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七夕才喊出聲,杜鵑已經(jīng)一副大義凜然的一個竄步而出朝那個男子而去。
“什么領隊不領隊的,我不稀罕!”只要能和自己身邊的幾個小伙伴一起存活下去就是她此刻的愿望。
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白浩有些茫然。大廳中許多人很多,一團一團的聚在一起十分安靜,給人一種拔刃張弩的氣氛。
這就是最終集合點?!
“35組的?”有人上前問。
白浩有些懵,反應過來后連忙搖頭。
那人惡狠狠的看他一眼,揚長而去,這之后又接連來了好幾個人,接連好幾個人上前詢問,白浩內心愈來愈恐慌,“難道走錯反向了,這里不是33組的集合點?”
他查詢了下規(guī)劃路線,沒錯??!
這時,一個黑色緊身衣有幾分英氣的女子緩緩上前,伸手,“你好,我叫杜鵑,33組的?!?br/>
莫上蕩的組!
白浩猛地抬頭,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自我嘲諷道:“還以為哪里出了錯,不過,總算有人來認領我了。”隨后開口道:“你好,白浩?!?br/>
隨后連續(xù)三日,杜鵑宛如被調動發(fā)條一般,毫不停歇的招攬隊員,看著順眼的人都朝夏七夕這邊拉,眼見夏七夕的臉越來越陰沉快要爆發(fā)之際,才吐舌停止拉人行為,不是杜鵑厲害,而是會議室中33組的人根本沒有出來爭搶的意思。
“領隊是個女的?看起來不怎么厲害的樣子?!”
“說是45個存活名額,怎么人這么多,450都不止?”才來的人有些好奇。
有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后,鄙夷道:“這女人能保證我們能存活下去?”
看著聚著鬧哄哄的人群,她覺得心情十分沉,直接把人召集起來,伸手朝走廊那邊一指,“實話告訴你們,我不是什么領隊,你們真正的領隊在這條走廊盡頭的會議室!他叫王酒成,同時,他是33組第一個到達的人?!?br/>
“你們都該明白,每個組的名額只有45個,不管你們留在這里還是去那邊,能否存活下來的還是要靠你們自己,我能說的就這么多,請自便!”
杜鵑在一旁氣的直跺腳,“夏七夕,別任性!”這可是她連續(xù)三日的勞動成果。
“切~,不早說!”
“耽擱我時間!”有人轉身就朝會議室方向跑去,有人帶頭瞬間就有人跟風,杜鵑大急,上前去攔,“別走啊,去那邊也只是炮灰。”
這是人的條件反射,在選擇庇護前一定是選擇看起來比較強勢的一方。
“你怎么還在這里?”溫乾龍突的發(fā)現(xiàn)他身旁站著的白浩沒有走,突的一咋呼,惹得幾人看去。
白浩左右看看,抱著雙臂把眾人臉上的表情巡視了個遍,驚奇道:“難道,有人規(guī)定了非要跟著人流趨勢走?”
人群散去后夏七夕反倒是神情一松,巡視一圈后,她幸運的找到了一個雜物間,立馬放置的全是拖把、水桶,還有些安全標示牌,夏七夕反鎖上門,把東西一推,空出大片位置。
自從上次砸過金蛋后,夏七夕一直靠著、和幾樣東西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中全都是厲害的能力者,為了活下去,她必須找到更好的保障。
“這么久沒有砸,有沒有累積?”夏七夕問智腦系統(tǒng),智腦系統(tǒng)明顯有些詫異,“還知道累積?腦子不是蠻好使的嘛,怎么會在最后一個通關的?”
“別bb!”時間已經(jīng)不怎么夠了。
智腦系統(tǒng)這才說道:“無法累積!”
就知道!
夏七夕聽到結果也不意外,迅速切斷智腦系統(tǒng),心中默念了一句:砸金蛋游戲出其不意大贏家。
圓形轉盤再次憑空出現(xiàn),“嘭”的一聲墜落在地,數(shù)百枚金蛋隨著圓盤高速旋轉,夏七夕手中握著變形錘,有些猶豫不決。
如果說第一次砸金蛋是在未知的情況下賭一把隨意砸的金蛋,那么這一次她是寄托了許多的希望在上面……
7月6日,8點30分,一些人的耳邊全都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溫乾龍四處張望著,“我剛剛聽到邀請了,七夕姐去哪里了,怎么還沒回來?”
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朝二樓走去了,杜鵑朝白浩看去:“那個女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你跟著我們不怕被拖累?”
“當然怕,我可是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在等三分鐘,三分鐘再不出來,我就先上去了!”白浩直接道,幾人本來沒什么交情能這么久已經(jīng)屬于不錯了。
聲音越來越急促,若是夏七夕再不出來,就會被強制性邀請了。
“走!”翰星牽著容月開口,“我們上樓!”
容月能感覺到翰星的手心的汗,也知道他為什么擔憂,容月緊了緊手勁:“我們、在等等吧!”
“上樓?”
溫乾龍一把拉住翰星的衣襟,怒道:“――翰星!你什么意思,七夕姐還沒回來??!”
似乎提衣襟還不夠,又上前狠狠的推了他幾把,不停的問著“什么意思”的話。
愧疚、糾結、和無法面對幾人目光的心虛,翰星承受了溫乾龍的推搡,耳邊溫乾龍的聒噪一直重復,他心底不知哪里竄出火氣,“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活下去?。∵@有什么錯!”
他如何不知道夏七夕沒回來,他如何不知道沒有夏七夕他帶著容月是無法到達集合點的,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存活率那么低,只有45個名額。
他得趕緊上臺,占據(jù)一方立錐之地,堅持到最后;他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我有要保護的人,我有心愛的人需要保護……,她看了眼身材嬌小的容月,決絕的轉身,一句微顫的聲音落下:“對不起!”
溫乾龍一臉的不敢置信,他一直知道末日的殘酷,他一直以為他們幾人跟小說情節(jié)中的分道揚鑣不會相同,只是,沒想到……,一路戰(zhàn)斗的伙伴也會如此,他用盡力氣大吼:“誰要你的對不起,誰tmd在乎這三個字???”
指著越來越遠的背影:“翰星!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一路上都是誰帶你們闖過一關又一關的,是誰?!!”
溫乾龍喘著粗氣,臉漲得通紅,怒火中燒,氣不過又沖身旁的薛舒默幾人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怎么不說話,怎么不攔著他們!”
薛舒默的臉埋在陰影里:“有些人,是攔不住的!”
“嘭――”溫乾龍一腳踹在大廳角落的巨大花盆上,花盤被踹碎,根須包裹著泥土整團的滾落出。
七夕姐,快回來??!
也正是這一句聲音落下之后,窄小的拐道里以極快的速度竄出一個嬌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