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軟撇了撇嘴,用一臉你騙小孩的表情看著白小詩:”白小姐,你不要以為我年齡小你就可以哄騙我。萬一我認(rèn)了你師父為師父,他對我不好怎么辦?“
還是第一次被人當(dāng)成騙子,白小詩的小臉一青,不說話了。
看樣子,還是師父不夠給力。
她得讓師父加把勁,讓這個丫頭喜歡上她師父才行。
“好了,藥我已經(jīng)送到了,我就先回家去了。明天我再給你送藥來。”溫玉軟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后就轉(zhuǎn)身向屋外走去。
白小詩看著溫玉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邊,段無涯正在廚房里辛苦的熬藥。
其實像是熬藥這樣的粗活,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有親手做過了,所以他完全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非常笨拙。
專注于控制火候,所以段無涯并沒有注意到,在熬藥的過程中,有股非常非常淡的異香從藥里面滋生出來,鉆入了他的鼻中。
半個時辰后,他端著一碗藥,回到了白小詩的屋里。
白小詩都等的睡著了,他走到床邊,看著平躺在床上的白小詩。
睡著后的白小詩,更像是一只小小的白兔,純潔無暇。
不知道怎么回事,段無涯看著白小詩的臉,總是能把她和記憶最深處的那張臉給重合起來,心里就升起了一股邪火,讓他覺得有些口渴。
極力的把自己腦海中某種不干凈的念頭給甩到一邊去,段無涯輕聲喊了句:”小詩,起來喝藥?!?br/>
白小詩聽到聲音,才懶懶的睜開眼皮,喊了聲師父。
少女原本清脆悅耳的聲音因為剛剛睡醒的原因而變得有些沙啞,落入段無涯的耳中,又讓他腦海中不干凈的念頭強烈了幾分。
只覺得躁得慌,段無涯努力控制著自己,把白小詩從床上扶了起來,然后把藥遞給了她,“這藥已經(jīng)冷了,你一口喝了,我這里有蜜餞,你喝了藥就給你吃?!?br/>
白小詩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藥碗,一手捏著自己的鼻子,然后就一飲而盡。
看著白小詩捏鼻子的小動作,段無涯只覺得可愛的很,唇角露出個笑意。
從白小詩的手里接過了空藥碗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段無涯取出了蜜餞,遞給了白小詩。
白小詩最是喜歡吃甜食,忙不迭的接過來,打開包著蜜餞的油紙,兩指捏起一個,放到了嘴里。
“怎么樣?甜嗎?”段無涯坐到了床邊,問道。
“很甜啊,師父,你也嘗一個?”白小詩說著,然后隨手捏起一個蜜餞,放到了段無涯的嘴邊。
原本,這是他們之間經(jīng)常有的互動。
白小詩遇到什么好吃的,總會想著讓他嘗一嘗,可是這一次段無涯的心里卻涌起了異樣的感覺,他看著白小詩的目光有些迷離,好像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此時此刻,白小詩和段無涯都沒有注意到,有道視線正悄悄的盯著他們看。
溫玉軟悄無聲息的趴在屋頂,將屋頂?shù)钠仆咭崎_了個縫隙,透過縫隙往屋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