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大當家,居然死了!”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雙目無神的看著地下那具沒有了絲毫聲息的尸體。
這可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大當家!
一個堂堂的結(jié)丹期強者,一擊之下,可滅百人!
居然就這樣死了,死得沒有激起一絲水花。
簡單,輕易!
“這怎么可能呢,這可是結(jié)丹期的強者啊?!?br/>
“為什么,強如結(jié)丹期,居然擋不下一擊!”
有人忍不住的低呼一聲,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一位結(jié)丹期的強者,就算到達一個城鎮(zhèn)里面,面見各大家族勢力,也可以登上一個客卿長老之位。
但這么簡單,就被敵手所殺,是他們平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居然這般厲害?”
在一旁獨自飲酒的鄭隊長,酒碗早就掉落在地上摔碎,而本人卻是毫不自知,反而一臉驚訝駭然之色。
剛剛那道金光盾牌,明顯是高等級的法寶施展出來的。
這種法寶,一般都是一次性的,所以十分珍貴,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沒有人會去使用。
但沒想到,使用了壓箱底法寶的馬宗大,還是死了!
要知道,就算讓他自己,對上了馬宗大,也至少交手幾十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而這,只是分出勝負,而不是殺了馬宗大。
要殺擁有一件護體法寶的馬宗大,無疑異想天開。
所以,這個少年,能一擊將馬宗大滅掉,且十分輕易,可想而知能力,絕對在結(jié)丹期小成之上。
很可能,是結(jié)丹期的巔峰強者!
想到這里,鄭隊長心中涌起一絲熱切。
他本來就是來為焚天宗物色人才,此時遇到更好的,他自然也樂意。
只要能將這個少年拉入焚天宗,那么他在宗門的人脈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大當家死了!”
“快逃?。 ?br/>
眾多馬賊,驚愣了足足有數(shù)十分鐘,才有馬賊反應(yīng)過來,并高喊一聲。
隨著一聲呼喊響起,所有馬賊也全部驚醒過來,紛紛轉(zhuǎn)身,也顧不得為馬宗大收尸,自顧自的向外逃命。
“哼,想跑?”
張凡冷哼一聲。
一陣滔天殺意,沖體而出,向門外的所有馬賊,席卷而去,如同泥潭沼澤一般。
所有人心底,皆都涌現(xiàn)起一股寒意,如同見到了一頭遠古兇獸,讓自己的雙腿,忍不住打顫。
逃跑的步伐,也變得十分沉重,每一步邁出,如同帶著千斤鐵塊。
慢慢的,吵鬧的馬賊們,慢慢停了下來,皆是面色驚恐。
“你們馬賊,一言不合,最喜歡屠村?!?br/>
“那么此刻,便讓你們也試試,被人屠幫的滋味!”
張凡冷笑一聲,然后轉(zhuǎn)身,看向門外。
腳步,輕輕邁開,一步踏下!
“噠!”
這一步,如同一把重錘,直接敲在了所有馬賊的心臟處。
在最外邊的馬賊,只感到心臟一陣難受,就好像真的被人敲了一下一樣。
而最里邊的馬賊,竟是整個身體,一陣抖動之后,從鼻孔,眼睛,耳朵處溢出了絲絲鮮血!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連串的倒地聲響起,最里一圈馬賊,近二十個人,全部倒地身亡。
如果此時有人上去檢查,便會發(fā)現(xiàn),張凡剛剛那一腳,已經(jīng)將這近二十個馬賊的心臟,壓迫得炸開了!
第一步,二十個馬賊,死!
其余的八十個馬賊,嚇得臉色發(fā)白。
恐懼,已經(jīng)充斥了他們的腦海,讓他們張開著嘴巴,渾身發(fā)抖卻組織不了一句話,更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噠!”
第二步,輕輕落下!
同樣,這一聲響起,沉悶。
又是一圈的馬賊,心臟猛然一驚,里面的鮮血,如同奔騰的野馬,要沖出心臟的束縛!
