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穿著這衣服的人比較多,但刁曼蓉可能習(xí)慣不一樣。
因此,雪萌還是多留了個心眼。
狼寶撇撇嘴,扭著屁股一邊幫她燒衣服,一邊被熏得眼淚直流:“你昨晚是去哪里偷漢子了?”
雪萌扔給它一記白眼:“我偷得漢子也是身高高的。”
“……”狼寶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雪萌沐浴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用各種濃濃的花香將自己身上的氣味掩蓋住。
狼寶聞得直捂鼻子:“雪萌,你怎么那么庸俗了?跟有些女的一樣,把那么多的香水往身上抹?!?br/>
“……難道我之前在你的心目中不是女的?”雪萌眨眼。
“不?!崩菍殦u頭,“半個女漢子?!?br/>
“滾,你個矮狼?!?br/>
——
雪萌正在椅子上打盹的時候,就聽到下人們之間交頭接耳的聲音:
“你聽了沒,禁地的光合草都被盜竊了,連種子都沒了呢!”
“是呀,魔帝差人去查了,據(jù)說有最大嫌疑的是刁小姐,那看守的獅子獸的言辭,指的就是刁小姐啊。”
“我看就是她吧,除了她,還有誰會開口閉口把‘爹’掛在嘴邊?!?br/>
“噓……好了,別說了,我們看著熱鬧就好?!?br/>
“這種人早該懲罰了,她那個囂張樣,我反正是看不習(xí)慣?!?br/>
雪萌瞇瞇眼,看樣子,刁曼蓉在丫頭堆里也并不受歡迎,人做到這種地步,也是醉了。
張口塞給自己一個果子,狼寶爬了上來,鬼鬼祟祟的看著她:“昨晚……”
“狼寶,你要記住,昨晚我壓根沒出去過?!毖┟鹊哪与m然隨意,但口吻卻十分嚴(yán)肅。
聽出她的話外之音,狼寶也確認(rèn)了,就是雪萌做的。
它嘿嘿一笑,狗腿似得幫她捶肩膀:“嘖嘖,雪萌你這招太棒了,一石二鳥啊?!?br/>
“喲,我可沒有呢,我只是去偷漢子了?!毖┟鹊故切U記仇的……
狼寶笑容一僵:“沒有沒有……我那是開玩笑的?!?br/>
“我說你矮是真的?!?br/>
“……你贏了?!?br/>
正閑扯著,一道肅穆之風(fēng)襲來,雪萌立馬站定身子,乖巧的看著面色陰沉走來的人,行了個禮:“璟太子?!?br/>
“嗯?!蔽髁戥Z看了四周一會兒,將她拽進(jìn)了房內(nèi)。
雪萌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谧雷优赃?,一雙巧手在桌子上的零食盤里翻來翻去。
“昨晚,你去了禁地?”西陵璟的面色不同以往的柔和,添了一抹沉斂之色,怒意可見。
狼寶被他這模樣嚇到了,鎖在了雪萌的肩膀上。
雪萌眨眨眼,不假思索:“是,我去了?!?br/>
“不是讓你不要去么!”扳過她的肩膀面向自己,西陵璟語氣激動。
“我只是去拿了光合草,其余什么也沒做。”雪萌猜想,他那么激動,應(yīng)該是擔(dān)心洞內(nèi)有什么東西被自己發(fā)現(xiàn)吧。
自己不過就發(fā)現(xiàn)了龍骨與一面鏡子,也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在為了保險,雪萌還是沒有說出口。
西陵璟的神色緩了緩,語氣依舊冰冷:“那你是如何輕松取得光合草的?獅獸稱你身上攜帶龍骨的味道。”
“龍骨是什么?”雪萌無辜的看著他,“我路過的時候,走進(jìn)一個很大的洞,地上還很濕滑,就摔了一跤,覺得不對勁就往別的地方跑了。那個地方是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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