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目光,原本李文瑞還陪著笑臉,解釋幾句誤會什么的,可當大家看見周函頂著熊貓眼走過來時,眾人的目光變成了指責,面對大部分同學(xué)的聲討,李文瑞只能灰溜溜的走了,顯然周函在同學(xué)們中的人緣要比李文瑞好太多!
周函剛走過來就對張靜怡豎起了大拇指,她知道周函的意思,回敬一個得意的眼光,這會她看見周函的表情和動作,有點相信之前周函說的話了,不過想想反正李文瑞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能多敲詐點錢也不錯,打人也得費力氣不是,怎么說也得要點營養(yǎng)費不是?
“函子!”一個甜美的女聲在周函的身后響起,周函下意識的回過頭去,一個嬌俏身影正揮著手,快步的向自己走來,眼睛一亮,接著就聞到了一股熟悉幽香,兩只手挽住了他結(jié)實的手臂。
夏雨洛笑起來很好看,白里透紅的臉頰上一對小酒窩,微微上翹的上嘴唇和長長的睫毛下清澈明亮的眼睛,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蕩漾,仿佛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么。
白色的連衣裙穿在她身上,好似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腰間的蝴蝶結(jié)可愛動人,腳下一雙白色的涼鞋,婀娜多姿的身材頓時凸顯出來,多了一絲楚楚動人明媚氣息。
周函半瞇縫起眼睛,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有一種驚人的魅力,但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有點過了,這可是夏雨洛第一次主動的挽他!
今天早上來上學(xué),夏雨洛卻聽到班級里的好幾個人都在談?wù)撝蛱斓挠螒蚴掖u頭事件。本來夏雨洛也沒當回事兒,還以為是什么八卦的消息,中午見到馮曦岳,作為當事人的馮曦岳細說之下,當馮曦岳說到自己前面的周函,主動站出來面對兩個劫匪的時候,頓時擔心起來,不過細聽之下,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昨天的游戲室磚頭事件主角也是周函!
剛剛出教室,夏雨洛就看見大家圍著周函,夏雨洛從圍著周函的幾個女同學(xué)們言語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這讓她有些既好笑又好氣,周函什么時候也輪到這些家伙來關(guān)心起來了,沒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吃醋的她,這會也不顧女孩的矜持了,一連串的動作像是替周涵解圍,又像是向別個證明周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她可不知道大家完全是在說的是剛剛發(fā)生在校外的事情,正在聲討李文瑞這家伙!
“函子,你的頭真的好了?以后遇到這種事情別這么魯莽,這樣不好?!笨匆娭芎浦约旱淖孕熊囎哌^來,夏雨洛就有些擔心說道。
“雨洛,沒事,真的好了,當時的情況比較緊急,我要不上去擋一下,豆芽子估計后果更嚴重?!彼坪跻庾R到了什么,周函眼睛中劃過一絲喜意,感覺今天和夏雨洛的關(guān)系進步不少,不過還是連忙解釋道。
雖然之前周函逢人就說夏雨洛的他女朋友,其實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人家不過是張靜怡的游說下,答應(yīng)了他參加賈亮的聚會,前兩天周函主動提出送夏雨洛的時候,兩人關(guān)系才慢慢有點苗頭,算是默許了戀愛關(guān)系。
今天晚上夏雨洛的主動挽他,加上現(xiàn)在的關(guān)心,周函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周函騎上自行車,回頭示意夏雨洛上車,只見夏雨洛輕盈跳上自行車后座,慌忙回過頭的周函,發(fā)現(xiàn)車頭一偏,車身一晃,接著夏雨洛驚叫一聲,抱住了周函的腰。
夏雨洛一摟抱,便緊緊與周函的后背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讓周函心中微微一蕩,險些摔倒,即便是隔著衣服,周函還是能夠清楚感受到夏雨洛那對人間胸器巨大殺傷力!
雖然只是短暫的瞬間接觸,一待坐穩(wěn),夏雨洛就趕緊松開了,但是夏雨洛還是感覺到自己臉頰火辣辣滾燙,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幸好沒有誰注意到自己,這才用兩只手拉著周函的衣角。
“函子,你的眼睛是昨天傷的還是今天上午傷的?”夏雨洛坐自行車后座上忍不住關(guān)心起來。
“哦,是馮曦岳告訴你的吧。”周函心神微動,看來夏雨洛還不知道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短暫的驚訝過后,淡淡問道。
“函子,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比較長,但以前見面也就是打個招呼,要說熟悉的話,也就這幾天。我從張靜怡那里了解的情況以及我們這幾天的接觸來看,你和賈亮他們幾個雖然比較愛玩,但學(xué)習上還是比較上心的,尤其是你,人比較沉穩(wěn),不是個沖動的人。昨天的事情就不用說了,當時情況緊急,可今天的事情,你是真的沖動了,你一個學(xué)生,就這樣面對兩個劫匪,是很危險的。”夏雨洛拂弄了一下散亂下來絲接著關(guān)心道。
“雨洛,我當時真沒想那么多,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對于夏雨洛的關(guān)心,周函連忙打哈哈道,這會把這輛淡紅色女士自行車踩的跑起來虎虎生風!
“哼,還有下次!那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打不過那兩個劫匪怎么辦?就這樣沖上去,萬一受傷耽誤了高考怎么辦?”夏雨洛說著還從后面點了一下周函的后腦勺。
周函心中微嘆,昨天和今天上午的事情倒還好,晚上的事情的確是有點沖動了,不過自從腦袋受傷好了之后,就感覺自己多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壓抑不住就想爆發(fā),不知道這是不是受傷后遺癥。
周函想了想,還是把今天晚點的事情前前后后講了一遍,這事夏雨洛明天上學(xué)就會知道,還是自己說吧。
“函子,你說句實話,李文瑞以后還會報復(fù)你嗎?”良久,坐車座背后周函才幽幽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雨洛,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他心里怎么想的誰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想最近一段時間應(yīng)該會消停會吧,再說我今天之所以沒跟別人講起他也參加了中午的搶劫,就是不想讓他撕破臉,要是這事蔓延開來,他肯定在學(xué)校呆不下,到時候來個魚死網(wǎng)破,那就說不定了?!敝芎⑽⑼鲁鲆豢跉猓遄么朕o,盡量讓這個關(guān)心自己的人不在擔心。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我就進去了,你把我自行車騎回去吧?!闭f著話夏雨洛也到家了。
“那行,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拜拜!”周函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他騎上夏雨洛的自行車,瀟灑的揮揮手,出了夏雨洛家的家屬院,直奔學(xué)校寢室。
夏雨洛跟著揮揮手,望著周函匆匆離去的背影,一種微妙心思悄悄的在夏雨洛內(nèi)心深處萌生,她出神看著眼前這個慢慢消失的男生,以至于讓她不得不花一些時間,來消化今天所聽到的他所發(fā)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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