三十個馬賊,表情痛苦,整張臉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塊。
最后,鮮血從七孔溢出,三個人馬賊,也紛紛倒地,徹底沒了性命。
第二步,三十個馬賊,死!
此時,在門外,只剩下馬賊五十多個。
“噠!”
而張凡明顯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所以第三步,緊隨其后!
“噗!”
“噗!”
“噗!”
……
一口口鮮血,從這五十多個馬賊嘴中噴出。
讓奔馬幫的山寨內(nèi),都充斥著一股鮮血腥味。
一樣的,沒有人能撐下來。
所有人的心臟,都碎裂開來。
五十多個馬賊,就好似五十多株讓狂風(fēng)刮倒的麥子。
全部栽倒到了地上,徹底沒了呼吸性命。
第三步,五十個馬賊,死!
自此。
為禍一方,欺壓附近村莊的奔馬幫,不復(fù)存在!
“好!”
“殺戮果伐!果然是年少有為!”
鄭隊長拍著手掌,一陣夸獎。
他見到奔馬幫的所有馬賊被張凡全滅,臉上沒有出現(xiàn)絲毫異色,反而一臉的欣賞之色。
“我還擔(dān)心,你會有婦人之仁,放過這些馬賊一馬呢。”
“看來,我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br/>
一陣鼓掌之后,鄭隊長緊接著便繼續(xù)開口。
“是么,你就不擔(dān)心么?”
張凡轉(zhuǎn)過頭去,望向鄭隊長,臉上帶著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額?!?br/>
鄭隊長觸及張凡目光,頓時心里猛然一驚。
這個眼神,太過超脫非凡,如同君主俯視眾生。
而眾生,只有頂禮膜拜的資格,連抬頭都成為了奢望!
不過!
轉(zhuǎn)念一想,他身后站著的,可是焚天宗這個龐然大物!
就算面前這個少年,再怎么年少輕狂,也不敢不給焚天宗的面子。
要知道,焚天宗,可是有九州神界的絕頂存在,焚天仙尊啊。
所以,回過神來后的鄭隊長,強大心神,恢復(fù)一絲自信的微笑,道,“我何必擔(dān)心?”
“我的身份,可是焚天宗第三部,下屬第五隊隊長,鄭承!”
“不知道閣下是?”
鄭隊長拱手,客氣一聲。
“張三。”
張凡依舊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假名。
“那好,張三,我也不跟你說彎彎繞繞的話了。”
鄭隊長直接開門見山,繼續(xù)道,“你的實力,心性得到了我的認可,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引薦你加入焚天宗?!?br/>
“以你的年紀,努力之下,一定很快就能升任焚天宗的一位隊長,管理一方了。”
“焚天宗的隊長?”
張凡玩味一笑。
當初,九州神界五圣回首,在一處行宮之中。
而這所謂焚天宗的隊長,可是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就連焚天宗的部長級別,也只有看守行宮的份!
現(xiàn)在,對方拋出的橄欖枝,居然就是這小小的焚天宗隊長。
何其可笑!
“沒錯,就是焚天宗的隊長?!?br/>
“你要知道,焚天宗的隊長,地位之高,就是一城的城主見到了,也要以禮相待?!?br/>
鄭隊長自信非凡。
沒有人能拒絕焚天宗的邀請,因為焚天宗,后面有一位焚天仙尊坐鎮(zhèn)!
拒絕焚天宗,就等于拒絕了焚天仙尊!
而敢拒絕焚天仙尊的人,還沒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馬宗二不敢,而鄭隊長料定,這個張三,也不敢!
“哈哈,若是你們把你們焚天宗的宗主之位讓出來,讓我坐,恐怕我還會考慮一下。”
張凡大笑道,顯得十分隨意。
“大膽!”
鄭隊長怒罵一聲,臉上浮現(xiàn)出幾許怒意,“竟敢拿我們焚天宗宗主開玩笑,你可知道,這可是死罪!”
