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完全沒有勝算啊,已經退到這種地方來了,看來只能是玉石俱焚了?!苯鸬t抹了抹臉上的血跡使得能看得清楚一些,金旋則是已經受了重傷站立不起來,“看來是死定了,只能向對方宣示我們的志節(jié)而已,可惜我們的追隨者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沒有主動出擊的機會,否則怎么會只能選擇這樣坐以待斃的辦法讓對方球心合擊!為何cāo賊能有如此多的擁護者?我不明白?。 避鲪恋馈艾F(xiàn)在說這些沒有任何用處,現(xiàn)在不僅僅是外面敵軍攻了進來,陛下也在催促我們投降好保住xìng命呢?!薄斑@····我們可都是為了他??!怎么可以下達這樣的命令?連陛下都會使用這種騎墻的行為嗎?”
荀惲冷笑道“這有什么不正常的,陛下當年就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他當然清楚只要把首亂者交出去他自己然是沒事的,任何權臣都希望有一個識時務而且業(yè)務熟悉的傀儡,而保留陛下顯然比他們另外立新皇帝要劃得來,自然是不愿意隨著我們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苯鹦馈罢媸菦]有辦法啊,那么我們只能戰(zhàn)斗下去讓陛下自己投降去吧,這種命令恕我等不接受?!避鲪恋馈昂呛牵业瓜朐囋嚳慈绻屗麄兌疾坏盟赣秩绾?,對方之所以沒有立即進攻就是因為想要把皇帝完整的接出去,皇帝也希望保存住xìng命繼續(xù)等待機會,而我是不會讓所有人如愿的?!薄笆裁矗磕汶y道還想弒君不成?”
荀惲大笑,“這算什么弒君!彼不以我為臣則我不以彼為君,這座皇宮就不必留給任何人了,毀了便是,反正失敗之后在曹cāo那邊我們也不會是有什么好名聲,加上一項又如何?如果不愿意二位自可以直接帶上不同意的人殺出去,拼死之后我再來獨自的背負這個罪業(yè)好了?!苯鹦缸訉ν艘谎郏f道“很抱歉對于您那種計劃恕我們無法接受,我們選擇獨自出去戰(zhàn)斗,請您自己來做這種事情好了。”“那么幫他們披上最好的盔甲,我們的鎧甲都可以脫下來交給金太常父子,最后的戰(zhàn)斗交給你們了,我只需要收集一些柴草放火就夠了?!?br/>
金旋父子沖了出去,隨后傳來了激烈的拼殺的聲音,但是遺憾的是他們支撐了一會兒就全部失去了聲音,荀惲這個時候也是大體收集好了柴草和火油,也無視宦官們的呵斥封死了正殿的大門。“大門都封死了,不要讓人有機會出來,出來的不管是誰殺無赦?,F(xiàn)在放火,這個罪業(yè)完全由我來背負,曹孟德你的天下也由我來顛覆,當年父親勸你奉迎天子,成就大業(yè)之基,今rì就由你這個背叛了父親的理想的家伙來承受吾人的攪亂之舉吧!”說罷就點燃了宮門的火堆,眼見著很快的整座宮殿在澆遍了油的情況下都被大火吞噬荀惲放聲大笑,隱約還聽見了皇帝劉協(xié)的痛苦的呼喊,他心中現(xiàn)在感到很是快意,“就算是死,你的天下也絕對是坐不住了,沒有這個大義名分只有你活著的時候才有可能得到天下,然而以你的身體這是不可能的!這把大火就葬送掉魏國的將來吧!”荀惲狂笑著說完,縱身跳入了火堆之中。
峴山,孫紹默默的走到了孫堅戰(zhàn)死的地方?!白娓?,從來沒有見過你,而且事實上我也不算是孫家的嫡孫,這個靈魂來自后世,當然作為賜予我身體而且給與我親人的關懷的諸位我也是愿意把大家當做我的親人的。你們所努力多年并不曾攻克的地方,如今落入了我們的手上,這段恩怨也算是了結了。劉表早在建安十三年就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如今也都去世,再想找人報仇已經是做不到了,所以請祖父安心吧。而我居然跟二叔爭斗了起來,盡管即將勝利但這種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孫家馬上就要由我來掌控了,作為第三代的長子我已經將這個家庭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眼見就要執(zhí)掌家族了我也不知到底該是如何,不過我不會受到任何的束縛希望按照自己的意志來掌控,不論是國家還是家族,都是一樣的。孫家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特殊的可言,這個天下的正常運轉就是得從家天下的淡化開始啊,如果你愿意保佑自己的長孫,那么就幫我好好的保證自己這段時間內不會有危險吧,對于祖父這種即便是強悍的西涼軍都為之如虎的英豪來說,應該也是不難做到吧?”
