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反正都已經(jīng)進來,還能有什么辦法?”白飛找了個位置盤膝坐了下來。
很快就進入了修行的狀態(tài),牢房里剩下的其它人也沒有跟白飛搭話,直到吃飯的時候,那個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端過一碗飯遞給了白飛。
白飛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謝謝之類的話,便吃了起來。
這頓飯沒有肉,只有兩條青菜跟一碗白米飯。
“小兄弟,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朝白飛問道。
“我啊,其實也沒有什么打算,本來我是在宗里面修行的,這次下山采購一些香火,沒想到碰上這事了,估計跟我一起來的那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找我了吧!卑罪w想了想跟自己一起來這里采購東西的那位師姐,隨即說道。
“你難道是天墉城附近流云宗的弟子?”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問道。
“是啊,你知道這個宗?”白飛說著就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當然知道,在我進來這里坐牢之前確實是聽過這個宗派的,要是你們掌門出面或許天墉城會賣個面子把你給放了,不然你要想全身而退估計沒有什么可能了!鳖^發(fā)亂糟糟的男子繼續(xù)說道。
“哦,那我估計掌門不會出來吧,或許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被抓了起來!卑罪w說道。
“唉~”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嘆息了一聲。
白飛隨后就開始練槍了,好在這個牢房也夠大,白飛練槍也不會受到什么阻礙。
跟白飛一起的獄友都看著白飛在那邊練槍,很多人都不禁的點頭,他們都覺得這槍法好,不過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并不怎么在意。
當幾套槍法打完之后,白飛就停了下來,長槍變小放回了衣領上。
“槍是把好槍,不過這槍術卻沒有達到槍意的境界。”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評論道。
“前輩你還懂槍?”白飛站在那邊看著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問道。
“不算懂,只是在書上學習過一些,但是又沒有槍意我是能夠看出來的!鳖^發(fā)亂糟糟的男子說著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根稻草桿子。
接著他來到了白飛剛才所站的空地上面,眼中散發(fā)出精芒,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他使出了一套劍術,令白飛大開眼界,并不是這個劍術有多么的高超,這只是很普通的基礎,白飛也會,只不過在他的手里,這套劍術卻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威勢非常大。
可以感覺到殺傷力非常強勁,難道這就是意?
“這就是劍意,與槍意相仿,剛才的感覺記下了沒有?掌握了槍意你要離開這里應該不難!鳖^發(fā)亂糟糟的男子說著就把稻草桿子一扔,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眼中的精芒消失不見,變回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
就剛才這男子露出的這一手來看,要是他想離開這個監(jiān)牢,就算是手里只有一根稻草,應該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才是,為什么他會一直待在這里哪也不去呢?
白飛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前輩,你怎么不離開這里?”白飛問道。
“還沒到我出去的時候!鳖^發(fā)亂糟糟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
白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既然對方自己都不想離開,拿自己說什么都是無用功。
就在白飛準備繼續(xù)練槍,想要早點掌握槍意的時候,一個侍衛(wèi),來到了白飛所在的牢房門口。
“白飛你出來吧!笔绦l(wèi)說著打開了牢房的門。
白飛看了一眼頭發(fā)亂糟糟的男子,走了出去。
很快白飛就被帶到了城主府的前廳,她來到了這里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邊。
流云宗的掌門也來了。
“白飛怎么樣?受罪了吧?”云衣山看著白飛問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白飛第一感覺就是驚奇,云衣山怎么會來到這里。
流云宗的掌門來也是正常的,自己的宗派的弟子被人抓了,她來救人,這云衣山又是怎么回事?
“受罪倒是沒有什么,只不過被關起來修行了兩天而已。”白飛淡淡的說道。
“那個仆人已經(jīng)被我贖回來了,你要是喜歡就讓她在流云宗里面伺候你!痹埔律叫χf道,似乎對于他來說是件小事。
“我只是看她可憐,想要搭救一把,既然被你贖回了,不如就讓她在流云宗當個弟子吧!卑罪w輕描淡寫的說道。
“也好,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喜歡人家呢!痹埔律綇念^到尾都是帶著笑意說話。
坐在上位的天墉城城主,額頭一直在冒汗。
沒多久一個仆人走了出來,雙手捧著一枚戒指,遞到了白飛的面前,說道:“白先生,這里是一萬枚靈石,請您笑納!
白飛有些懵了,這是給自己送靈石來了?看來云衣山的面子真的挺大的。
一個天墉城的城主都要賣他面子,還要掏腰包送走他。
白飛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這枚納戒。
“既然這樣,那人我們就帶走了!绷髟谱诘恼崎T走了過去牽起了那個當街被鞭打的女孩的手,帶著她走到了云衣山的旁邊。
隨后云衣山就笑著隨同白飛走出了城主府,流云宗的掌門也只有跟在后面做小跟班的份。
“白飛啊,我想邀請你去出云帝國的國都玩玩,不知道你有來的意思沒有?”云衣山問道。
“可以啊,正巧我練槍練到了瓶頸,也應該出去走走才行了。”白飛很是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好,這次來流云宗本來是來找你去國都玩的,沒想到你被這里的城主給抓了,于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出!痹埔律秸f起來像是風輕云淡一樣。
白飛沒有返回流云宗,他只是跟宗主說了幾句自己要跟云衣山走一趟之后,就隨著云衣山上了他的坐騎。
這是一只嘯天獸,長著一對翅膀的魔獸。
白飛跟云衣山上了上面之后,就啟程了。
嘯天獸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坐在背上的云衣山跟白飛卻喝起了就酒。
對于云衣山來說,能在萬靈圣地那塊石碑排名第二的逆天之人,他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拉攏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