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冷秋水?dāng)厝ヒ槐鄣淖o(hù)衛(wèi),看到了副殿主秦寶帶著大批護(hù)衛(wèi)沖出,他頓時神色一喜,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直接便是向著秦寶沖去了。
“副殿主,你要救救我啊,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男一女,在我們丹寶殿前鬧事,屬下阻攔,結(jié)果卻被他們一頓暴打,連手臂都被他們斬去了!”
這名護(hù)衛(wèi),一臉的憤怒之色,似乎有滔天怒火,他連連叫屈,卻絲毫不提自己犯下的錯誤,說道:
“就連是三皇子,都被他們打傷,這兩人,太無法無天了啊,根本不將我們丹寶殿放在眼內(nèi),請副殿主一定要為屬下作主?。 ?br/>
在說話的同時,他眼中淚水打轉(zhuǎn),這倒也不是在演戲,而是真情流露,他被斬去一臂,無論對方下場如何,他的這一生,算是給廢了。
三皇子看到這一幕,他也是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向著秦寶走來,連聲呼喝起來:“副殿主,你一定要為我出頭啊,我身為三皇子,可結(jié)果卻被他們打成這樣,我要他們死!”
三皇子露出了猙獰之色,他貴為皇子,一向都是橫行霸道,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眼中殺意滔滔,恨不得現(xiàn)在便將眼前這一對狗男女給殺了!
副殿主秦寶也是勃然大怒,這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男一女,竟然如此之囂張,公然在丹寶殿前鬧事,而且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前,打傷了三皇子!
這若是傳了出去,那還得了?對丹寶殿來說,絕對會造成聲譽(yù)受影響。
“來人,給我圍住了他們!”
秦寶直接下令。
頓時之間,諸多護(hù)衛(wèi),紛紛沖出,將葉圣與冷秋水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在重重圍困之下,葉圣與冷秋水,卻仍舊是面色不改,他們連魔門都可以逃出來,如今的這小小局面,又算得了什么?
“三皇子是吧?”
葉圣望向了三皇子,他的臉上帶著冷然之色,喝道:“你的臉皮之厚,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先前的所作所為,連你自己都沒臉提起嗎?”
冷秋水更是目光銳利,她盯著三皇子,眼中殺機(jī)四射,一副要干掉三皇子的樣子。
能夠進(jìn)入內(nèi)門,排名第五百八十名的她,又怎么會簡單呢!
三皇子根本不敢與冷秋水的目光對視,他低下頭去,對身旁的副殿主咆哮起來:“副殿主,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無論如何,我都要看到他們死,否則的話,我一定會上稟父皇,狠狠告你一狀的!”
丹寶殿的副殿主秦寶,頓時神色不悅,三皇子的脾性,他也有所了解,如今冷靜下來,他便是明白,這件事情,多半是三皇子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會引來如此轟然大波。
他的神色一冷,喝道:“三皇子,我是丹寶殿副殿主,可不歸你們中央皇朝管,而且,我們的背后,可是丹寶聯(lián)盟,就憑你一個皇子,也想來威脅我?”
三皇子一愣,他終于想起來了,別說是他,便是父皇親來,都要給這副殿主三分顏面。
“咳咳,副殿主,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斬丹寶殿護(hù)衛(wèi)一臂,在丹寶殿前襲擊我,難道你們丹寶殿不應(yīng)該處理他們嗎?”
三皇子的口氣軟化了很多,他終究明白過來,丹寶殿,很不好惹。
“哼!”
副殿主秦寶,終于不再理會三皇子,他的目光向著葉圣與冷秋水掃來,目光冷冽,冷然道:“你們到底是誰?竟敢來我丹寶殿鬧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我是誰,你自己看!”
冷秋水冷哼一聲,她直接將自己的令牌取出來,扔了過去。
“嗯?”
“莫非這兩人,還真的是大有來頭?”
副殿主秦寶,眉頭一皺,他接過令牌,目光一掃而過,頓時身軀一顫。
“龍山宗,內(nèi)門弟子,冷秋水?”
副殿主秦寶的臉色,陡然一變。
龍山宗,那可是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而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身份極為尊貴,三皇子這樣的角色,在內(nèi)門弟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要知道,在中央王朝內(nèi),真正最有權(quán)勢的,可不是皇帝陛下,而是龍山宗派出來駐扎在此地的龍山宗長老!
那才是中央王朝真正的守護(hù)神,也是中央王朝能夠發(fā)展得如此壯大的真正原因。
“內(nèi)門弟子?竟然是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
這一刻,三皇子面如死灰,看著冷秋水,如見鬼魅一般。
別說對方只是揍他一頓,便是殺了他,只怕父皇都不敢過多計較啊。
那護(hù)衛(wèi),更是連連倒退,他的傷勢本就極重,如今知道對方竟然是一名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頓時被嚇得暈厥了過去。
“竟然是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
“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怎么會到這里來?”
“真沒有想到,我們竟然可以在這里見到真正的龍山宗弟子!”
……
中央王朝,畢竟是由龍山宗來守護(hù)的王朝,龍山宗的名聲,不但響亮,而且極為擁戴。
四周的那些圍觀者,一聽到是龍山宗弟子,頓時一個個都變得熱情起來。
“副殿主,你可不能錯怪他們啊,是那護(hù)衛(wèi)與三皇子勾結(jié)在先,想要對這位內(nèi)門弟子不軌,這才引來了諸多的事端!”
“是啊,那龍山宗的美女弟子,是迫于無奈之下,這才出手的,實(shí)在是三皇子與那護(hù)衛(wèi)太過分了!”
這一刻,四周那些圍觀者,終于一個個開聲,為葉圣與冷秋水解釋起來。
在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面前,他們自然不怕得罪了三皇子,就算是得罪了,三皇子也不敢如何。
“你們,你們……”
三皇子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人群,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如此!”
副殿主秦寶咧嘴一笑,露出了熱情的笑容,笑道:“原來是龍山宗的內(nèi)門弟子,倒是我失禮了,你們的令牌,就是最好的通行證,這一次的拍賣會,我會為你們安排貴賓席的了!”
隨后,他又是狠狠地瞪了三皇子一眼,冷喝道:“三皇子,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稟告皇帝陛下的,你好自為之,這一次的拍賣會,你不能再繼續(xù)參加了!”
三皇子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