“死罪?誰定下的?”
張凡表情顯得好笑,追問一句。
“自然是我們焚天宗!”
鄭隊長冷笑一聲,繼續(xù)道,“不過,若是你現(xiàn)在決定,為焚天宗效力,我可以當作沒什么事發(fā)生?!?br/>
給一顆糖,又打一棍子。
軟硬之下,鄭隊長對于招攬張凡的把握,又打了幾分。
“若是我說不呢?”
張凡冷聲道。
“那么,就請閣下,不要后悔才好?!?br/>
緊接著,只見鄭隊長雙手一抱拳,繼續(xù)道,“那么,告辭!”
說完,鄭隊長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里。
只是,他才剛走出幾步,身后便響起了張凡的聲音。
“我說過,讓你走了么?”
“怎么?”
鄭隊長心里一驚,停下腳步,體內(nèi)的靈氣悄然運轉(zhuǎn),但表情依舊保持著鎮(zhèn)定,慢慢回頭。
“我是焚天宗的隊長,你敢對我動手嗎?”
“動手?你想得太簡單了,我想要殺了你?!?br/>
張凡隨意一笑,輕松描述著,就好似描述著拍死一只蒼蠅一樣。
“你敢!”
鄭隊長怒吼一聲,體內(nèi)的靈氣,爆發(fā)而出!
結(jié)丹期大成境界的氣勢沖擊之下,整個議事廳的房頂,都被沖擊到破裂散開。
無數(shù)的磚塊如同天女散花一樣,紛紛落下,發(fā)出一連串的響聲。
“那你就,拭目以待!”
張凡一步向前。
看似步伐不大的一步,卻瞬間跨越了數(shù)十米的距離,直接到了鄭隊長的面前。
鄭隊長嚇了一跳,但手上的速度,卻毫不含糊,雙手凝聚著一陣熾熱的火焰,直接往張凡拍來!
“火焚掌!”
這一掌,至少有萬度高溫!
別說是人體,就是鋼鐵,也會在這一掌之下,被融為鐵水!
只是,張凡卻不止不屑一顧,還顯得十分的不屑,笑道,“玩火?我剛好也會一招!”
說完,抬起手來,伸出一只,指尖位置,一丁點細火冒了出來。
“哼,居然敢在焚天宗的隊長面前玩火,你這是找死!”
鄭隊長發(fā)出一聲聲的冷笑。
焚天宗,便是玩火的專業(yè)戶,焚天仙尊手中的焚天烈焰,號稱連天都可以焚燒殆盡!
焚天宗內(nèi),更是個個都是玩火的專家!
所以,當他見到對手,施展一丁點火花,心里便直接涌出了無盡的不屑!
“看我的火焚掌,直接拍散你這一點火花!”
說完,鄭隊長的一掌,直接往張凡所施展出來的一點火花拍了過去。
“嘶!”
一聲細微的燒灼聲。
鄭隊長的表情從剛剛的不屑輕鄙,頓時變得驚恐萬分。
因為他感覺到,他手掌上的烈焰,似乎正在被吞噬!
而吞噬他烈焰的東西,就是剛剛被敵人所施展出來的細火!
“這怎么可能!”
鄭隊長一聲驚呼,體內(nèi)宣泄而出一股股的靈氣,想要撲滅手掌上的火焰。
這股火焰,已經(jīng)超脫了他的控制,開始燒灼焚煉他的肉體。
但!
靈氣一波波的撲過去,卻對滅火,沒有一絲絲的作用!
不僅如此!
這道火,越少越烈,從手掌,到手臂,再到肩膀,直至整個胸膛!
時間之短,竟不過半刻鐘,鄭隊長便被火焰所覆蓋!
無論是鄭隊長的肉體,還是體內(nèi)的靈氣,都是這道火焰焚燒的對象!
“無物不焚,無物不燃!”
“這是焚天烈焰!”
“你是,你是九州仙尊,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