孫紹拜祭完祖父走出了林子,看到親衛(wèi)隊都在外面等待,而趙英則是站在最前方似乎顯得有點焦急?!坝?,安保工作已經如此完備了除非有人能飛進來否則是傷不了你夫君我的,何必如此著急呢?”趙英啐了他一口,“還沒成親呢又在說風話,怎么回事???”孫紹笑道“害羞什么啊,遲早的事情罷了,這次跟祖父也說了自己的妻妾為數不少希望能多個孩子,也不知道下一個由誰來生,按理說琤姬這段時間得休息一下,跟表姐比你倒是似乎····”話沒說完趙英早就羞紅了臉,“什··什么啊,居然當著大家的面討論著這種問題!你要不要臉啊,快走快走啦,別在這里讓大家看笑話?!?br/>
孫紹挽著她的手笑道“怕什么,我倒想看看誰敢笑我?夫妻之間討論這種問題很正常的,上一次進入江陵可是有不少士兵在那里結了婚,大家可也盼著跟新婚妻子團聚呢,跟我這個至今也沒有娶你過門的相比他們才不會覺得哪里嫉妒?!币蝗耗贻p的親衛(wèi)都是覺得詫異不已,主公素來在親近的人面前顯得很輕佻,這固然是有所耳聞,不過親眼見到他如此,似乎覺得他為人似乎已是貼近生活了不少,畢竟在這里孫紹被神化了挺多,現(xiàn)在看到他打情罵俏的場面都覺得有點新鮮?!按蠡飪赫镜靡彩怯行├哿?,就不必再這么站下去了,咱們收工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別到時候回去了你們的媳婦兒向我抱怨說大家都消瘦了呢。”眾人聽完這話都是忍俊不禁,笑嘻嘻的全都溜了回去
“除了曹仁撤退以外文聘也逃走了?魏軍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連續(xù)放棄了如此多的地盤?難道是后方出了事情?”孫紹覺得襄陽似乎并不如江陵那般繁華,城中的商業(yè)氣息也不如江陵濃厚,估計是漢水一帶這方面稍稍遜sè了些加上襄樊地處前線畢竟是軍隊才是主要成分,也是缺乏推動工商進步的原動力。然而現(xiàn)在要關心的并非這方面的問題,軍事方面的動向似乎超越了孫紹等人的預判,曹cāo軍的動向顯得十分可疑,陸遜雖然追上了文聘并且擊潰了其后衛(wèi)部隊,但是主力卻逃到了汝南境內,加上曹仁所部和本身的兵馬人數似乎也不少,這種大量的放棄土地的行為似乎不太符合曹孟德的習慣,看樣子似乎還是準備打防御戰(zhàn)?“銳志已經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前去探聽情報,很奇怪這些年來我們通過民間滲透進去的人還是有不少的竟然沒有傳過來什么有意義的情報?很難想象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事情。”龐統(tǒng)說道“似乎這氣氛不是很正常,而且還有傳言說曹cāo其實已經撤軍了準備圍殲我們,這似乎更不正常,明明劉備已經幾近完蛋卻放著不管這對于曹cāo這種人來說似乎不可能····”
這個時候文鋒走了進來,顯得有些緊張,“主公,敵人境內出了大事,導致了我們不少探子都被卷了進去,剩下的也因為邊境全面封鎖而出不來。從得到的不多的情報來看,應該是在許昌有人造反導致的,現(xiàn)在基本可以確定曹cāo已經撤回了,不過主要目標并不在我們,否則他們是應該把襄樊而非南陽作為主要防御點?!薄斑@樣的情況還是太粗糙了些,我需要細致一些的,不可能就憑著只言片語來決定行動。就算敵人內部出現(xiàn)動亂如果不知道影響力大小盲目上去的話說不定曹cāo已經平定了叛亂大軍等著我們北上,那樣子勝利也是慘勝,勢必會保不住我們新占有的地盤,稍稍謹慎一些吧?!?br/>
