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分鐘之前,她接到了夏健庭的電話,說讓她趕緊去夏憶杭工作的醫(yī)院一趟。
夏健庭好像很著急,所以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聽起來不像是在耍弄什么陰謀詭計。雖然如此,慕容飛揚也絕對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冒險,就開車載著她一起趕了過來。
還沒走到夏憶杭所在的病房,就聽到一陣尖叫傳了出來:“滾!別胡說八道!才不是那樣!滾!你們都滾……”
是夏憶杭的聲音,只不過因為太過尖利,有些不堪入耳。
“憶杭你別激動,可能是他們弄錯了……”夏健庭的聲音夾雜其中,顯得又著急又無奈。
“什么可能!明明就是!”夏憶杭繼續(xù)尖叫,“這是什么破醫(yī)院!這都會出錯?!”
出什么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夏念蘇接著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吹剿M門,夏憶杭立刻警惕得瞪大了眼睛:“你來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爸爸讓我來的。”夏念蘇平靜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讓我來干什么,爸爸……”
上次從夏念蘇手里訛錢未成,夏健庭其實是一肚子氣的,可是看到夏念蘇身后就跟著太子爺一樣的慕容飛揚,再加上這次的確要請夏念蘇幫忙,他倒顧不上那些舊怨了,立刻開口說道:“念蘇,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當年你們體檢的時候不是驗過血型嗎?你才是罕見的rh陰性o型血是不是?”
夏念蘇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就隱隱約約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轉(zhuǎn)回到夏憶杭身上,她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爸爸,你該不是想告訴我,憶杭懷孕了,但孩子不能留?”
夏憶杭的臉刷的變了色:“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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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正是這樣!
早上唐晚詞走后,夏憶杭就感到一陣惡心干嘔,卻只當是胃病又犯了,并沒有在意就去醫(yī)院上班了??墒莿倓傞_始工作沒多久,她就突然暈倒在地,把旁邊的同事嚇得夠嗆。
幸好她工作的地方就是醫(yī)院,倒也占了些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宜,所以很快就被送進了急救室。然而這一檢查才發(fā)現(xiàn),她之所以暈倒并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懷孕,已經(jīng)四十多天了!
雖然未婚先孕在現(xiàn)代社會并不是什么蹊蹺事,但關(guān)鍵是夏憶杭的私生活太不檢點,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何況就算知道又怎么樣?他們不過是逢場作戲,那個男人是絕對不可能為了孩子對她負責的!再說她還這么年輕,還不想早早就被孩子束縛住,于是幾乎沒有任何考慮的,她要立刻把這個孩子做掉。
接著,夏憶杭立刻給夏健庭打電話,讓他來醫(yī)院給自己簽字做手術(shù)。夏憶杭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流產(chǎn)手術(shù),所以夏健庭雖然生氣,卻根本管不了她,只好嘆口氣簽好了字,準備手術(shù)。
然而就在術(shù)前驗血檢查的時候,院方卻突然告訴了她一個稱得上石破天驚的消息:夏憶杭,你是罕見的rh陰性o型血,這種血型的女人只有在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才能成功地生下孩子,以后都會因為母嬰血型不合而發(fā)生溶血,也就是說,如果做掉這個孩子,你基本上就不能再做母親了,所以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院方當然不知道夏憶杭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流產(chǎn)手術(shù),而夏憶杭一聽這個消息當場就愣住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開始尖叫,罵醫(yī)生胡說八道,說自己絕對不是那種缺德的血型。
夏憶杭用了一個很有趣的詞:缺德,說rh陰性o型血很缺德,只給這種血型的女人一次做母親的機會,太殘忍了!
可是不管怎么樣,她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因為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認為夏念蘇才是那種缺德血型,所以看到慕容飛揚對夏念蘇死心塌地,她一方面妒忌萬分,一方面又幸災(zāi)樂禍,嘲笑慕容飛揚將斷子絕孫。誰知道……
于是,夏憶杭堅持聲稱醫(yī)院的化驗結(jié)果有誤,開始不停地大吵大鬧。夏健庭實在沒轍,只好給夏念蘇打了電話。
雖然夏憶杭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話,但是這種反應(yīng)已經(jīng)和正面回答沒有什么兩樣,所以夏念蘇跟著多嘆了口氣:“我猜的,不過看來我猜對了是吧?而且……憶杭,很不幸的是,我不是rh陰性o型血,你才是!當年那家醫(yī)院弄錯了我們的化驗單,所以才讓我們誤會了那么多年!”
這話一出口,夏健庭猛地愣住了,夏憶杭更是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