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滾燙的曖.昧氣息在空氣中流轉,肆意的在這不大的空間里擴充。
瓔珞看著君陌陽那深不見底的黑瞳,心莫名的慌亂起來,心率又開始變亂,耳根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慌忙將腳從他的大手中抽回,縮在沙發(fā)角落里。
“君陌陽,你到底想干嘛?”
“我沒想干嗎?是夫人你想干嘛?剛剛惹了我‘二弟’,又差點重傷了他,他現(xiàn)在還在生氣呢?”
“……”
瓔珞一聽,頭壓的更低,白皙的天鵝頸浮上一層緋色。
君陌陽將扒下的襪子重新給她穿好。寒從腳下起,三月的天氣本來還帶著一絲寒氣,更可況剛剛的一場暴雨讓才回暖一些的天氣驟變。
“去把醫(yī)藥箱拿過來?!?br/>
兩人大概僵坐了半分鐘,君陌陽冷然開口,他下了很大力氣才將心房深處的火焰暫時抑制住。
“哦……”
瓔珞一聽,似得到解救一般逃也似的起身去拿醫(yī)藥箱。
君陌陽打開一看,里面的常用藥品配置的還很齊全,想著墨璽告訴他的,這些都是陸戰(zhàn)書準備的,不覺微微皺眉。
趕明兒一定把這個扔了,重新給她配置一個更大更齊全的。
瓔珞按照他的吩咐,找出活絡油和棉簽遞給他,然后坐在一旁一臉愧疚的問道。
“要不要我?guī)兔???br/>
“你幫我,只怕越幫越亂?!?br/>
君陌陽心頭兀自說了一句。抬手,將她垂下的一縷秀發(fā)撥到耳朵后面,濃眉上挑,黑瞳中波光瀲滟。
“你去忙吧,我自己來?!?br/>
“要不還是去醫(yī)院吧?”
望著那片青紫,瓔珞終覺得還是有點愧疚。若他因此落下什么后遺癥,那她可‘擔待’不起啊。
“堂堂帝國集團總裁被120急救擔架抬走,你讓我情何以堪?”
“額……”
“要不讓你助理送你去?”
“你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夫人有多勇猛頑強嗎?”
“額……”
瓔珞抿了一下唇,垂了垂眼瞼,搞不清楚為什么這個男人每一句都能將她駁得死死的,讓她驕傲的內(nèi)心受到一萬點的暴擊。
雖然每次受到打擊之后,下定決心重新振作爭取下一次的勝利,可交鋒多次,她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的智商和情商真的像墨璽說的那樣,要比他低幾個檔次嗎?
看著他慢慢將藥瓶打開,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連忙起身打開窗戶,經(jīng)過一場暴雨的沖刷,空氣中溢滿了干凈清新的味道。
她站在窗邊,望著近處的郁郁蔥蔥,樹葉翠綠的發(fā)亮,被風吹落的各色花朵鋪落在金色的枯葉上。
如此色調(diào)讓人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風不時的竄進來,將室內(nèi)難聞的藥水味帶走,然后送進來一縷縷新鮮的空氣。
“阿嚏。”
或許是她太過貪念這種清新的味道,在窗邊站得太久,一絲寒意掠過鼻翼,又打了個噴嚏。
“還不快過來。”
霸道的聲音響起,瓔珞抿著薄唇,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等下把姜糖水再喝一杯?!?br/>
“……”
瓔珞內(nèi)心泛起一陣嘀咕?!翱偛么笕?,不喝可以嗎?”
“不喝不行,要不你馬上去喝?!?br/>
君陌陽依舊擦揉著紅腫的腳背,雙眸好像帶了透視鏡,竟然將她眼眸中一掠而過的情緒看的一清二楚。
瓔珞柳眉倒豎,嘴角輕撇,雙拳緊捏,朝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后慢慢走進書房。
打開幾天未開的電腦,開始收發(f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