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富麗堂皇的屋里,男子墨發(fā)如瀑,雙眸如星,右手撐著頭,白衣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愜意的半躺著,青蔥十指似有若無的把玩著手里的玉玨,音色沙啞而妖嬈,一雙眼不去看站在咫尺之外的男子,卻讓那人覺得自己被視線鎖住,只要有一句虛言,就是如同其他的同伴一般,沒命離開。大文學
“是的主上?!焙谝履凶拥谋成弦呀?jīng)冷汗涔涔,他惶恐的低著頭,不敢對上那一雙眼,就連回話的時候,聲音都泛著顫抖。大文學
“下去”
這一句話就如同是特赦令,黑衣男子由衷的吐了一口氣,不敢多做停留,提起腳步就往外快步走。
“子渡不要讓我失望?!蹦凶佑挠牡穆曇魪谋澈髠鱽?,黑衣男子的腳步霎時頓住,僵直了脊背,不能動彈,多了許久才回了神,逃似的逃出去。
“呵呵···”其實是極好聽的聲音,卻帶著幾分的陰柔,讓人聽著毛骨悚然,那男子自竹塌上起來,白袍裹不住他白皙的胸膛,嘴角上邪勾起的弧度,顯得他的心情極好。大文學
長袖一甩,敞開的門輕悠的關上,屋里的燭火,左右的搖擺,男子收起了一臉的笑意,走至一堵墻前,抬手一拍,墻自動的向里大開。
那是一條煞是陰森的廊道,走在廊道里,耳邊可以清楚的聽見那森森的冷風聲,越往里走,就讓人越覺得冷然,在一片漆黑中,可以看到遠處隱約的亮光,泛著青色。
走進了看,才知道原來那里掛著一副人物的畫像,只是無法找出這亮光出自哪里,好像是畫像散發(fā)出來。
“三百年了,我就知道你會回來,你說這一次,比之三百年前,是否會更有意思呢?!蹦凶拥氖持鸽S著畫像描繪著畫像上女子的輪廓,他森冷的聲音在廊道里盤旋,經(jīng)久不去“你還不愿放棄,你竟然還不愿放棄?!蹦菓蛑o的聲音漸沒,起而代之的是瘋狂的怒吼“這紅塵俗世究竟好在哪里,那個男人究竟哪里比我強了,為了他,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難道上萬年的相處都不及那人毫無預兆的出現(xiàn)?!?br/>
他的長發(fā)在風中狂舞著,如寒星的雙眸罩著怒火,卻帶又帶著寒霜,就如他此刻的心,愛恨煎熬,這般痛苦,幾要將他撕裂,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輸給那個什么都不如他的掠奪者,那本該是他的,他夜夜守候,不舍傷她,只要看著便好,以為就可長相廝守,終成了今天愛恨糾葛,輪回不語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