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真的那么好?”
魯黎憨厚老實的模樣,將鋒芒隱藏在眼鏡下,嚅嚅的問道。
“他也有不好的,但是我就是喜歡!”
唐歡一邊裁剪著花朵,一邊包裝,一邊答道。
“可是……”
魯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亮麗身影便進花店。
女人華麗的裝扮令整個花店都耀眼了起來、
魯黎的眼神瞬間射出爍爍的光芒,唐歡見客人來了,放下手中的花朵笑著說道。
“您好,小姐,要買什么花?”
端木瑩瑩冷冷的打量著唐歡。
端木瑩瑩心里直覺得顧學(xué)仁真是不可思議,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什么好?
根本不入流,配得上顧學(xué)仁的,只有她端木瑩瑩才對,肆意的展現(xiàn)著自己的美麗。
端木瑩瑩對吸引了花店里所有男人的目光而得意一笑,不可一世的睨了唐歡一眼,冷冷的說道。
“你是唐歡?”
“是,小姐,您有事嗎?”
唐歡本來就被她的態(tài)度生氣了,但是不管怎么樣,她都是顧客,隱忍,依然帶著笑容上前問道。
“怎么,難道不是來買花的就不招待了?”
端木瑩瑩修長的指輕輕的拂了拂身上名貴長裙,微仰著臉蛋,挑釁的問道。
“當然不會——”
唐歡長呼一口氣,指了指旁邊的咖啡,笑著說道。
“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去那邊坐坐,想好需要什么花……”
“那種地方坐下會不會臟了我的裙子?如果弄臟了你會負責(zé)賠償嗎?”
端木瑩瑩的臉上顯出一絲獰猙,長指拂過手指上的寶石,寶石反射出來的光刺向唐歡的眼睛。
而原本坐在咖啡坐里的男人一見這女人,便一個個搖頭回到了原位。
只有魯黎退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里,饒有興趣的盯著端木瑩瑩。
這種女人,很對他的胃口,就喜歡這種囂張女人,他現(xiàn)在就想試試這種女人。
走出店門,拿出電話,交待了幾句,便重新回到了店——
“小姐,如果你不買花,我就沒空招呼你!”
唐歡被無理取鬧的端木瑩瑩弄得莫名其妙。
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也從來沒有得罪過她,為什么惹出這一出讓她難堪——
“哼!”
端木瑩瑩冷冷眼神看向唐歡,緩緩的扭著腰走到唐歡的面前,提高音調(diào),捏住一支花砸在唐歡的身上,怒罵道。
“告訴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離我的未婚夫遠點,我們快要結(jié)婚了,不要做不要臉的第三者。”
“我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誰!”
唐歡臉瞬間霎白,氣得渾身直顫抖。
但唐歡卻依然控制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冷冷的回話。
“不知道是誰?笑話,顧學(xué)仁,你不知道是誰嗎?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顧家問問,我才是顧家欽定的未過門兒媳婦!”
端木瑩瑩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顧夫人說的話還在耳邊,但是顧夫人這張王牌既不能給自己撐腰,那她要自己來爭。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擊退像唐歡這樣的女人,以及打動顧學(xué)仁。
“啪……”
唐歡手中的花砰然落地,神情呆滯,很快又恢復(fù)了冷靜。
還以為顧夫人為顧學(xué)仁挑的未婚妻是個名門,原來是這種沒有素質(zhì)的女人……
唐歡淺淺一笑,挑出幾支玫瑰,加上一些點綴,附上包裝,遞到端木瑩瑩面前,說道。
“送給你,學(xué)仁如果真的喜歡你的,我會毫不猶豫的退出。”
“你……”
端木瑩瑩望著塞進自己懷里的玫瑰,臉蛋頓時氣得變了形。
本來以為到這里來說明,唐歡會被她傷害。
至少會立即找顧學(xué)仁大吵大鬧,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對她的話一點不為所動,居然還說出這種話。
端木瑩瑩憤怒的一把甩掉手中的花,捏著名貴的包包,轉(zhuǎn)身便沖出了花店。
店里的客人包括魯黎在內(nèi)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都離開。
熱鬧的花店只剩下低頭抹淚的唐歡。
唐歡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她沒料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會親自上門。
沒有得到顧學(xué)仁的承認就自封為他的未婚妻,還罵她是不要臉第三者,到底誰是第三者?
誰不要臉???
憤怒委屈的唐歡抬眼看了看,反正店里一個人沒有,干脆關(guān)了店,打車朝顧學(xué)仁的公司去……
她倒要好好問問顧學(xué)仁,有什么解釋?
正在辦公室里埋頭忙碌的顧學(xué)仁突然間一個寒顫。
他揉了揉眼睛,從沙發(fā)椅里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倒了一杯酒淺淺的品著……
“恩?”
站在窗前的顧學(xué)仁突然間皺了一下眉頭。
他犀利眸子隨即射出興奮的光,將酒杯放在桌上,大步?jīng)_出了辦公室……
好像看到唐歡了?
果然剛一走出顧氏大廈,唐歡正好上來,見到顧學(xué)仁的身影,猛然間發(fā)覺,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好令人著迷,也難怪女人一個個想要得到他。
“你怎么來了?”
