后那黑衣美婦明顯能威脅到他。
“不知她有沒有把事情詳細解釋過,其實都是迫不得已?!狈搅枵f道。
“迫不得已?照我看,你是趁機占便宜吧?”林邪冷哼。
“煙兒心善,你正是看準了這一點。”
“算了,事已至此,我也暫不追究。”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老實人,在玄天定有妻妾?!?br/>
“我給你一個選擇,你要么現(xiàn)在就死,以贖罪孽?!?br/>
“要么就斬斷和你玄天道侶之間的關(guān)系,成為我的女婿?!?br/>
“玄天貧瘠,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以后你就安心在我這里?!?br/>
“你也知道,我沒幾年可活了?!?br/>
“待我死后,你和煙兒就是這太靈山主,也是三城之主?!?br/>
“你將成為地冥界有頭有臉的上層人物,一步登天!”
方凌聞言,也只能佯裝先答應(yīng)他。
但不等他說什么,林邪忽然取出一枚如水滴一般的藍色晶石。
“我林邪就這么一個女兒,可不允你三妻四妾?!?br/>
“你放開心神,這顆純愛之心就可入你心房,從此以后你就只愛我女兒一人?!?br/>
“今后即便你和你玄天界的道侶再見,你也只會將她們視作路人,如此才能真正的了斷關(guān)系,我才能放心?!绷中俺谅暤?。
方凌盯著那枚水滴晶石,不自覺得握緊了拳頭。
想起那些美嬌娘,還有當年和她發(fā)生的故事,他無論如何也割舍不掉。
林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了,只能搏一搏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而后突然冷不丁的溜了!
林邪笑了笑,淡淡道:“把他抓回來吧!”
“不論其他,這小子最起碼是個有情義的人?!?br/>
“將煙兒交付在他手里,我能放心。”
他身后的黑寡婦魔蛛點了點頭,立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