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陳父便去上班去了。
陳笑特地請了病假在家里,肖景言似乎也不是很忙,見他氣定神閑的翻看著財經(jīng)雜志。
陳笑偷偷的瞄了一眼肖景言,對方并沒有給她一個眼神,神色仍舊是淡淡的清冷,陳笑撅了一下嘴巴,埋頭在她的筆記本上了。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蘇珊奶奶苦惱的暗嘆聲,
“小姐,招親那則新聞能撤掉嗎?陳家的大門都快踏平了,先生不讓招親的人進門,老生都快攔不住了?!?br/>
招親?陳笑翻看自己的主頁,果然有這么一條新聞,但是并不是她自己放的。陳笑的主頁是自己設(shè)置域名建立的個人網(wǎng)站,但是很明顯,她主頁上的招親新聞,是被人后臺更新上去的,而對方的ip出現(xiàn)在北傾城一家地段最為偏僻的網(wǎng)吧電腦上。
陳笑的眸光在那一瞬間慌亂,在鎮(zhèn)定之余,余光再一次落在了肖景言帥氣到讓上帝都偏愛的臉上,快速躲過他投射過來的目光,這會是誰安排,給她送了這么一份大禮?如今之計,只能走著看了,陳笑咳嗽了一聲,“都讓他們進來吧!”
肖景言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是很快便掩飾了去,只聽到他說道,
“男人是狼,選對了保護你一輩子,選錯了咬死你?!?br/>
只見,陳笑的眸光亮晶晶的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所以,肖景言你也是一只狼啰!”
“不是,狼還不配成為我的同伙!”
肖景言說完,便低下頭繼續(xù)看他的雜志。
蘇珊奶奶從門口領(lǐng)進一群人進來,陳笑仿若看到高聳的寫字樓上,衣冠楚楚的白領(lǐng)們,匆忙地出入其間。每分每秒他們都在用忙碌創(chuàng)造著自己的價值,這都是一個個人精,金領(lǐng)中的精英。
陳笑此刻還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人總是對未知充滿了恐懼,陳笑在不確定對方的用意之前,仍舊是緊張,再加上肖景言在她身邊。
“蘇珊奶奶,交給你了!”
蘇珊奶奶點了點頭,她的眸光有一瞬間的晶亮,陳笑仍舊是那個廢材,今早必定是她多心了,蘇珊奶奶定了定神,說,“奶奶今天看到了大家的誠意,希望下面互動愉快”
一群人聲音起起落落,但是總歸一個字,“好!”
陳笑不安的捏了一下手心,下面一群人表情各異,各懷心事。
坐在她身邊的肖景言修長挺拔。靈修俊秀的身影,是一道無法忽視的風(fēng)景。
他一身經(jīng)典的墨黑色西裝,桀驁矜貴,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樣一道占據(jù)眼球,存在感十足的存在,越發(fā)引起眾人頻頻側(cè)目。
眉眼深邃英俊的男人,周身卻是涼薄寡淡的冷,搭在沙發(fā)上的手指微微扣動。
“肖景言,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肖景言挑眉看她,一雙黑眸是潑墨般的暗沉,“沒這必要!”
他肖景言,一見鐘情,兩情相悅,白頭到老都只需一人,也只有一人。
他倒是要看看誰敢搶他的唯一。
陳笑一怔,眼前的肖景言,如初見時那般讓她移不開眼。
肖景言的履歷放在同齡人之中,也是一個矚目的存在。
四分之一滿族血統(tǒng),20歲自立門戶開公司,行事作風(fēng)果斷而冷血,手腕高明眼光獨到,不斷發(fā)展和擴大收購,最終成為行業(yè)標桿。
旗下研發(fā)的軟件、系統(tǒng),幾乎作到了世界級行業(yè)壟斷,無人能及。
除此之外,他還涉及金融、醫(yī)療、礦業(yè)、旅游,只要能賺錢他都涉及。
即便是他在療養(yǎng)中,甚至身處海島上,他的事業(yè)仍舊沒有停滯。
現(xiàn)在估計,他是國內(nèi)身價最高的國民老公。
而今年,他僅僅只有28歲。
肖景言有一句名言,“我每天花12小時工作學(xué)習(xí),人們卻用“天才”兩個字掩蓋了我所有的努力”
這樣一個男人,絕大多數(shù)時間,是活在她的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