顧學(xué)仁心中滿是溫柔,英俊五官依然保持嚴肅,幾步走到唐歡身旁,拉著唐歡,低低的說著。
唐歡一聽到他刻意的保持著嚴肅的態(tài)度與壓低的聲音,頓時委屈涌上心頭,甩開顧學(xué)仁的手,便要跑出顧氏大廈。
顧學(xué)仁俊正想要牽著唐歡回辦公室的時,猛然間掌心一涼,就看到唐歡委屈的扁著唇要跑,急忙伸手一把將她撈進懷里。
這才注意到,唐歡的眼睛紅紅的,身上滿是怒氣,顧學(xué)仁心里一驚不解的問道。
“怎么了?唐歡,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唐歡沒有說話,見來來往往的員工,雖然不敢直視,但都好奇的時不時的望過來。
他只得重新牽著顧學(xué)仁的手,顧學(xué)仁心知有異,急忙牽著唐歡進了私人電梯。
唐歡才仰著漂亮的臉蛋,胸脯起伏著,戳著顧學(xué)仁的胸膛質(zhì)問道。
“是不是覺得我丟你臉?”
怒氣都未消除,見顧學(xué)仁這樣,不禁更加火大。
她就是要問清楚,誰是第三者了?
雖然她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絕色容顏,更沒有多么的吸引人。
但是最起碼自知知明,總還是有。
如果顧學(xué)仁想腳踏兩條船,門都沒有。
“唐歡,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br/>
顧學(xué)仁被問得一頭霧水。
但是看到唐歡委屈的神情,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顧學(xué)仁隨即眼神一厲,握上唐歡的手,緊張的問道。
“我媽找你了?”
“?!?br/>
電梯門輕聲閃開,顧學(xué)仁牽著唐歡迅速進辦公室。
唐歡正想說話,顧學(xué)仁吻住唐歡的唇,唐歡心中卻依然憤怒,拳頭捶打著顧學(xué)仁的胸脯,掙扎了起來。
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扣在懷里,摟著便朝休息室走去……
“顧學(xué)仁,放開我……”唐歡怒吼著。
“你到底怎么了?”
顧學(xué)仁溫柔的眼神睨在唐歡的臉上,聲音卻顯得有些嚴肅。
顧學(xué)仁無奈的問道。
“是不是我媽又去找你了?”
“不是……”
唐歡一邊推著顧學(xué)仁,一邊答道。
“是你未婚妻,她去花店找我,說我是第三者,讓我離開你……”
“顧學(xué)仁,你告訴我,我是第三者?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
唐歡的話剛說完,顧學(xué)仁迅速坐了起來,將唐歡摟在自己的懷里,眸中滿是疼愛,眸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這段時間大部份時間都用來陪唐歡和墨墨,一回到公司就會有許多生意要處理,所以基本上沒有時間去管其它的事情。
而且媽媽打電話說已經(jīng)和端木瑩瑩說明,所以他便沒有放在心上。
顧學(xué)仁的語氣里充滿了內(nèi)疚,溫柔的說道。
“她有沒有傷害你?她有沒有把你怎樣?”
唐歡傷心搖頭,顧學(xué)仁這才放心,將她摟進懷中,繼續(xù)說道。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來處理?!?br/>
“你從來都不是第三者,你是我顧學(xué)仁愛的女人,要娶回家的女人,是墨墨的媽咪,是顧氏未來的總裁夫人——唐歡,不要為那些無謂的
人傷心。”
唐歡靜靜的聽著顧學(xué)仁的話,伏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深情。
唐歡心中的委屈煙消云散,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
“唐歡,要對自己自信,相信你,也相信我愛你,這一輩子我不會再愛上其他的女人!”
顧學(xué)仁勾著唐歡的下巴。
“相信我!”
說完便送上自己的吻。
唐歡微閉著雙眸,環(huán)著顧學(xué)仁。
“唐歡,我愛你!”
顧學(xué)仁輕吻她,喃喃的訴說著。
“學(xué)仁,我不要你愛上其他女人……”
唐歡溫柔說道。
“我只會愛你,只會愛你……這輩子也只要你,唐歡……”
顧學(xué)仁的心澎湃了起來。
因為唐歡的生氣,因為唐歡的話語,唐歡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開心。
唐歡對他來說,是珍寶,一輩子都不想放手。
“唐歡,為我再生個孩子,給墨墨生個妹妹……”
顧學(xué)仁認真的說道。
“恩……”
唐歡羞羞的低頭,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而被唐歡反氣走的端木瑩瑩此刻卻正發(fā)生著不妙的事情。
出了花店剛鉆進自己的車里,覺得空氣里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猛然間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泛著冷氣男人正坐在自己的車后座。
端木瑩瑩嚇得臉色慘白,正要尖叫卻被后座沖過來的人一把捂住了嘴,一股特別的感覺便竄入鼻孔,幾秒鐘后張端木瑩瑩便倒在了椅子上。
后座帶著墨鏡的男人從容的下車,將端木瑩瑩抱進了后座,貪婪的眸光掃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