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媛感覺自己在孩子的教育方面,跟丈夫達成一致意見了之后,自己的男人那個臉色,就要比先前的事好的多了。
在這一瞬之間,陳媛媛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丈夫在評論里頭的生活當(dāng)中,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了的。
要不然的話,他的怨念不會這么深。
“媳婦兒,你吃好了沒有?”
“今晚上睡覺之前,你還是不要吃的太多了。吃的太多,你的腸胃會增加不少的負擔(dān)的。而且還特別的傷脾胃。”
“我在床頭前準(zhǔn)備了消食片。待會兒,你要是感覺到腹脹的話,你就吃幾片?!?br/>
聽到這樣的話,陳媛媛嘴角含著笑著點了幾下頭。
“好的?!?br/>
“我都聽你的,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br/>
“你放心吧。我待會兒要是感覺到腹脹,肯定會吃的?!?br/>
聽到這樣的話,高江源一臉溫柔的笑了。
他跟自己的媳婦兒打了一聲招呼了之后,他轉(zhuǎn)頭就開始去,自己那一雙兒女的房間里頭,收拾他們?nèi)チ恕?br/>
這一晚上,坐在床頭的陳媛媛,就那樣嘴角含著笑的聽著,自己的大女兒和大兒子,躲在那個房間里頭,被他們的爸爸給修理的,哇哇直叫。
陳媛媛覺得,從今往后,在孩子們的面前,她自己應(yīng)該唱紅臉,自己的男人那就唱白臉。
恩威并施,是對付孩子們的最有效的手段。
由于陳媛媛和高江源兩口子,這些年來早就培養(yǎng)好了默契。
所以這段時間里頭,他們倆還在教育孩子的時候,那是特別的高效的。
由于方法特別的高效,所以很快就有了一個好的結(jié)果。
陳媛媛感覺自己也就花了大概兩個星期而已,他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那一雙兒女,比以前要精乖多了。
看上去也比以前聽話多了。
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什么東西一沒有得到滿足,他們就開始急得跳腳,甚至是躺在地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撒潑耍賴。
其實,很多孩子都不講道理的。
他們就喜歡按照自己的本能形式,家長們沒有滿足他們的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們就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纏著父母,或者是自家的爺爺奶奶。
要么就是直接在那里哇哇大哭。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站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管路邊上的那些行人盯著他看。
他們心里頭想著的,全部都是自己的,趕快的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說那個玩具,比如說那個吃的。
陳媛媛以前的時候,其實就對孩子不感冒。
現(xiàn)在,她早就有了自己的親生兒女之后,她其實也覺得,孩子們在小的時候,尤其是這種不聽話的時候,那是特別的討嫌。
所以,這段期間,陳媛媛就在心里頭一心祈禱著,自己的這些孩子們,趕快長大,趕快懂事。
……
陳媛媛和高江源這段期間越發(fā)的重視孩子們的教育,以及孩子們的各種觀念的形成,包括他們在學(xué)校里頭的表現(xiàn)。
而高江源的哥哥高旗幟,前幾天,這心里頭就總是有些不踏實。
其實上上上個星期的時候,他心里頭特別不甘愿的,就跟這幾個媳婦兒離婚了。
然而,在他親自簽一下那個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他這心啊,就有些隱隱作痛。
他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可以嘴犟。
說自己也對自己的這個,跟自己生活了一二十年的媳婦兒,完全不在乎。
可是,等到自己媳婦兒走得無影無蹤。
她什么東西都沒帶走,什么東西也沒留下,沒有給他留下一丁點念想的時候,他突然之間就醒悟到了,自己對自己的妻子,那是有很大的渴求的。
他感覺自己,其實早就愛上了自己的媳婦了。
要不然自己的媳婦一離開他了,他自己那個心不會那樣的痛苦。
高旗幟最近一段時間里頭,很明顯的感覺到,沒有妻子在自己的身旁,他感覺自己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
他現(xiàn)在整個腦袋里頭,一天到晚想的就是,自己媳婦兒那曼妙多姿的身影。
想的都是自己媳婦兒,那溫柔和順的聲音。
想的都是,她以前腰間綁著花圍裙,為自己在廚房里,洗手做羹湯的情景。
高旗幟想到自己的媳婦兒,這些年對自己的付出,他突然之間就感覺到,自己還真是離不開她了。
自己其實早就被自己的媳婦給寵壞了。
現(xiàn)在的他,只要一動手去做飯,動手去洗衣,動手照顧自己的一對兒子,他就沒辦法不去想自己的那個媳婦兒。
高旗幟最近一段時間里頭,那日子過得真的是一團糟。
他在單位里頭,不僅要忙活工作上的事。
不僅要擔(dān)心,自己在這一場風(fēng)波當(dāng)中,會不會被單位給裁員……
他回家了之后,還得自己親自動手,去給自己一家人做飯,洗衣,打掃衛(wèi)生,干各種各樣的家務(wù)。
按道理來說,他一個大老爺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
可是,在這個家里頭,他如果不去做的話,就沒有人去做了。
都不去做,那他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休想穿一身干凈的衣裳。
一個漢子身上穿的邋里邋遢的,什么東西都不講究,到了單位的時候,單位里頭的那些喜歡多事的大姐們,到時候肯定會話里話外的向他打聽。
詢問他,最近一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其實對于高旗幟來說,跟自己的媳婦兒離婚,那是一件相當(dāng)丟臉的事情。
跟自己第1個老婆離婚的時候,高旗幟覺得,自己作為一個,跟老婆比起來沒有任何優(yōu)勢,家里頭完全比不上他們家的漢子,他那個時候必須得低頭。
必須得答應(yīng)對方的離婚訴求。
要不然,自己那個時候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被對方整的有多慘。
但是,自己的第二個老婆……
她對比自己的條件,那要差了很多了。
可以這么說,她當(dāng)初在嫁進自己家門的時候,是一無所有的。
當(dāng)然,就連那個嫁妝都沒有。
在這樣的條件之下,自己那個時候還不是欣然的接受她了嗎?
……
高旗幟一個人坐在床邊,把那張臉埋在了自己的雙手之上。
他此時的眼眶紅彤彤的。
額頭上不時的有青筋冒出。
當(dāng)然,誰也不知道他腦袋里頭,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