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也是一陣懵比,什么禮貌問題?見面就說禮貌?
“什么禮貌?哥哥我從來就不講的好不好!”也是醉了,明明有大事情不說,在這里強調(diào)禮貌問題,這小子的神經(jīng)有多粗?
“好啦好啦,不要說什么禮貌了,我怎么沒有看見陳二少呢?好久沒有見到那張令人有些討厭的臉了!”大林說道。
“在房間里等著呢!怎么,你不怕他?”李洋問道。
“怕他?”大林呵呵的鄙視了一下,說道:“他還是算了吧。要是他父親來了,我還有些擔心,他就算了,一個紈绔子弟,都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你到時說說,到底是怎么得罪他的?!?br/>
李洋將登船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問道:“那他看見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連你也記恨?”
“我可不會怕他記恨!再說了,他早就記恨著我呢!”大林有些調(diào)侃的說道。
“哦?早就記恨你?”李洋想了想,說道:“以你和他的尿性,肯定是為了女人,要不不會有記恨一說。是不是?”
“去!你都可以當偵探了,跟陳二少發(fā)生沖突,除了面子還有什么?”大林也是肯定了李洋的猜測,但是也沒有說出具體情況。只是他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不是很好。
李洋見提到他和陳二少之間的沖突,他的臉色就變了,就明白肯定是有故事的,而且陳二少那個家伙也將大林得罪的死死的,不然也不會聽到陳二少就趕了過來。
于是李洋就沒有再問什么,而是岔開了話題,問道:“那你這么過來,你房間里就要入巷的妹紙怎么辦??!”
“我去!你不要提好不好,提了都是心痛?。 贝罅忠粫r之間表現(xiàn)的很是懊悔:“都是你個家伙,沒有你的電話,哥哥我現(xiàn)在可是快樂似神仙呢,現(xiàn)在好了,一個下午的努力白費了,妹紙也跑了!”
“哎!對了,你小子剛才說你手頭,有些鉆石原礦石,是怎么搞到的?”
“挖的??!”李洋實話實說。
“我去!你能不能說人話,我當然知道是挖的,我想問的是你怎么得到的?”
“我就是挖的啊,給你說了你還不相信?!边@個年月,說實話沒有人相信啊。
“你?真的是挖的?”
“真的是!”
“你厲害了,我就不問你在哪里挖的了,只有來歷清白就行,其他等過了今天再說!”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聊著,并由大林轉(zhuǎn)賬到服務柜臺提供的賬戶上,兌換了5000萬的籌碼。
對于李洋如果輸了怎么辦的問題,大林沒有問,李洋是信心十足,都不想這個問題。
兩人慢慢踱步走向貴賓廳,也不怕時間長了,陳二少等的不耐煩,如果這樣就更好了,能讓陳二少吃癟的事情,兩個人都是喜歡去做的。
李洋也是非常感慨,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天功夫,大林就能聽憑自己的一句話就能借自己5000萬元,這是多么大的心態(tài),也不怕自己騙了他。
內(nèi)心倒是非常感激,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這種感激放在心里就行,等有機會報答回去就是了,男人的友情,不是嘴里說出來就能明白的。
他其實不知道大林的心思,不過即使知道,也一樣感激,不會埋怨什么。
大林能給他借出這么多錢,首先就是這里是游輪上,然后就是他看人的本事。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了,看個人還是八~九不離十的。
李洋雖然有些時候表現(xiàn)的比較老成,但是通過聊天交談,就知道這個家伙還是比較嫩,接觸社會和人還是比較少的。另外就是從眼睛中觀察,還是比較潔凈,沒有那種老江湖的狡詐。
不過事情也不是絕對的,即使他觀察錯了,也沒有什么關系。不是說有價值5000萬的鉆石原石么,只要等這里結(jié)束以后,他李洋自然要拿出來,如果拿不出來或者欺騙自己?
呵呵,江島邱家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他自然有的是手段讓李洋交出5000萬來。
等到進入陳二少說道貴賓室,看見那個想吃人的嘴臉,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之后了。
兩個人見到陳二少的嘴臉都是一陣暗爽,要的就是讓你等的著急。
“我倒是很好奇,誰能有這么傻的腦袋,借錢給這個家伙!沒有想到是你??!”陳二少見到大林后也是好奇,怎么李洋這個家伙,怎么和姓邱的搞到一起去了。
“不勞你陳二少費心!我想給誰借錢就給誰借錢,你管的著么?”大林看見陳二少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憤怒。
“哈哈!看來你還是這樣,上次的事情讓你沒有記住教訓!”陳二少說道。倒是讓李洋很驚奇,看來兩個人之間,在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沖突。
“記不記得教訓不用你陳二少說教,今天做今天是事情,其他多說無益!”大林對于陳二少的話語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為了不讓自己在加重怒氣值,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的好。
“好吧!既然你邱少開口說了,兄弟我也沒啥好說的就是,那么就開始吧!”
陳二少見到了李洋身后服務生,手中端的籌碼盤了,明白李洋有了5000萬的籌碼,看來邱續(xù)林和李洋的關系很好,等回到江島要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
“先等等!”李洋在小奧的提示下,讓陳二少暫停,然后對著他說道:“陳二少,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提出來的,我也就沒有任何要求的答應了。
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畢竟咱兩的對賭方式是你定的,房間是你定的,那么我在開始的時候,提個小小的要求應不過份吧!”
“不錯,你陳二少,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們也提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大林也開口說道,至于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只要是反對陳二少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呵呵!沒有問題,只要是合乎情理和規(guī)則的都可以提?!?br/>
陳二少看似很大方的說道:“況且,現(xiàn)在提出來了,也省的后面輸了錢不認賬不是?!?br/>
看了看邱續(xù)林,這句話其實是對他說的。對于李洋而言,現(xiàn)在還不能讓陳二少有什么看得起的身份。
主要是邱續(xù)林,和自己一樣都是豪門子弟,尤其是家世都差不多的情況下,還是要主要兩家的面子。
以前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豪門面子的事情上,做了文章,坑了邱續(xù)林,讓他吃了個大虧,那現(xiàn)在就要小心了,不能讓邱續(xù)林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
李洋聽見陳二少說了,也就對大林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也知道陳二少是在看大林的面子,否則的話提要求,那就呵呵了。
按照陳二少的尿性,不讓他偷雞是不可能的。所有就在朝這里走的時候,李洋就讓小奧對這里做了掃描,本來想著是不是有什么埋伏之類的。
但沒有想到,他發(fā)現(xiàn)荷官和陳二少正在親熱的聊天。卻在自己和大林沒有進入的時候,保鏢進來說人到了的時候,這位荷官走到一邊,表現(xiàn)的像是一個中間人一樣,對兩方都不熟悉不說,還一副正經(jīng)嚴肅的摸樣。
要不是掃描到剛才的景象,還不讓自己,在和陳二少對賭的時候吃個小虧么。
“我就提出一個要求?!笨戳丝粗車械娜耍缓髮χ惗僬f道:“我想更換一個荷官,現(xiàn)在的荷官我不想用?!?br/>
陳二少倒是沒有想到,李洋提出這個問題。這個荷官本來就是比較熟悉的人,而且以前在江島的時候就打過交道,用著也方便,沒有想到是哪里出了問題,讓李洋懷疑。
這個可是陳二少自己預留的殺手锏,想著再關鍵的時刻給李洋致命一擊的。