法正道“敵軍似乎正在有條不紊的平亂,這說明叛亂者本身造成的影響有限似乎也并沒有完全打亂他們的節(jié)奏,我們現(xiàn)在趁勢而上的話,似乎也不該這么走,大家難道不覺得可以考慮橫向進攻向東面擴展呢?”這話讓孫紹等人眼前一亮,東面是九江郡,跟陸遜等人會合的話面對著張遼的大軍未必就沒勝算,似乎也不是那種沒有可能的事情?!班?,搜集一下那邊的情況,進行一下匯總,再考慮一下往哪邊進攻比較好,畢竟我們正面的敵人也為數不少,如果可以誘引出來的話,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br/>
十五天前,陳群一行通過汝南的時候本來是正好碰上雙方交戰(zhàn)對于行人盤纏基本沒有的時候,不過很不巧的是曹cāo的迂回部隊也很快的到達了,那么叛軍沒有堅持多久就失敗了。陳群一行人為了躲避追查不得不晝伏夜行,而陳群還顯得非常不配合,經常顯得極其沮喪而不愿意走,荀婧對于丈夫的軟弱盡管感到有些不滿,不過畢竟他也是從來沒受過這種挫折也就忍忍希望他能挺過去。
只是陳群在這段時間內已經顯得有些jīng神恍惚不怎么正常了,幾乎一聽到喊殺聲和馬蹄聲就會跳起來,為了讓他冷靜下來大家不得不堵上他的耳朵。就這么一路擔驚受怕地走到了新息縣境內,“總算基本穿過汝南了,在往前就差不多是廬江郡了,離臨湘侯的領地已經很近了,大體上算是脫險了呢?!标愄┑馈澳赣H,你跟臨湘侯的夫人熟識,可是他在北方似乎也有些不好的名聲,直接去找他本人的話感覺還是有些風險。據說那邊對于新來的流民是有著比較好的優(yōu)惠待遇的,不如先到臨湘安下家再去求助,如何?”“似乎這法子也不錯,進可以得到不少的幫助,退的話也不至于什么都沒有,不過這里距離臨湘還遠得很,沒有十天半個月那是到不了的,考慮這些問題似乎是早了些····”
話還沒說完,陳群突然大聲喊叫起來“陳家的私兵!居然專門追殺到這里來!”大家怒道“這樣子做什么!本來估計只是經過成了追殺了!準備戰(zhàn)斗吧!”十幾個家仆沖了上去“娘子和小公子速走!我等在此抵擋。(畢竟是荀家人選擇xìng的無視了致使他們陷入困境的陳群)”荀婧一把拉了還在混沌中的陳群就跑,沒想到居然拉扯不動,只聽得他呢喃道“全完了,被當成家族的叛賊來追殺了活著還有什么用!”荀婧是越想越氣,踹了丈夫一腳才拉動他逃跑,后面就聽著“那是家族的叛賊陳群啊,本來只是在這里監(jiān)視孫紹軍的動靜的居然能有如此好運,快殺了他!”
荀婧心里憂急,腳下更快,陳泰則是雖然年紀小但是畢竟是習武之人,。跑得也是不慢,而追兵被那十幾個家仆死死纏住,前進不快,只得眼見他們距離越來越遠,“放箭吧,shè死的話最好,不能也給他們造點壓力??!”固然這些私兵對于前家主有些不忍心動手,不過有命令在身也不好消極怠工,就拿起弓亂shè了幾箭應付一下。本來正常情況是偏離了老遠的,不過荀婧當聽見后面有弓弦響的時候心里發(fā)怵了一下,愣是沒有拽動丈夫,“你們來殺我啊!我可是陳家的家主,就算今rì身為喪家之犬也絕對不會對你們這些不辨黑白的家伙屈服的!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被這樣的對待到底是為什么啊?生存的意義到底在哪里?”有些jīng神失常的陳群陷入了完全的絕望,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連著挨了四五箭,倒在地上,荀婧驚駭不已,強行拖著他往南邊走。“這家伙似乎瘋了,不過已經這個樣子了就算了吧,剩下的人已經追不上了,把這里的人全部收拾掉回去吧。孤兒寡母什么的,就放過他們一次吧?!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