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尉見凌夏不動,便將工資卡塞到了凌夏手中。
凌夏拿著表面八分新的黑卡,各種想法在心中回蕩。
然后……她就忘記要把季尉趕出去這件事了。
當季尉把所有的東西放好,大大方方地躺在凌夏的床上看劇本的時候,凌夏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她叉腰凝著他:“我還沒答應(yīng)呢!”
季尉深邃的目光悠悠地落在凌夏手中的黑卡:“我以為,你看在它的面子上答應(yīng)了。”
凌夏:……
額,好像黑卡的分量是有點重。
要不,卡留下,人走?
凌夏盯著季尉,季尉對凌夏笑得傻乎乎的。
最后,凌夏郁悶地翻了個白眼,扭過頭看別處了。
晚上十點,牛哥風(fēng)塵仆仆地沖到了季尉原先的酒店房間,在敲門半天仍不見反應(yīng)后,疑惑地給季尉打了電話,這才被季尉告知,他已經(jīng)和凌夏住在一起了。
當即牛哥拔高音量:“特么的,你們這就同居了!”
要是被狗仔拍到的話,那豈不是……
“過來吧!奔疚緛G下這話,掛了電話。
牛哥如風(fēng)一般,殺了過來。
季尉開了門,把牛哥放進來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凌夏正戴著耳機在看時裝秀,砰的一聲打擾了她,她不耐煩地看過來一眼,見是牛哥來了,便皺著眉頭又看了回去。
牛哥叉腰,氣喘吁吁地指著兩個人說:“行啊,你們!這就同居了!”
季尉對牛哥斜斜的勾唇:“不可以?”
牛哥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這肯定可以!”
我哪里敢說不可以。
我要說了,季尉這混小子不把他大卸八塊了啊!
“說吧!边^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根據(jù)你提供的信息,把凌晴上下前后都調(diào)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樣!
所以這件事,幾乎可以判斷,不是凌晴做的。
“凌晴身邊的人呢?”凌晴沒有直接參與,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和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
牛哥:“全都調(diào)查了,沒有任何異樣!
“叮咚~”新郵件到了。
凌夏立刻點開。
郵件內(nèi)的內(nèi)容,是讓凌夏滿意的。
從肇事者的賬戶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可肇事者表弟的賬戶上有一筆三百萬的錢到賬。
到賬以后,被人從Atm機上取走了十分之一,分成了多次。
而每一次取走,都是鬼鬼祟祟的。
再根據(jù)走訪調(diào)查,這筆錢被用在了肇事者的父母,表弟的父母身上。
而這筆錢的來源,也查清楚了,是一個瑞典的賬戶在操作。
而那個賬戶,和喬安然身邊的助理有關(guān)系。
凌夏放下耳機,關(guān)了電腦,去拿鞋子。
“夏夏,你要做什么?”看到這里的季尉,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凌夏抬眸,淡淡的看了眼季尉,她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去找喬安然。”
牛哥下意識地問:“找喬安然干什么?最近她涼透了。”
季尉斜來鄙夷的視線:“腦袋有問題!
干嘛嫌棄他?
牛哥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在你眼中我不行,可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啊,嚶嚶嚶,你真的好過分!”
“腦袋有問題可以去精神病院,不用在這里禍害旁人!
這句話可比剛剛的犀利太多了。
“靠!”牛哥罵罵咧咧,“季尉你能不能做個人!”
“不能!”
“你……”牛哥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凌夏拿了鑰匙手機和包,準備出門了。
在走到門口的這段路中,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喬安然就是幕后之人。”
確實,以喬安然在圈中多年累積的人脈,要傷她,并非困難的。
季尉頷首。
牛哥凌亂,左右看了看,而后不解地說:“季尉你知道?凌夏你怎么能調(diào)查出來的?”
破警方也就那么點能力,即便是能調(diào)查到,也絕對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我看上的女人,要簡單了,只能說明我的眼光有問題。”季尉傲嬌道。
凌夏對二人揮揮手:“我先去解決問題了!
“夏夏,你等一等!奔疚咀飞先ィ拔液湍阋黄。”
凌夏皺眉,猶豫了起來。
季尉則堅持:“以防萬一。”
夏夏確實厲害,可對方心思深沉,難免會有夏夏疏漏的地方,他過去可以將這萬一控制下來。
這下,凌夏才點點頭。
于是他們兩個走了,房間內(nèi)只留下了凌亂的牛哥。
“地址我調(diào)查到了!
“坐我的車去,方便一點。”
“好!
另一邊,喬安然在得知她的人出錯還被抓到后,氣得跳腳,瘋狂地砸著房間內(nèi)的東西。
“該死的凌夏!我的計劃這么周密,還是在大晚上的,你怎么就能逃得掉!”
“賤人你去死!”
“砰!”
“乒乒乓乓!”
“咚!”
……
在喬安然瘋狂的破壞下,短短時間內(nèi),房間就狼藉一片了。
“該死的凌夏!你為什么不去死!”
