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舟!
如今娛樂圈正紅的女模特!
席聿衍見她盯著那女人發(fā)呆,有些好奇,“她很漂亮嗎?”
時宜激動地點點頭,“當(dāng)然了!”
“你喜歡女人?”席聿衍懷疑時宜的喜好。
時宜不可否認(rèn),“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難道你不喜歡嗎?”
席聿衍咋舌,那話如鯁在喉。
他想說,我只喜歡你,可再三思量,都覺得不妥,硬是給咽下去。
“不喜歡!”他丟下這么一句話,也不知是不是生氣了,直接離開。
當(dāng)晚,席聿衍有工作要忙,已是十二點,時宜打著哈欠,抱著玩偶走進書房。
“我等了你好久,怎么還不去睡覺??!”
“你先睡吧,我還沒忙完?!?br/>
“不睡?!睍r宜坐在沙發(fā)上,“我想等你,萬一深更半夜,你跟哪個女人聊天,我豈不是頭頂一片青青草原了?”
席聿衍無語,他翻了個白眼,很明顯她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時宜執(zhí)意要在書房等他,席聿衍也勸阻不了,只能盡快地把方案修改完。
等到凌晨,外面好像是起風(fēng)了,吹動的窗簾如同鬼魅一般翩翩起舞。
席聿衍抬頭去看沙發(fā)上的女人,竟然抱著玩偶睡著了。
他按動輪椅按鈕,把窗戶關(guān)緊,隨后又拿來一條毛毯給時宜蓋上。
他本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抱起時宜去臥室睡的,可……
席聿衍看著沉沉睡去的時宜,嘴角慢慢地抿起笑容。
第二天清晨,時宜聽到一陣鬧鐘聲響,本能地翻身去按,不料她一下子摔在地上,痛得皺眉。
她渾渾噩噩地爬起來,這才想起是在席聿衍的書房睡著了。
只是一大清早的,卻不見男人的身影。
她走出書房,席聿衍已然在樓下了。
“你昨晚在哪里睡的?忙完了,怎么不叫我???”時宜好像是在責(zé)怪他。
席聿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看你睡得香甜,不忍打擾,不過昨晚在臥室,我一個人睡得倒是舒服?!?br/>
他這是在嫌棄她嘍?
“你讓我睡沙發(fā),自己跑去床上睡?枉我還等著你呢!”時宜一連串的抱怨,靜等著男人道歉。
不過他好像絲毫沒有這個意識,反而是冷聲說道:“爺爺早上來過電話,說讓你去時家老宅住一段時間。”
時宜一怔,繼續(xù)聽他說道:“我拒絕了?!?br/>
他說得理直氣壯,也不過問時宜的想法。
“爺爺叫我過去肯定是因為公司的事情,你怎么能拒絕呢?”
時宜拿起電話聽筒,就要給時家撥過去。
“你還真的要去時氏集團?來席氏是你最好的選擇。”他用紙巾擦拭著手指,緩緩地抬眸。
“在我身邊反而更安全一些?!?br/>
時宜撇嘴冷笑,“難道你是想讓我做你養(yǎng)在溫室的金絲雀嗎?”
她的這一句話不知道觸碰到他的哪根神經(jīng),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席聿衍立馬黑了臉,面色低沉地問道:“這幾天演戲是不是演夠了,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離開我了?”
時宜被他的一番話嚇了一跳,“你認(rèn)為我是在演戲?”
“席聿衍,你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是我小肚雞腸,還是你巴不得想要離開?時宜,你嫁給我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是我的!”席聿衍眉心越來越緊,他的聲音帶著毒蛇吐信的嘶鳴,瞳仁中墨色翻涌,冰冷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栗。
若不是時宜后來的溫順,他或許會考慮放手。
但這一刻,他絕對不會允許時宜離開!
時宜聽出他話里的怒意,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我不想去席氏?!?br/>
時宜的心顫了顫,對上他陰鷙的眼眸,“時氏集團有我想做的事情,而且爺爺也需要我。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是為了離開你,相信我好嗎?”
席聿衍見她如此真摯的眼神,深思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話算數(shù)?”
時宜誠懇地點點頭,“我都發(fā)誓了,你還不信嗎?”
席聿衍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你若是想要時氏集團,我可以幫你,至于那對母女,我可以親手把她們送去監(jiān)獄,何必那么大費周章呢?”
“沒有證據(jù),怎么送去監(jiān)獄?”時宜輕笑。
席聿衍眼底覆蓋上一層陰霾,輕蔑地開口,“還需要證據(jù)嗎?你是不知道席氏的厲害,還是不相信我?”
“可我不想。”時宜抿緊嘴唇,前世傅婉清和時箏那么陷害她,而幕后的黑手也沒有亮相,她不想這么唐突地就收場。
席聿衍望著她的眸子,干凈澄澈得如明鏡一般,面對她,自己永遠(yuǎn)都只能是妥協(xié)。
“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是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我想到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不急?!?br/>
時宜泄氣,沒想到他也會拐彎抹角的。
早飯過后,席聿衍便把時宜送去了時家老宅。
時老爺子已經(jīng)在書房等候多時,還叫公司的人特意送來了賬本和內(nèi)部資料,專門了解時氏集團的情況。
即便是時宜在老宅住了幾日,但每天都能看到席聿衍,他像是個閑人一樣,就賴在時家不走。
傅婉清見狀,也不敢多生是非,只好避而遠(yuǎn)之。
幾天后,時宜學(xué)得也差不多,時老爺子把她帶去公司做助理,自然是有眼紅的人看不慣的。
上班第一天,時宜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前世她都沒能邁進時氏集團大門一步,今生仿佛像做夢一樣,唾手可得。
她就要拿卡刷門禁,卻不料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一只穿著細(xì)高跟的腳硬生生地踩到卡上,讓時宜的手頓了頓。
隨即,她便聽到了那個嘲諷的聲音。
“姐姐,好巧啊!你也來公司上班?”時箏那陰陽怪氣的聲調(diào),確實讓人反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走得太急,沒看清腳下?!?br/>
她撿起門禁卡,臉上扯出一抹笑容,“沒關(guān)系?!?br/>
“我?guī)徒憬闼⒖ò?!”時箏故作好心,卻不料時宜搶先一步,趁著她刷卡的時候,閃身走過去,反倒是把時箏給卡在外面。
“謝了!”時宜訕笑,快步走去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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