喬安然猩紅的眼中似乎要噴出血來。
“該死!你就是該死!”
“我不甘心!我還要找機會!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再找到機會,弄死你的!”
憤怒的火焰將喬安然燃燒殆盡,此刻她猩紅的眼恨不得將所見的,都燒干凈!
“!賤人你該死!”喬安然高高地抱起花瓶,用力地砸下。
砰的一聲,花瓶四分五裂。
下一秒,砰的一聲,門被砸開。
喬安然猛地轉(zhuǎn)過身來,只見凌夏走在前面,美艷的容顏上,一雙犀利的眼。
雖面無表情,卻就讓喬安然壓抑。
她身后的季尉,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兩個人明明沒有說話,那油然而生的壓抑感,卻能將喬安然弄死。
喬安然不由得呼吸都變得慢起來。
“你,你們兩個怎么找到這里的?”喬安然下意識地放緩了放柔了音調(diào)。
“怎么?”凌夏挑眉,“不應(yīng)該找你?”
喬安然咬了下嘴唇,不語。
季尉:“喬安然你該知道,我們找你,是為了什么!
陰沉沉的聲音,似乎沒有夾帶多少憤怒,卻下意識地讓喬安然壓抑到極點。
“先前,我們沒有仇怨?v然我參加了《緣分》人氣起來后,也同你無關(guān)。甚至,你要是和我打好關(guān)系,我還能拉你一把。”
總之,不論怎樣,你都不會得到如今的結(jié)果。
喬安然氣笑了:“凌夏你當真是在異想天開。這個世界上的人,生來都是沒有仇怨的,總會有人,率先邁出那一步的!
這個話,似乎也沒問題。
凌夏揚眉:“話是不錯,可你邁出這一步,得到了什么?”
是什么都沒有得到,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喬安然嘟噥了兩下,沒有說話。
季尉在一旁補充:“她并非是與你無冤無仇。她的發(fā)跡和凌晴關(guān)系很大!
這下凌夏明白了。
原來,喬安然是因為凌晴才處處針對她的。
只不過可惜了,如今的她,依舊在娛樂圈風(fēng)生水起,而她,卻被除名了。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喬安然切齒地瞪季著季尉,“黑歷史你還不是有!只不過是因為你現(xiàn)在很強大,沒有人愿意得罪你而已!季尉,別以為你可以紅紅火火一輩子!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總有一天你會從頂端墜落,永遠也爬不起來!”
話音剛落,左臉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是凌夏打的。
喬安然捂著被打疼的左臉,張牙舞爪的要打回去。
凌夏輕易的捏住喬安然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砰的一聲,喬安然砸到了左邊的茶幾上。
“嘶~”肚子和臉好疼。
喬安然咬著嘴唇忍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季尉如何,不需要你來評價!現(xiàn)在,你先關(guān)心你自己!”
喬安然重重的哼了一聲:“自古成王敗寇,如今我輸了,我沒什么好說的,你想怎么樣那就怎么樣!”
凌夏凝著冷面的喬安然,頓了頓后,輕聲笑了笑:“在來的時候,我還在想,是否要從你這里得到個什么。但現(xiàn)在,沒必要了!
喬安然憤恨的扭過頭來,殺人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凌夏,恨不得將凌夏吃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那我必定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不得好死!”
“哦?是嗎?”回答喬安然的,是季尉。
季尉傾身而來。
他棱角分明的俊顏和先前并無區(qū)別,喬安然卻只看了一眼,便心里咯噔一聲,連忙別過頭去。
季尉的眼神,好可怕。
下一刻,她的手被拿起來,伴隨著卡擦一聲,喬安然發(fā)出了慘痛的叫聲。
“!啊啊!”
她的手,好疼!
凌夏眼皮不斷的跳。
這季尉,下手怎么能這么狠呢?
掰了喬安然的一只手季尉還覺得不夠,換另外一只手,繼續(xù)掰。
凌夏連忙攔。骸皦蛄,你毀了她一只手,跟個廢人差不多,以后生存都困難。你也給自己積點德!
季尉停下,對凌夏露出柔和且美好的笑容:“夏夏怎么說就怎么辦。”
“你,你們……”喬安然不斷的吸著冷氣,不爭氣的眼淚,瘋狂下落。
凌夏還胸,氣定神閑的凝著喬安然:“你的執(zhí)迷不悟,讓你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日后,便在牢中好好反省,等出來后,就做個普通人吧!
季尉不滿凌夏如此心軟:“執(zhí)念會害了一個人。她的執(zhí)念,絕非進去能改變的!
如此,即便是她在其中,仍舊會想辦法對付你。
你也不想多一顆不定時炸彈在身邊吧。
凌夏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就她?也就這點能耐而已。”
季尉見凌夏是確定心軟了,無奈之余不得不點頭,認同了凌夏的決定。
凌夏當著喬安然的面兒,打電話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